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店出來的時候,默默肚子咕咕的叫了,藥師微微笑着說;“莫姑娘,跟着跑了一天,餓壞了吧。我帶你去家好吃的。”說着拉着默默的手。
“藥師,這裏有什麽好吃的呢?”
“桂林米粉啊。”藥師說道。
“正宗嘛?”默默迷惑的說,現在那那都是一些打着特色小吃招牌,然而并沒有什麽特色的餐館多了。
“是曹縣令推薦的,聽說味道不錯,我帶你嘗嘗。”
“話說曹縣令居然不請你吃飯,真不夠意思,你不是還救過他嗎?”默默撅起嘴,要是知縣請客的話,要該有好多好吃的,這個知縣真吝啬。
“看來莫姑娘對桂林米粉不感興趣啊,那我們去醉花樓吧。”藥師改口說道。
“醉花樓,不會是什麽煙花之地吧?”默默一聽這個名字立馬問道。
“莫姑娘,醉花樓是蟠龍鎮最大的酒樓客棧,你想哪裏去了。”藥師笑到。
“那就好,那就好。”怎麽了這是,難不成餓暈了麽,默默暗暗叫苦。
小鎮街道很短,藥師停下腳步的時候,默默一擡頭,就看了“醉花樓”三個大字。
“咦,這地方我們今天不是經過,我怎麽沒發現這裏有個酒樓?”默默揉了揉眼睛。
“哈哈,默默今天有人請客了?”
“誰啊?”默默一愣。
“上樓就曉得啦!”藥師拉着默默進了醉花樓。
“兩位打尖還是住店?”小二迎過來。
“我來尋人?”藥師說道。
“尋人出去,這裏是酒樓。”小二忙攔着藥師。
“這誰啊?居然敢攔宋神醫。”二樓飄下來一個美豔的女人。
“想必您就是醉花樓老闆娘,蟠龍鎮一枝花苗翠翠果真名不虛傳。”藥師忙說。
“宋神醫不但醫人的本事了得,說話也是很讨人喜歡呢。快點上樓,有人在上面等着呢。”老闆娘說道。
“有人等?”默默和小二一樣,一臉懵圈。
“宋神醫,快快快,這邊請。”老闆娘苗翠翠滿臉堆着笑容說道。
下面的食客拿着酒杯沖着老闆娘喊道,
“翠翠,快過來喝一杯。”
苗翠翠笑到:“今天小店有貴客,就不陪你們了,改天老娘陪你喝個夠。”轉身對宋藥師說,“不用理他們,我們上樓。”
這酒樓不是特别大,但是生意極好,下面的桌席座無虛席。看來這裏的味道不錯,等下可以好好犒勞一下我的胃了,跟着藥師趕路,都是随便吃點。
“這邊請!”苗翠翠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咦,居然是于少俠!”默默驚到了。
隻見裏面擺滿了一大桌酒菜,默默看的口水咕噜咕噜的流出來了。
“于少俠追人這速度可是真快啊,跑哪裏你都能找得到。”藥師笑着打招呼。
“藥師,你也忒不夠意思了,出來也不告訴我一下,害得我好找。”于正放下酒杯站起來,“莫姑娘,快來這邊做!”
“謝謝于少俠!”默默走過去坐下。
“你們先吃着,我去給你加幾個特色菜。”苗翠翠說道。
“老闆娘,先喝一會酒,再去呗。”于正笑着倒了一杯。
“好啊,難得遇見于少俠和宋神醫,我就陪你們喝個痛快。”苗翠翠直接坐在藥師和于正的中間。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于正舉起酒杯。
“我替莫姑娘喝。”藥師站起來,兩隻手一手拿一杯酒。
“這恐怕不妥吧?宋神醫。”苗翠翠說道。
“就是,要替莫姑娘喝也可以,一次三杯。”于少俠跟着起哄。
“不要爲難藥師了,我自己喝吧。”默默站起來,接過藥師左手的酒杯,一飲而盡。哎呀,好辣,好辣,這白酒怎麽這麽辣。我可是三好良民,滴酒不沾的,想不到今天居然在這裏喝酒,老爹要是知道,還不拔了自己的皮,默默趕緊坐下吃菜緩緩。
藥師一愣,忙說;“那我們來幹了。”三人喝了酒坐下,藥師幫默默扯下一個鴨腿放在碗裏,默默拿起來就開始啃。
“藥師這次突然趕到我們這個小地方,是有什麽事嗎?”苗翠翠笑眯眯的望着藥師說道。
“對啊,我也想知道,你這個遠離江湖多年的藥師,什麽事能急匆匆的趕到蟠龍鎮,居然沒通知我一下。”于正說完,夾了一塊肉吃掉。
“我來這邊确實有點急事,莫姑娘的朋友深陷疑案,我就趕過來了。”藥師看着莫姑娘。
“原來是這樣,莫姑娘有朋友在蟠龍鎮,怎麽不一起過來。”于正問道。
“宋神醫說的疑案,可是南岩寺兇殺案?”苗翠翠問道。
“兇殺案?”于正張大嘴巴,夾在筷子的菜掉下來,轉頭看了看正在啃鴨腿的默默問,
“莫姑娘,什麽情況?”
“就是周洲,法号戒嗔,回來就被卷入一起兇殺案。”
“周洲,就是同你我一起去南鳳凰島的那個和尚?”于正立馬放下筷子盯着默默。
“莫姑娘怎麽能認識這樣的和尚呢?聽說強暴了一個女子,還把方丈殺了。”苗翠翠疑惑的看着默默。
“莫姑娘,老闆娘說的可是真的?”于正看看老闆娘然後轉身看看默默。
“是疑犯,真兇另有其人,要問藥師。”默默看了看慢慢喝湯的宋藥師。
“聽說證據确鑿,就是和尚殺的,再有2日就要問斬了,怎麽他不是兇手?”苗翠翠問道。
“這個案子疑點重重,但我敢肯定,兇手不是周洲,另有其人。”藥師沒停下吃飯的筷子。
“藥師,你就别賣關子了,給我們講講看,你現在知道的。”于正已經吃不下東西,直至的盯着藥師。
“哦,對了,老闆娘,你這裏有房間,幫我留一間房給莫姑娘。”藥師轉頭看了一下老闆娘。
“好嘞,别說一間房,宋神醫一句話,給你留十件都可以。”苗翠翠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接下來,大家動起筷子,不談案件,開始吃飯喝酒,說的話題少了很多。
突然,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砸碗推桌子的聲音。
“幾位慢慢吃,我出去看一下。”苗翠翠站起身來,開門出去。這事大家聽的真真切切,是隔壁的一個房間一個男子的聲音,“翠翠呢,我就要翠翠陪我,你們都給我滾!”
“我們出去看看。”藥師站起來說道。
衆人出來,看見隔壁的房門開着,一個大肚子的男人在房間裏面大腦,又是推又是扯。
“哎呀,錢員外,我這不來了嘛?誰又惹你不開心了,告訴老娘,老娘等下把她從樓上丢下去。”苗翠翠妖娆的聲音,默默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旁邊的幾位陪酒的仕女吓得瑟瑟發抖,往門口挪動。
“翠翠,你來了就好,來,我們喝酒。”那個錢員外一把摟着苗翠翠的脖子坐下來。
“你們還不快點去,從新拿些酒菜過來!”苗翠翠沖着門口的仕女吼道。想不到一個女人可以變化這麽快,一下子溫柔入骨,一下子彪悍如虎,默默聽着這聲音就有點發抖。
“走吧,莫姑娘,我們進去繼續吃飯。”藥師說道。
三個人進去,仍是安靜的吃飯,默默突然想起媛媛,就問于正,
“于少俠,你不是和賈婷婷一起回去的嗎?賈婷婷還好嗎?”
“賈婷婷,送回賈府了。她啊,好的不得了。”于正低下頭。
“對了,你不是答應要娶人家過門的嗎?”藥師笑着擡起頭。
“哎,藥師你快别提了,我快被她逼婚整瘋了,這不找機會掏出來。”于正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說什麽?逼婚?你逃出來的!”默默剛喝的一口湯笑的噴出來,第一次男人說,被女人逼婚的,還要逃婚的,沒忍住。藥師忙遞過去手絹,默默擦了一下,看見手絹上和上次的一模一樣。心中暗想,這個手絹估計就是藥師的小師妹藍冰送的吧,藥師一直帶在身邊。
“怎麽,風流潇灑的于少俠體會到了,被人追的感覺,是不是很爽?”藥師夾了一塊排骨給默默。
“藥師,你别拿我開玩笑了。說說,怎麽破案救周洲吧。”于正停下了望着藥師。
“先吃飯,你來的正好,晚上要你幫忙辦件事?”
“晚上?我沒聽錯,不會又是偷東西吧。”
“恭喜,猜對了,來獎勵你一個鴨腿。”藥師把另外一隻鴨腿給于正。
“鴨腿還是留給莫姑娘吧,這次讓我偷什麽東西?”于正把鴨腿挪到默默面前。
“幫我偷個人?”
“偷個人?”默默剛拿起的鴨腿,聽這麽一說,手一抖鴨腿掉了。
“莫姑娘,你别停藥師胡扯,他啊,說話總說半句,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這就是他爲什麽現在還是打光棍的原因。”于正把雞腿捏起來,默默望着藥師。
“幫我去錢員外家,偷一樣東西。”宋藥師看着于正說道。
“什麽東西?”
“錢夫人的衣服,和這塊絲綢一樣的。”藥師遞給于正一塊絲綢,正是在絲綢店老闆那裏拿的那塊。
“這事兒交給我啦,對了,忙完這事,你們幫我勸勸賈婷婷呗,不然,我都不敢回家了。”于正收起絲綢,看了看默默和宋藥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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