作爲做一次東,意思其實是想請林琅去一趟京城。
林琅想了一下,說:“我這個月會去一趟京城,到時我上門拜訪。”他也确實應該去一趟京城了。
邱馨薇挺擔心她奶奶的,他得去看看,好安她的心。
“好,記得提前給我電話。好讓我做好招待的準備。”
林琅笑了笑,說:“你這次來甯城,是特地找我的,還是有其他事要辦?”
“當然是特地找你來的。”劉慶平笑着說。“弟妹和她同學辦的那個化妝品公司,我一個哥們想要入一股。不過,股份從我這裏出了。”
“這個事,你跟蕭璐和小薇說就行了吧。”
劉慶平說:“其實吧,他就是接着機會跟你結交。”
林琅失笑:“現在都有人要特地跟我結識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麽大牌面了。”
“是你不自覺而已。”劉慶平也笑着說。“你都有多久沒出手治病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哥們想找我給人治病?”
劉慶平左右而言其他:“你雖然很久沒接病人。但你給的融養丸,就讓人記得你。更不要說的還有幾個病例活生生的。現在治不好的重症,都想着找你呢。”
隻是現在林琅已經拒絕接診。根本找不到門路。隻能是想着另辟蹊徑。
也不算是另辟蹊徑吧。不過大概也是最好的辦法了——跟林琅攀上關系,最好是做朋友。
就像他劉慶平這樣。
隻不過林琅遊離于“主流”社會,讓人無從下手。
想要威脅?
有反面的例子的。比如張家,現在已經差點就是衆叛親離了,不少原本關系親密人脈。現在都斷了。
還有人說是因爲張家的針對,讓林琅不再出手治病。
那雖然是冤枉,但許多時候,一些想要找林琅卻找不到的。對張家還是多好有點排斥的。
所以,不跟林琅做朋友,也不要得罪,已經他們這些人的共識。
劉慶平其實也有些妒忌林琅的。好像也沒做什麽。但是現在連上邊都開始關注他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算是簡在帝心。”
林琅笑着斟茶:“你穿越了不成?還簡在帝心!”
“聽說你現在每年采購至少采購五十億的東西。”
林琅臉色一整:“有人盯上我了?”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很低調啊?你現在就像是黑夜的一隻螢火蟲,顯眼得很。”
劉慶平笑着捏起茶杯喝了。
“不過五十億。對于國家的經濟體量,那算什麽?”
“哈,你忘自己的身份了啊。不說你的蘿格公司,獨一家的大米。你那家農業公司,種植的大米,你以爲沒人盯着?”
林琅當然知道有人盯着。他大哥還捉到過偷種子的商業間諜。
他蹙眉說:“别是又有人要搞我吧。”
“我也不吹不黑。上面總體上肯定是沒有那麽小心眼的。但終歸也不是誰都那麽看得開。”
劉慶平頓了一下,暗示說:“隻不過有人暗招沒成,卻又不敢用陰招。”
林琅笑了笑:“隻要不是上面看不慣我就行。”
“上邊不會做那樣的事。要不然,蘿格公司什麽情況。這兩年賣了多少大米,農場公司産多少,你自己心裏也有數。”
林琅笑了笑,沒說話。
确實,弄了農場公司,流轉土地。但他改造過的土地到底還是很少。
而蘿格公司出售的高價大米的量,至少是那些農場總産量的十倍。要查那些,不難。
應該是有人查到,上面隻是睜隻眼閉隻眼。
說不定還有人已經将那些大米的基因都弄清楚了。隻是他們注定種不出那些大米的。
隻聽劉慶平又說:“國内企業剛開始複工,安茂到現在陸續下了二十億的訂單。這些訂單,是給誰的,大夥兒都清楚。那些訂單,至少也能養活二三十個企業了。”
“這是因爲我爲經濟複蘇做出了貢獻,給我記功了?”
劉慶平笑着說:“雖然你想得很美。但就算不給你記功,也不會随便動你吧。”
他笑着搖頭:“你名下現在雖然隻有三家公司,但都不容小觑。長樂酒廠的壯陽酒,供不應求。雖然占不着便宜,但那酒就是不少人想要的。擔心動了……蘿格公司暫停營業半年的動作,很彪。”
林琅那種甯爲瓦全的做法,體現了他的性格。讓人很看不上,但也讓人覺得無從下手。
“所以,他們在沒有萬全之策之前,應該不會動長樂酒廠吧。”
“有傑克的股份,比較穩吧。”
國家現在雖然自信了,不再給外企超國民待遇。但也更注重投資環境。長樂酒廠,産品質量不僅沒問題,甚至好到讓人觊觎,而經營也一直合法合規。
那樣的企業,沒有把柄。現在也不會有人敢用停電停水,那樣不入流的惡心手段,來搞一家直接簡直創造數十億年産值的企業。
要真有人搞了,國家一直營造投資的良好氛圍,就要被破壞了。
那是上面絕對不允許的。
林琅沉默了一會,倒也不擔心,笑着說:“你是特地來提醒我的?”
“不是啊。”劉慶平笑着說。“我是來羨慕你的。蘿格公司出産的大米,在歐美已經形成很強的品牌效應。長樂酒廠,可能是現在實際上銷售額和銷售範圍最廣的中藥酒。連歐美那些國家打貿易戰,也不舍得針對。”
林琅輕笑說:“他們就算禁止長樂酒進口,我也無所謂的。反正,不買是他們的損失。”
以爲長樂酒隻是壯陽保健酒嗎?
壯陽隻是其中一種表現出來的功效。它真正的功效,其實是補腎。
所有有人喝醉了,第二天也不會有頭疼或者精神不振的表現。反而會精神抖擻。
失眠的,能睡很安穩。脫發的,會症狀減輕,甚至會有所恢複。秃頭,也不乏重新長出頭發的。
白發變黑,也不是神話。
如果覺得腎好了,僅是有利于家庭和諧。那就有點思想龌……局限了。
所以,那其實是一種很好的藥酒。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歐美賣到兩八八歐一瓶也不乏市場。
如果他們不買,林琅損失的隻是一堆其實沒什麽用的紙,而他們損失的健康和生活。如果不是因爲采購需要大量的現金,他還不想往外賣呢。
劉慶平哈哈笑着說:“那倒也是。”林琅的話,他是相信的。
林琅拿出來的,有什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