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還早,大家不要不要在村子裏面亂跑,小心小涼山好漢的人下來抓人。”姜老伯看了看外面小心翼翼的說道。
“姜老伯,你這躲在棺材中又是怎麽回事呢?”默默問道。
“我們也是沒辦法的,白天躲小涼山好漢的人,晚上躲一些怪物。”姜老伯說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
“怪物?什麽怪物?”宋藥師連忙問道。
“宋神醫,你不知道,近些時間,仙湖村很多被抓去小涼山的男丁,莫名其妙的死去,小涼山好漢就把他們的屍身丢在湖邊,村子人于心不忍,就在湖的西岸的空地處埋葬這些屍身,可很奇怪的事發生了,我們白天埋葬好的,到了晚上,那些屍身就像詐屍一樣變成怪物,在村子裏面遊蕩,遇到人了還撕咬,這木門就是被這種怪物抓開的。”姜老伯說道。
“原來那邊的亂墳崗裏面沒有屍體,是這些屍體都變成了怪物啊。”江一帆說道。
“不錯,正是這樣!”姜老伯點點頭。
“這門口的盆中的鈴铛便是爲了讓人知道怪物來了嗎?”默默指着門口的盆子。
“這些怪物的聽覺不是很靈敏,外面的招魂幡上面都系上了鈴铛,這些怪物,就會順着這些鈴铛在巷子走來走去。這個門被弄壞了,便在門口放了一個盆,不然怪物進來。”姜老伯走過去把盆子放好。
此時夜色慢慢的降臨,湖邊起風,灰塵滾滾,伴随着湖邊吹來的霧氣,十分的恐怖。
“怪物等一下就要出來了,你們找地方躲一下。”姜老伯一邊說道,一邊跳進棺木。
“宋藥師,我怕!”默默拉了拉宋藥師的衣服說道。
“姑娘,這棺木中還可以躲藏一個人,你進來吧。”姜老伯說道。
“莫姑娘,你進去躲着,我們在外面!”宋藥師一邊說着,一邊把默默扶着爬進棺材,江一帆和于正兩人把棺蓋蓋好,默默這才發現,這棺木裏面提前留了小洞,不但可以看見外面聽見外面的動靜,還可以拉動連着門口鋁盆的鐵絲。
宋藥師和周洲躲在牆角拐角的一側,于正迅速跳上了橫梁,江一帆則把江紫琪抱進來兩人躲在棺木下面。
此時村子外面霧氣越來越濃,伴随着悠揚的笛聲,外面想起了踢踏踢踏的聲音,像無數的馬匹在奔跑。
默默透過棺木留出的小洞看着門外,隻見一群僵屍裝扮的人由村口走過來,這些怪物比人的身軀要高大,眼睛血紅,赤裸的腳丫踩在地上嗡嗡作響。遇見什麽撕咬什麽,這些怪物疾馳過來,直撲向外面停的馬車,馬匹發出凄涼的哀鳴,然後聽見這些怪物撕咬馬的聲音,馬車的木頭也被這些怪物抓的粉碎。
宋藥師透過拐角的牆縫隙看着外面這些怪物,心中一驚,這莫非是西域出名的傀儡邪術。
“這究竟是什麽怪物,這麽殘暴?”宋藥師身後的周洲小聲的問道,藥師連忙捂住周洲的嘴,示意不要說話。可已經來不及,聽見聲音突然這些怪物紛紛停下正在撕咬的馬和馬車,全部轉身往這個房子走過來。吓得周洲直接往後退,地上的聲音越來越大,這些怪物紛紛的往這邊湧過來。
眼看這些怪物要沿着門進來,宋藥師隻好拿出懷了的銀針,正準備像門口的怪物發射的時候,隻聽見門口盆裏面的鈴铛叮叮當當的響起來,這些怪物紛紛轉頭,繼續回去撕咬地上的馬肉。
周洲這下吓得自己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待這些怪物村子另一頭走去後,宋藥師和周洲站起來,走到門口一看,地上隻剩下馬的骨頭,馬車已經被抓成很小的碎片。
“宋藥師,這些怪物是什麽?”于正從橫梁上跳下來。
“宋藥師,于少俠,快幫我打開。”默默敲着棺木喊道。于正和宋藥師兩人走到棺木旁邊,揭開棺蓋,默默連忙大口的呼氣:“裏面太悶了,嚴重缺氧。對了,姜老伯,你一直藏在這裏嗎?”
“悶一點就隻能悶一點,如果被哪些怪物抓到的話,恐怕就隻能剩下骨頭渣渣了。”姜老伯看了看門外馬匹的骨頭說道。
“周少俠,拉我一把。”江一帆從下面探出頭,周洲連忙過去扶起江一帆,江一帆把江紫琪靠在牆上。
“姜老伯,這些怪物你可認得出是這村子裏面的人嗎?”宋藥師問道。
“宋神醫,雖然這些怪物的身材變大了,臉龐也變得扭曲,但我也能認出這些怪物是我們村子被抓走的男丁,不知爲何這些人變成了這般。”姜老伯說道。
“看來有人在此地練習傀儡邪術。”宋藥師開始踱起步來。
“宋藥師,什麽是傀儡邪術呢?”默默好奇的問着宋藥師。
“傀儡邪術,是西域傳來的一種蠱惑術,這種蠱毒會讓人身體變異,變得更強壯更殘虐,想必我們剛才看到的怪物就是已經變成傀儡的。”宋藥師說道。
“宋藥師,那這種怪物有沒有破解的方法,總不能任由他們這樣在這村子,這樣下去,這村子早晚會變成鬼村,一個活人都不剩。”于正問道。
“這個傀儡之術難就難在,這些傀儡的蠱毒已侵入五髒六腑,等于這些人就是活死人,沒有疼痛的感覺,就算是刀劍砍斷手腳,他們依然可以抓住東西撕咬。”宋藥師說道。
“對,宋神醫說的對,剛開始隻有一兩個怪物的時候,我們嘗試過各種方法阻攔,都不管用,反而後面的怪物力氣越來越大,阻攔的桌子這些很容易就被撕碎。”姜老伯說道。
“這麽說來,這仙湖村家家戶戶裏面的棺材,不會裏面都是裝的屍骨吧?”默默看着旁邊一排排棺材問。
“這位姑娘說的沒錯,一家一戶能活着一個人的都算萬幸,屍骨還有人收,很多戶人家,全部被這些怪物殘害了,連骨頭都不剩。”姜老伯撫摸着身邊一個小号的棺木說道,“這些怪物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那前面老婆婆家?”周洲問道。
“也就剩下一個老婆子了,家裏其他都死了,那老婆已經瘋了。”姜老伯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惡!難道是小涼山好漢中的人在練這傀儡邪術?”江一帆望着門外,此時風氣,兩邊的招魂幡瑟瑟作響,鈴铛聲紛紛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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