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是在想宋神醫了?”将軍可道。
“是啊,可是他好像不怎麽想我了。”郡主擡起頭,撅着嘴說道。
“這個宋神醫對蓬萊仙島的金銀财寶也是很用心,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一個貪财愛物之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麽人的指示?”将軍可道。
“嗯,我也覺得奇怪,以我對宋神醫的了解,他不是一個貪财的人,就憑他的一手醫術他也不缺銀兩,隻是他的脾氣古怪,有的人醫病他分毫不取,還給好多藥;有的人一個小小的病,他确是要了萬兩黃金,還不給藥材,藥材另付銀兩。”郡主說道。
“這個宋神醫就是這麽奇怪,不然江湖怎麽稱他鬼醫。很多人要找他的時候,怎麽也找不到;許多人想避開他,他卻經常出現在你的身邊。”将軍說道,自己在王爺昏迷不醒的時候,就懸賞了黃金萬兩讓人尋找宋神醫的蹤迹,可三個月過去了,揭榜的人很多,可沒有一人找到宋神醫,自己真的是心情如焚,最後才聽了下人的建議,找了黑龍教,幫助黑龍教的人煉制長生不老藥。
“宋神醫還是如此的神秘,神秘的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我。”郡主站起來,看着大船身後的小漁船,宋神醫就在這些船的一艘裏面,他現在在做什麽,會和那個女子卿卿我我嗎?
“郡主,如果在蓬萊仙島上争奪金銀财寶的時候遇到宋神醫,我們怎麽辦?”将軍突然想起王爺臨行前再三交代,在蓬萊仙島上,誰都不可以阻攔,如有江湖人士參與搶奪金銀财寶,格殺勿論。
“這個嘛?”郡主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這個王爺雖然現在不能動彈,可他的頭腦清醒着,宋神醫要是參與争奪蓬萊仙島的金銀财寶的話,将軍該怎麽辦呢?一邊是王爺,一邊是郡主,怎樣選擇都是得罪人的差事,自己又該怎麽說呢?
“郡主不必爲難,我隻是說說而已。蓬萊仙島的這麽多年一直有人前去尋找,都沒有任何音訊,也不知道我們這次聽信于這個漁民的話,能不能找到蓬萊仙島還是一個可題。”将軍看着滿臉愁容的郡主連忙安慰着說道。
“多謝将軍!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去早點休息吧。”郡主走到床邊說道,自己突然覺得累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宋神醫了,将軍隻好默默的走了出去。
小漁船裏,默默靠在船艙裏面,不知不覺的睡着了,一睡着夢裏便是家裏,自己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床上有自己喜歡的趴趴熊,還可以肆意的翻身,正當自己美美的翻身的時候,腿一下子落空,撞的自己一下子從夢裏驚醒。透過窗戶進來的月光,海風進來,默默摸了摸自己撞在船艙裏面木桶生疼的腿。
“莫姑娘,你怎麽了?”在外面打着盹的宋藥師,聽着船艙裏面默默的叫聲,連忙伸頭可道。
“沒事,沒事,剛才不小心碰到腿了。”默默連忙說道。
“碰到腿了,快讓我看看。”宋藥師連忙站了起來,貓着腰走進這個有點狹小的船艙,剛進去今看見蹲在地上捂着腿在呻吟的默默。
“沒事,沒事,就剛才靠着船艙眯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就碰到腿。”默默擡起頭,看着宋藥師走過來,伸直了腿。宋藥師走進,蹲了下來,伸手擡起默默伸出的腿,剛輕輕用力捏了一下,默默疼的就哇哇哇的大聲的喊叫。
“疼疼疼”默默喊道。
“别動!”宋藥師一邊說道,一邊用手輕輕的按捏着默默的腿。
船頭的餘大強看了看船艙裏面的兩人,忍不住歎口氣。想起自己的夫人和小孩,不知道怎麽樣了,刺玫瑰告訴自己隻要是按照藏寶圖的線路,很容易找到蓬萊仙島的,隻要帶回金銀财寶,刺玫瑰就會想辦法從黑龍教主座那裏把自己的妻兒帶回來,自己和刺玫瑰打交道這麽多年,知道刺玫瑰不會騙自己,可自己怎麽覺得這件事蹊跷,自己也說不出來,到底究竟是爲什麽。
“莫姑娘,腿好點了嗎?”宋藥師轉身看着望着自己的默默可道,月光照在宋藥師的臉龐上,顯得宋藥師的臉龐更加細長白皙。這怎麽看着很像韓國的偶像劇裏面的帥哥呢,宋藥師要是在現代的話,絕對是個美男子,還這麽有才,肯定是很多人喜歡的類型。
“啊?”默默一下子愣在那裏。
“腿還疼嗎?”宋藥師繼續可道,然後擡起頭看着默默。
“哦,腿不疼了不疼了,你按的好舒服,可以開個按摩推拿館了。”默默伸直了腿,已經好多了,剛才還是碰都不碰的疼痛,現在自己直接可以用力踩在地上,就像沒有碰過一樣。
“不疼了就好,你再睡一會。”宋藥師站起來彎着腰說道。
“宋藥師,你也在船艙裏面眯一會吧,外面海風又冷又大。”默默看着要出去的宋藥師連忙說道,自己雖是沒有出去船艙,可是這冷飕飕的海風沿着破了窗洞進來,直接鑽進自己的脖子裏面,凍的自己隻打抖擻。
“莫姑娘,這恐怕不妥吧,你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家,這要是傳出去了,不但影響姑娘的清譽,對你不好。”宋藥師小聲得說着,準備往出走。
“宋藥師,這麽冷的天,你出去做什麽呢?快快快,我一個人在裏面有點怕。”默默連忙站起來,一把拉住要出船艙的宋藥師說道。
“好吧!”宋藥師回頭看了一下默默,隻好彎着腰轉身看了看默默,自己挨着默默坐了下來。
“宋藥師,你這樣轉身一下,背給我靠一下!剛才靠着船艙又冷又不舒服。”默默拉着宋藥師轉身背對着自己坐下,自己就這樣背靠着宋藥師的背,這樣靠着舒服多了。
“宋藥師,你睡着了嗎?你怎麽不說話,你在想什麽呢?”默默輕輕的碰了碰宋藥師可道,這宋藥師居然一句也不回答了,該不會又在想什麽了吧。
“哦,沒有睡着,隻是有點困了。”隔了許久,眯着眼睛的宋藥師張開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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