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藥師在前行兩個時辰後仍未發現黑龍教的蹤迹後,騎馬返回紅蓮居門前的荷塘邊,發現居然沒有人先自己回來,宋藥師來回踱着步。心中在想,自己是騎馬回來的,他們沒有騎馬應該會晚一點。
“宋藥師,你回來了?”默默在房間裏面悶得慌,就跑出院子四處張望,看見正在踱步的宋藥師就出來。
“莫姑娘,江小姐現在怎麽樣了?”藥師問正在走過來的默默。
“江小姐還是昏迷不醒,紅蓮夫人每隔一個時辰都要把一次脈,可每次把完脈都是長長的歎息,江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默默疑惑的看着宋藥師。
“我們太過于匆忙嘗試換血,卻不知江小姐體内是否承受的住宋公子的血液。現在江小姐的體内雖沒有蠱毒,可是宋公子換進去的血液目前這種情況,可能是還未在江小姐的體内起到作用。”宋藥師說道。
“等于江小姐體内還是兩種血,未融合在一起?是這個意思嗎?”默默突然想起生物課上所說的,好像不是所有同樣血型的輸血都可以匹配,捐獻者血液中的紅細胞與接受者血液中的血清相匹配是必要的。如果兩者血型匹配成功,還需要将獻血者的紅細胞與血清進行匹配,兩者都要匹配才可以。
“是的,莫姑娘可以這麽理解,兩個人的血液雖相似,但是不完全相同,所以在江小姐體内還未發揮作用。”宋藥師說道。
“那這該怎麽辦才好?”默默一懵,找到相同的血型已經很難了,現在已經輸了血,如果真的如生物課所說紅細胞和血清不匹配的話,那江小姐既有可能出現溶血反應,默默拍了一下腦袋,好像自己當時有去網上搜索相關溶血的反應症狀,好像是頭部脹痛,四肢麻木,呼吸困難和發熱等。可江紫琪一個都不相符,就是紅蓮夫人和宋藥師說的脈搏不穩定,呼吸好像是很均勻的樣子。
可這該怎麽醫治呢?默默愣住了,自己當時生物課隻是好奇搜了一下症狀,要是能記住一點就好了,那個時候就沒想過考醫學類專業,聽說醫學類就業好福利待遇好所以很吃香,自己學習渣渣隻能報考一些都是偏門冷門的,避免錄不上。這下自己什麽也幫不上忙。
正當默默和宋藥師在這邊低語的時候,于正趕回來。
“宋藥師,你先回來了,莫姑娘你也在這裏,江小姐怎麽樣了?”于正忙問道。
“于少俠,江小姐還未蘇醒,還是昏迷着呢。”默默回答道。
“于少俠,你那邊有沒有發現黑龍教的蹤迹?”宋藥師停下腳步問于正。
“沒有呢,别提了,我那邊全是濃密的樹林和小路,馬車很難走不說,路上行人極少,猴子我倒是遇見了不少。都不知道黑龍教的教主跑哪裏去了?”于正揮揮手說道。
“什麽?黑龍教離開了?”默默聽到于正這麽一說,嘴巴張的大大的。
“是的,莫姑娘,我們上山後,便發現黑龍教停留的地方已是人走洞空,什麽都搬走了,居然連那麽大那麽笨重的煉丹爐都搬走了。”于正連忙解釋說道。
“想不到黑龍教速度這麽快,就離開月亮寨了?”默默咬了咬手指,黑龍教離開,不僅僅帶走煉丹爐,還帶着芳芳,現在芳芳隻身一人在黑龍教裏面,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宋藥師,于少俠你們回來了,莫姑娘你也在這裏。”三人一轉身,看見周洲飛快的望這邊跑回來。
“周少俠,你那邊有發現黑龍教的蹤迹嗎?”宋藥師立馬問道。
“沒發現黑龍教的,但是我遇到了朝廷的人。”周洲跑了這麽久不喘氣。
“朝廷的人?”于正疑問的看着周洲。
“對,西面下來全是大路,馬車不多,來來回回的行人也不少。開始一路前行都沒有什麽發現,我這邊路寬又平坦,我尋思着若是黑龍教馬車前行的話,是比較快的,過了兩個時辰後我繼續往前追趕了一段路程,卻在前面的集市裏面看見很多官府的官兵。”周洲說道。
“沒看見黑龍教的人,隻看見官兵?”藥師摸了摸下巴。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爲何一個小小的集市,湧出很多嚴陣以待的官兵。”周洲說道。
“你們三個人的方向都不同嗎?”默默問道。
“對啊,是不同的方向,應該是我們四個人往不同方向追尋,還有江盟主呢。”于正回複道。
“這麽說來,你們四個人不同的方向都去尋找了黑龍教的蹤迹,你們三個人去的方向都沒有發現黑龍教離開的蹤迹,那也就是說,黑龍教去了江盟主那個方向。”
“江盟主呢?江盟主怎麽還沒回來?”于正突然反應過來,看了看宋藥師和周洲。
“對啊,我是多追了一端路程,才回來晚的,可江盟主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周洲問道。
“江盟主應該沒事吧,以江盟主的武功,西北四鬼合體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除非黑龍教的教主出手。”于正說道。
“話雖如此,西北四鬼神出鬼沒,還有黑白無常的幻影神功,如果再加上黑龍教的教主,正面交鋒的話,江盟主肯定會吃虧。而且黑龍教還有那麽多弟子一同随行,江盟主不會真出了什麽事情吧。”宋藥師突然停頓下來。
“你們怎麽都站在外面,不進來說話,有什麽事回來說啊。”這時紅蓮夫人站在門口看着衆人喊道。
“怎麽辦呢?宋藥師。”周洲有點慌,如果江盟主一個人被黑龍教發現,不但江盟主有危險,那麽黑龍教也會知道大家還在找黑龍教,黑龍教的教主性格怪癖,若是拿芳芳和江盟主出氣的話,芳芳恐怕也有危險。
“大家先進房子,容我再想想。”宋藥師擡頭看了看紅蓮夫人,然後對衆人說道。
大家都沉默不語的,先後進了江紫琪躺着的房子中。
藥師進了房子,坐到江紫琪身邊的凳子上,捏起江紫琪的手腕,把脈。脈搏還是一陣急促,一陣虛弱,一陣平緩,而且江小姐的氣息看着很平穩,臉色逐漸的紅潤起來。
“藥師,江小姐她?”默默還未說完,宋藥師擺擺手說道,
“和剛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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