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封信怎麽解釋?”趙老五晃了晃手中的信說道。
“我這裏也有一封信,鐵老大請過目。”宋藥師從袖筒裏面拿出信封,遞給鐵無雙。
“什麽?你也收到信了。”趙老五有點驚訝的看着宋藥師給的信封。鐵老大接過信封,打開一看,愣住了。
“宋神醫,你這是在戲弄我呢?”鐵老大把信丢掉說道。
“怎麽回事?”默默連忙跑過去撿起地上的信紙,隻看見信紙上面畫了一隻小烏龜,其他什麽都沒有。
“我看看寫的啥?”于正湊過來伸頭看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誰這麽有意思,一個字不寫,居然還畫了一隻小烏龜。”
“小烏龜?”燕不凡走過來,接過信紙看了一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神醫,這信你怎麽解釋。”燕不凡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宋藥師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拿出這樣的信。
“什麽?明明是二更時分,後花園有事一叙,怎麽會沒有字呢?”宋藥師一把接過燕不凡遞過來信紙,打開一看,果真信紙上面真真切切的隻畫了一隻小烏龜,小烏龜的頭還深得很高。
“宋藥師,你再想想,你是不記錯了什麽?”默默走到宋藥師身邊說道。默默根本不相信宋藥師會殺人,就算要殺人,也不至于笨的跑道人家家裏殺人,而且殺了人還不跑的。
“對啊,宋藥師你再想想,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于正連忙說道。宋藥師的爲人自己是非常清楚的,這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可自己也沒有證據。
“宋神醫,你不是鬼醫嗎?你看看我三弟是怎麽死的?看着印堂發黑,怎麽好像是中毒而亡呢?”鐵無雙檢查了一下張老三身上各處,看着倒地張老三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刀傷劍傷的傷口,印堂卻發黑,看這情形是中毒而亡的。想着宋神醫是鬼醫,自然對這個熟悉連忙問道。
“中毒?”衆人吃驚,小涼山弟兄才解完蠱毒,怎麽又中毒了。
宋藥師放下信紙,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倒地的張老三,翻看了手掌。不僅僅是印堂發黑,手掌心發黑,宋藥師輕輕的掀開張老三的胸口,連胸口也是一個黑色的血印。
“宋神醫,這不是朝廷大統領的獨門功夫,“黑色仙人掌”,”燕不凡看了看胸口這一掌紋,正好是一個手掌紋路。
“不錯,正是'黑色仙人掌'掌紋,中了此掌的人,如三日内未找到解藥,便會如同中毒人的症狀一樣。”宋藥師說道。
“什麽?不是中毒,是黑色仙人掌”鐵無雙仔細看了看張老三胸口的黑色掌紋,很是疑惑。這掌紋自己怎麽看着這麽熟悉呢?好像在哪裏見過。
“黑色仙人掌?莫不是朝廷的人已經混入了小涼山,這可怎麽辦?”人群裏面有人開始紛紛議論。
“怎麽看都像是宋神醫殺的,可又找不到證據,說不是宋神醫殺的,僅憑這掌紋也不能說明全部。”有人小聲地說道。
“宋神醫,如此看來你明天不能離開小涼山了。殺害我三弟真兇一日未找到,誰也不許離開小涼山。”鐵無雙站起來說道。
“好吧,隻是煩請鐵老大用黑白無常把江盟主換回來。以免黑龍江教主欺辱這些人。”宋藥師說道。
“莫姑娘,明日你同于少俠,我二弟一起帶黑白無常去斷頭崖換人。至于宋神醫,留在遊龍山莊中幫我們找出殺害我三弟的殺人兇手。”鐵無雙看了看燕不凡和默默說道。
“多謝鐵老大,張老三被殺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與我,我自當竭盡全力搜找真兇,在真兇未找到之前,我還在先在牢房裏面待着吧,免得引起大家過多的驚慌。”宋藥師說道。
“這樣也好,那宋神醫請跟我來。”燕不凡說道,走在前面,往地牢裏面走去。宋藥師緊跟其後,默默和于正跟下後面,幾人并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聽彼此的輕微的腳步聲。
沿着東轉西折,走了一段路程後,燕不凡帶着宋藥師來到一個很隐秘的地方,燕不凡輕輕的走到門口,轉動門口的一個小石獅子,這個半邊牆的地方突然開始轉動,出現一個巨大的門口。
“宋神醫,裏面請!”燕不凡說道。
“燕老二,這什麽地方,怎麽和牢房不一樣,難不成這是你們藏東西的密室。”于正問道。
“不錯,于少俠,這裏就是我們的密室,剛大哥看了黑色仙人掌掌紋,很是疑惑是不是小涼山内部出現了内鬼,故意陷害宋神醫。隻有宋神醫來到這無人知曉的密室,我們才有機會引誘真真的兇手出來。”燕不凡說道。
“居然有這樣的密室,沒幾個人知道這裏有密室吧?”默默跟着走進去問道。
“不錯,這個地方除了我大哥鐵無雙和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幾位可放心在這裏休息,有什麽需要讓莫姑娘随時來我房子找我。”燕不凡說道。
“好的,燕老二費心了。”宋藥師拱手說道,看見這密室裏面簡單的布置,宋藥師走過去坐在草墊上。
“那幾位先在這裏休息,我先告辭!”燕不凡站起來準備往出走說道。
默默和于正愣在那裏,看着燕不凡走出去很遠,然後兩人坐過去宋藥師身邊。
“宋藥師,那信是怎麽回事,不會是你專門畫出來的吧,我記得你不怎麽喜歡畫畫。”于正說道。
“我也覺得是,宋藥師那小烏龜不是你畫的呗。”默默接着說道。
“那信是被人調包了,真的被人已經拿走了。”宋藥師說道,自己記得清清楚楚,看完就放在自己袖筒裏面,如果有人調包了的話,就是自己喝完宵夜的時候,頭好暈想睡覺,自己睡着的這個時間段會有人進去的。
“宋藥師,那信什麽時候給你的?”于正問道。
“昨日吃完飯後,我先回到房子,看着房間門開着雖然是很驚訝,我就看見桌上放着信封,寫了二更時分,後花園一叙,我便收起信函。”宋藥師說道。
“在我之前?難道是我看見你把什麽東西藏起來,就是你看到的信函?”于正問道。
“看來是真有人設置好的陷阱。”默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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