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神醫,快救我!”賈婷婷看見飛奔過來的宋藥師喊道。
“又是你,害我好事!”黑衣人轉身看着宋藥師說道。
“請問閣下是?”藥師距離黑衣人很近,用手指着問道。
“你不用知道!”黑衣人迎面舉劍就刺宋藥師,藥師輕輕一躍而起,避開這一劍。
“南岩寺兇殺案,可是你指使黃小包所爲。”宋藥師問道。
“哈哈哈,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宋逸仙,我勸你少管點閑事比較好,這樣才能活得更久一點!”黑衣人大聲笑道。
默默聽着後背發涼,黑衣人這麽說的話,那南岩寺的兇殺案很有可能和這個黑衣人有關,黑衣人是誰?爲什麽要想方設法的害死周洲呢,現在怎麽又要殺賈婷婷。
此時賈婷婷腳一滑,馬上要跌落山崖,宋藥師急忙飛奔過去一把拽住賈婷婷的手。
“袁媛,今日是你運氣好,下次你就不一定了。後會有期!”
黑衣人看着後面上山跟來的周洲和醉花樓的一些夥計,飛快的消失在山林裏面。
默默急忙站起來,跑過去,藥師把賈婷婷拉上來,賈婷婷盤腿坐在地上。
“賈姑娘,你怎麽樣?傷到哪裏沒?”默默問道。
“莫姑娘,你來了,我沒事,就是剛才吓壞了。”賈婷婷看了看旁邊的山崖,臉色很蒼白。
“沒事吧?”
“你們怎麽在這?”周洲和苗一山趕過來問道。
“沒事,我們回去了。”藥師說道,看了看賈姑娘和默默,“此處不宜久留,我們回去再說。”
衆人一起回到醉花樓,賈婷婷和默默走在最前面。
于正看見賈婷婷回來,很歡快的說道;“你看我說吧女人就是不省心,跑的還挺快,一不留神,就跑到後山。劉捕頭,現在你可以把她帶回衙門交給賈老闆,我就不用被通緝了。”
“于郎,你就那麽希望我回去嗎?”賈婷婷聽到于正這麽說一臉的失望。
臭于正,死于正,懷于正,可憐這媛媛對你一片癡情,于正爲何不領情呢?默默心裏暗暗罵道。
“賈姑娘,江湖險惡,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已經習慣了行走江湖,四處漂泊,實在是對不住姑娘了。”于正看着賈婷婷要哭的神情,忙認真的道歉。
“好,于郎,我等你,等你有一日厭倦了漂泊,想安頓下來,我再來找你。”賈姑娘說完,看了一眼劉捕頭,說道,“走吧,我跟你回衙門。”
劉捕頭被這場景弄的一愣一愣的,急忙跟着賈婷婷。
“賈姑娘,等等。”宋藥師喊道,剛才黑衣人和賈婷婷說了什麽,爲什麽要殺賈婷婷,賈婷婷還沒說呢,藥師急忙追出去。默默也跟着出去。
賈婷婷聽着宋藥師喊得聲音,轉身等藥師靠近時候輕聲說道;“黑衣人可能在我們附近,你晚點來衙門找我。”
賈姑娘說完,急忙就和劉捕頭一起往衙門走。
藥師點點頭大聲看着追過來的默默說道:“賈姑娘說他很喜歡醉花樓的蜜汁雞,回去告訴苗一山,等下做一份送到衙門,賈姑娘要帶給賈老闆嘗嘗。”
默默一愣一愣,藥師這是和賈婷婷做什麽呢?要吃的話,直接來酒樓裏面吃不就得了,剛好從酒樓出來的苗一山聽到回答道,
“好嘞,我馬上就做蜜汁雞,戒嗔,你要吃蜜汁雞嗎?要吃的話,我多做點。”苗一山一邊應到,一邊看了看周洲問道。
“哥呀,都說啦我叫周洲啦,戒嗔本是方丈給你起的法号。方丈等着你去南岩寺呢。”周洲嘟囔着。
“在醉花樓裏面有酒喝有肉吃,再說南岩寺的方丈不在了,你說我爲什麽要去做和尚?”苗一山笑着回頭說。
“一山,這樣想就對了。你就留在酒樓裏面幫姐姐照看酒樓就挺好,别去做什麽和尚了。”苗翠翠抱着小孩和李子園進了醉花樓。
“好的,姐姐。戒嗔,不對,周洲,你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啊?”苗一山問周洲。
“吃啊,當然吃啊,醉花樓的蜜汁雞這麽好吃,爲什麽不吃,幫我挑隻肥的,謝謝!”周洲立馬應到。
“我說,周洲,你這麽喜歡吃,要不你也留在這醉花樓,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默默走進醉花樓說道。
“哼,你以爲我不想啊,要不是要去找人,我就留下來,醉花樓生意這麽好,多一個幫忙的,老闆娘你不介意我留下來吧。”周洲看了看苗翠翠。
“能留下來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仔細一看,還真是和一山長得一模一樣。子園,你說這奇不奇怪?”苗翠翠一邊搖着小孩,一邊問李子園。
“是得,兩人如此想象,當時我在南岩寺的地牢裏面剛看見的時候,吓了一跳。”李子園說道。
“宋神醫,妹妹,賈姑娘人呢?不會還沒起床吧,不是說白天要帶小孩嗎?”苗翠翠環顧四周,沒看見賈婷婷就問道。
“你問于少俠吧,于少俠把賈姑娘欺負走了,讓他留下來帶小孩。”默默撅着嘴看看了低着頭的于正。
“于少俠,這又是怎麽回事?賈姑娘呢?昨晚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苗翠翠把小孩遞給默默,走到于正旁邊問道。
“老闆娘,你說喜歡一個人,一定要朝朝暮暮,厮守在一起嗎?”于正擡起頭問道。
“當然要啊,不在一起的話,需要你的時候,孤單的時候,找誰陪伴啊。我說于少俠,你不會是覺得喜歡一個人,就隻是在想起的時候,能出現在身邊就好了吧?”苗翠翠坐下來,給于正倒了一碗酒。
于正拿起酒碗,一口喝了下去。
“怎麽啦這是?你們小兩口,不會是吵架了吧,吵架了很正常啊,你要去追回來,要哄啊,要不要姐姐給你幫忙?”苗翠翠看着于正一眼不發的問道。
“翠翠,你啊盡操閑心,于少俠有自己的打算。”李子園說道。
“有屁的打算,就知道喝酒,和你那個時候一模一樣,像個木頭人一樣,把我惹生氣了,也不知道哄,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要不說,男人都是一個臭德行,除了打打殺殺,就是喝酒喝,喝酒姑娘就會回心轉意了?你啊,就是老娘太在乎你了,把你慣的。”苗翠翠越說越生氣了。
“翠翠姐,别生氣,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默默急忙跑過來安慰道。
苗一山一看勢頭不對,急忙出來拉着李子園進了廚房,幫忙炒菜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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