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宗立派,說難挺難,但說容易其實也挺容易。
一群人可以開宗門,一個人也可以立山門的。
現在林琅這裏,不管怎麽說,也算是有兩個修真者,還有兩個天才弟子。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将尹矛罴、邱恒和裴東辰等人拉進來,充當客卿。
他這個想法,邱馨薇有些擔心:“尹矛罴還好說,他就是一個散修沒門沒派。邱恒和裴東辰,不是有宗門的嗎?而且還是宗門在在世俗界的代理人。将他們挖過來,跟他們的宗派交惡?”
他們的宗派還好說,勢力不算太大。但是他們宗派後面,都是十大宗門啊。
林琅笑說:“他們兩個隻要個人願意,那反而比尹矛罴還要簡單些。”
他解釋說:“修真宗門并不禁止弟子離開宗門。相反,還會鼓勵。隻要是先征得宗門同意,不否認與宗門的師承關系。不管你是創立自己的宗門,還是加入其他宗門,都是可以的。”
修真者和習武者,不是同一個概念。
修真功法,到了一定程度,主要都是自己的感悟。在宗門學到的,隻是基礎。除了宗門重點培養的對象之外,其他弟子的修煉資源,其實大多是自己獲得的。
哪怕是宗門有給出額外的資源,也是弟子有了貢獻之後獲得的獎勵。
可以說,普通弟子和宗門之間其實是一種互利的合作關系——除了重點培養的對象之外。
這些弟子,要離開。宗門通常不會阻止。相反,還會加強聯系。
畢竟雙方有了一個良好的關系基礎在,等這個弟子開了宗門或者加入其他宗門充當客卿,就能成爲宗門之間的紐帶。
而且不管是不是脫離了宗門,師徒關系依然存在。以後走到哪裏,這個弟子在别人眼裏都是出身這個宗門的人。以後原宗門有什麽事,弟子總要幫忙才行。
所以,不是弟子難以離開宗門,而是離開的弟子想要加入其他宗門擔任客卿或長老很難。
因爲沒有那個宗門希望自己的高層裏面,有一個心向其它宗門的人在。
“還能這樣啊!”
邱馨薇聽着,倒是沒想到那些宗門竟然那麽開明:“那爲什麽說尹矛罴更麻煩?”
“他是散修沒錯。但他是妖修。道不同不相爲謀啊。”
“他不是說自己其實也是在修真麽?”
“他修什麽功法都無法改變他本體是熊。就好像鐵變成了鋼,本質上還是鐵。石墨變成鑽石,本質上也還是碳。”
邱馨薇輕輕晃着被他們說話聲吵到的兒子,壓低了聲音說:“那就我們一家子?”
“要找人還不容易?”林琅笑着說。“而且,别的宗門也沒明白說不接納妖修散修。我們接納尹矛罴,他們心裏有什麽想法,也不會說出來。也不敢另眼相看。”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們還有一群現成的弟子呢。”
邱馨薇想了想,問:“你是說湖盆農場那支護衛隊?”
“嗯。麻三現在已經開始築基了。雖然晚了些,前途不高,但好歹也算是修真者。護衛隊其他人,雖然還沒沖破桎梏,但據說也差不多了。現在看來,他們還算是比較忠心的。再考察考察。如果真沒有二心,我再給他們弄一個靈陣。”
那些護衛隊能在短短兩年多時間裏,武修修爲基本都達到了巅峰。那完全得益于他的修煉靈陣。
他不僅爲武修設置修煉靈陣,爲低品階的修真者同樣可以。
他修煉的方式,本來就有異與其他修真者。他的修真理念,甚至已經漸漸開始被十大宗門吸收。
現在他的修爲也許不算非常高,在修真界不算冒尖的。但他在修真方面的理解,卻讓不少修真大能視作是最值得期待的後起之秀。
而那些修真“晚輩”,對他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的。
他覺得,如果公開招募弟子,說不定能應者如雲也說不定。
所以,他要開宗立派,是真的的不難。
至少,比建一個氣派的山門要容易得多。
飛舟飛到斷裂帶周圍的山地上空。
下面地形,可謂是山陡谷深。滿山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連片的蒼翠。山谷下不是河流就是山溪。證明這裏水資源非常豐富。
“這裏植物資源應該很豐富。”邱馨薇看不到樹林下的地面,隻偶爾能看到大塊的山石。“那些蔓藤和樹冠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裏海拔落差大,垂直氣候分布明顯。很适合種植藥材。”
“可惜就是靈元濃度比較低。”
“如果靈元濃度高,也輪不到我來撿便宜了。”林琅對這個倒是不怎麽在意。“靈元濃度單薄的問題,隻要将甲烷排除掉,在設置幾個大型靈陣就能解決。”
“還是這是不要吧。要是靈元濃度高了,還的擔心别人來搶地盤。”
林琅呵呵笑說:“誰敢來搶?伸手剁手!”
“下面好像真的是沒什麽人居住。”
如果真有人住的話,再茂密的森林也給應該會出現村子,出現農田。
但是他們飛過不少山頭,卻都沒見過有明顯的人類活動痕迹。
“也許會有一些獵戶。”林琅發散了靈元,确實沒發現有人活動。“不過現在還沒發現有人。”
這樣的地方,就算是獵戶大概不會進入這樣的深山居住。
是在是太閉塞了。
人也不是隻吃肉就行的。
住在這樣的山裏,連鹽都吃不上。
“那你打算買多大的地方?”
“看能買多少吧。”
這樣的地方,既沒有開發也沒有人居住。以修真宗門的名義圈地,應該是圈多少就能買多少。
錢真不是問題。
他手中的晶币,大概能稱得上是富可敵國的了。
買一塊一個國家明顯沒辦法開發的地方,肯定不在話下。
而且,這樣的山區地帶,對于兩個國家來說,大概算得上是戰略要地——緩沖帶。
而修真宗門,對兩國之間的邊界,緩沖作用更強。
因爲沒有那個修真宗門會允許世俗界的軍隊通過自己的底盤。
“那現在我們就去買?”
林琅搖頭說:“還是讓邱恒做個中間人吧。我們現在是修真者,得有修真者的傲氣。”
邱馨薇笑說:“也對。我們自己去,顯得太過接地氣。他們心裏不怕,說不定要獅子開大口呢。”
“我就是這個意思。邱恒出面去談,就算雲蒙國有什麽想法,也可以有個緩沖。”
要是他親自去談,要是談崩了,就不能再回頭妥協。
他雖然是修真了的商人。但修真者是修真者,商人是商人。在某些時候,他不能兩個身份都兼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