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頭,知府大人很生氣的站起來,環視了一圈,并無異樣。
“何人擾亂刑場,曹大人,再有阻止行刑的,統統抓起來。”知府大人氣急沖着身邊的曹大人喊道。
“是是是,你們都看給我看好了,再有搗亂的,抓起來關進大牢裏面!”曹知縣連忙對着行刑台圍着的衙差命令道。
“是,大人。”衙差整齊的聲音,曹知縣這才轉身回到知府大人身邊。
“曹大人,繼續行刑吧,耽誤了時辰,惟你是問。”知府大人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曹知縣轉身看了一眼儈子手說,“趕緊行刑吧!”
“兩位大人,等一下!”
隻見一翩翩白衣公子從天而降,手中抱着兩卷案宗,像天女散花的仙子一樣,飛到行刑台上,人群裏面傳出哄鬧的聲音。
“哇,好帥!”不少女子稱贊道。
“這不是傳說中的宋神醫嗎?”
“對啊,宋神醫怎麽來了?”
“聽說南岩寺的兇殺案宋神醫有參與破案,救了一個小和尚,兇手是宋神醫找出來的。”
“宋神醫這個時候來做什麽?兇手不是已經找到了嗎,爲什麽阻止行刑呢?”
人群裏面讨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宋藥師,你可總算來了,再晚來一點,書生的腦袋都搬家了。”默默看着宋藥師喊道。
“宋神醫,你怎麽來了?”曹知縣驚慌的問道。
“曹大人,這又是何人?”知府大人不耐煩的問道。
“禀大人,這是協助本府破南岩寺兇殺案的宋神醫。”
“你就是協助破案的宋神醫?”知府斜着眼睛看着宋藥師問道。
“參見兩位大人,草民宋逸仙有事要禀報。”宋藥師跪下說道。
“宋神醫,有什麽事,等行刑結束回去再說不遲。”曹知縣忙在旁邊小聲說道。
“禀兩位大人,事關南岩寺兇殺案的兇手不是李子園,兇手另有其人。”宋藥師說道。
“什麽?你說兇手不是李子園?”知府一下子站起來。
“宋神醫,你說什麽,李子園自己已經招供畫押,人也是你找到的,現在怎麽又說不是?”曹知縣一下子頭上冒出許多冷汗。
人群中再次發出各種起哄的聲音。
“兇手不是李子園?”
“這書生看着瘦瘦弱弱的也不像兇手?”
“聽說這書生就是賭聖?”
“不是兇手,那兇手是誰呢?”
“宋神醫,你可想清楚了,你現在這是擾亂刑場,現在速速回避,念你協助破案有功,暫且不追究了。”曹知縣忙用袖子擦着額頭的汗水,給宋藥師找台階下。
“宋藥師,你說兇手另有其人,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麽找出兇手。”知府站起來說道。
“兩位大人息怒,草民不是有意冒犯,此案蹊跷,前期案情沒有查閱細處,李子園确實與此案有關聯,草民沒想到李子園爲了私人的原因,自己承認是兇手。草民昨日翻閱南岩寺兇殺案問詢薄和錢夫人遇害錢府問詢薄,發現其中存在很多蹊跷,并找出真正兇手證據,才鬥膽阻攔行刑。”宋藥師說道。
“宋神醫,南岩寺兇殺案案卷已經上報朝廷,你現在說兇手另有其人?”曹知縣開始慌了。
“曹大人,真正的兇手就在刑場。”宋藥師看了一下圍着的人群。劉捕頭已經和一悲大師帶着南岩寺的衆和尚來到一面,周洲和錢府的家丁全部到期,現在整個蟠龍鎮的人都圍起來了。
“宋神醫,你說兇手另有其人,兇手在現場?”知府大人問道,知府想了一下,如果這個藥師說的是對的,兇手在現場,隻是晚了一點行刑,并無影響。
“回禀大人,是的,兇手就在人群之中。”宋藥師說到。
邢台下面的圍觀人群一時間都相互張望起來。
“兇手在人群之中!”
“宋神醫沒開玩笑吧。”
“兇手這麽厲害,殺了人,還敢來圍觀!”
人群的聲音越來越大,知府不得不拿起驚堂木拍了拍案桌,“肅靜!肅靜!”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知府大人,你看這如何是好!”曹知縣不知所措的望着知府大人。
“宋神醫,本官命你現在指認出南岩寺兇殺案的兇手,如你指認兇手不認罪,你就是擾亂刑場之罪。”知府瞪着宋藥師說到。
“草民謝過兩位大人。”宋藥師站起來。
轉身看了看刑場圍觀的百姓,再看了看被衙差綁起來的默默,于正等人,再看看李子園,李子園一臉無奈的表情。
“蟠龍鎮的各位父老鄉親,想必大家都有聽說南岩寺的兇殺案,兇手慘無人道的玷污一名剛剛成年的女子,玷污之後并将其殺死,于此同時還殺害了仁慈寬厚的方丈,以及錢府的錢夫人。蟠龍鎮二十餘年平安樂業的生活,從未出現如此惡劣的行爲,相信在場的任何以爲都和我一樣迫切的想知道誰才是兇手。”宋藥師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邢台下的人。大家都是很認真的注視着宋藥師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藥師說的每一個細節。
“現在我想請本案的數位證人,上來确認案發時看到的一些情況,我念到名字的人一一上台,稍後我會逐一确認證人的證詞,确認之後,我會公布南岩寺兇殺案的兇手。大家可有聽明白?”藥師問道。
“明白!”台下全是一陣轟鳴。
曹知縣和知府大人看着宋藥師的舉動,甚是不解,曹知縣靠近了知府大人,想問又怕知府大人訓斥,就這樣忍着。知府大人也是好奇,這個江湖神醫,如何憑這些問詢薄就能指認兇手。
苗翠翠也是一臉疑惑問默默:“妹妹,宋神醫找到兇手了嗎?”
“翠翠姐,你放心,宋藥師這麽晚趕來,應該是找到兇手的作案的證據,我方才看見周洲拿了一些東西,想必就是證明兇手的一些東西。”默默安慰着苗翠翠,心裏卻還是慌的一筆,如沒有确切的證據,兇手不能當場認罪,不光李子園要被砍頭,藥師也要關進大牢,想想也是後怕。
苗一山安慰着苗翠翠說道:“姐,你要相信宋神醫,宋神醫既然能找到李子園,找到我,也能找到兇手。”
“兇手是慧心和尚嗎?”于正問默默。
“于郎,你閉嘴,聽宋神醫說。”賈婷婷用捆起來的腳蹬了蹬于正,想想剛才于正說的話,自己心裏還是美滋滋的,畢竟這麽多人面前,于正承認自己是他娘子。
“第一位證人是苗一山。”宋藥師喊道。
“苗一山?”苗一山一愣,向衙差示意,解開繩子,衙差過來解開繩子,苗一山走上行刑台。
“不是戒嗔麽?”
“怎麽長頭發了了?”
“這不是現場發現的疑兇嗎?”
人群裏聲音一時紛紛響起,爆炒爆米花一樣,四處炸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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