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花園陰陽寮。
陰陽頭辦公室。
“利光大人,柏木大人真的不在辦公室。”
一名擔任使部的年輕小夥,伸手攔住了利光松男。
使部,是陰陽寮的下級職員,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打雜的。
“你一個小小的使部竟然敢攔我?”利光松男一臉的不滿,抓起使部的衣領,“這都第三天了,柏木大人到底去哪裏了?”
自從被雪下悠樹打了一拳,利光松男就想在花園陰陽寮的陰陽頭,柏木啓面前打小報告。
畢竟那個男人看起來就很可怕,利光松男一個人怕是搞不定。
但無奈的是,柏木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在辦公室,這已經是消失第三天了。
“找本陰陽頭所爲何事?”
随着辦公室的門從内部被打開,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披着黑色披風的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然後他甩手,示意使部退下。
“柏木大人!”
見到了陰陽頭,利光松男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進來說吧。”
柏木啓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随後兩人走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柏木大人,最近冒出一個極其具有競争力的神社,他們退治妖怪隻要五萬日元,第二隻還是半價……”
“他們惡意破壞市場的事情敗露後,還把我打了一頓。”
說完,利光松男有點無語凝噎。
“哦?”柏木啓走到辦公桌的椅子旁邊,坐下,“有趣,還有人能破你那千層餅?”
“剛開始我也不信,那個神明突然就出現在我的屏障裏,還将我揍了一頓。”
利光松男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腮幫。
“那個男人我隻看了一眼,記不太清楚他的臉,但是他有個白發紅瞳的小巫女。”
他繼續說道。
“白發紅瞳的小巫女……”
柏木啓喃喃自語,拿起桌上的黑色長刀。
這把刀,刀鞘大體是黑色的,在上面還印有一些櫻花圖案。
抽出長刀。
刀身的大部分都是黑色,刀刃部分則是血紅色。
“柏木大人,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利光松男加緊了攻勢。
“誰說我們要坐以待斃了?”柏木啓撫摸着長刀,瞥了一眼利光松男,“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柏木大人,不好了!”
那位剛離開的使部,猛地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跪在柏木啓面前。
“慌慌張張的,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成何體統!”
利光松男轉身,對着使部打了一個耳光。
“我倒是想聽聽,是什麽事讓你這麽慌張。”
柏木啓将長刀收回刀鞘。
“外面有個白發紅瞳的小巫女,指名點姓要見陰陽頭大人!”
“她還說如果陰陽頭不出來,就把這個陰陽寮掀翻。”
使部捏了一把汗。
聽到白發紅瞳的小巫女找上了門,柏木啓不由地一愣。
自己應該沒有暴露吧?
“白發紅瞳?”利光松男摸了摸胡子,走到柏木啓面前鞠躬,“報告柏木大人,她可能是來找我報仇的。”
“哦?”
柏木啓投去懷疑的眼神。
“我去會會那個小巫女,先行告退了。”
說完,利光松男随即轉身,在使部的帶領下離開了辦公室。
花園陰陽寮外。
一名白發紅瞳的少女叉着腰,站在了陰陽寮大門。
在門口的和少女對峙的,是一群陰陽師,他們拿着長刀長劍等武器,嚴陣以待。
“小巫女,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利光松男拿着一把長劍,從大門走出來。
那些陰陽師見狀,紛紛讓開一條路。
“怎麽,這次就你一個人嗎?”
利光松男雙手抱胸,饒有興緻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别把人當傻子,身爲陰陽權助,難道網上查不到你的資料嗎?”歌見彌雨抽出長刀,指着利光松男,“拔刀吧!”
“呵呵,是你把我當傻子了,誰會和你單挑啊?”利光松男轉身,指示周圍的陰陽師,“把她趕走,對女生要溫柔點。”
他話音剛落,那些陰陽師齊刷刷地攔在了少女面前。
少女見狀,将長刀收回了刀鞘。
那些陰陽師見少女收回了長刀,以爲她放棄了進攻,紛紛松了一口氣。
不過,少女可不是放棄進攻,而是迅速從背上取下油紙傘。
朝着陰陽師們猛地張開油紙傘。
瞬間産生一道深紅色的結界,将攔在大門的陰陽師們擊飛出去。
也是這道結界,讓利光松男猛地回頭,一臉的驚愕。
隻見那些陰陽師,全部都躺在地上,不斷呻吟。
打起傘,少女躍過躺在地上的陰陽師,朝着利光松男走去。
“你……”
利光松男咽了一口唾液,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要知道這些都是戰鬥陰陽師,可不是使部這種打雜人員能比的。
利光松男拿出紙扇,然後張開。
三道藍色的屏障在他身邊落下,将他罩住。
他打算照葫蘆畫瓢。
畢竟距離上次戰鬥才過去沒多久,這位小巫女就算是天才,又能有多大的進步?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接下這一擊。”
少女合上油紙傘,抛起。
砰!
然後借助長刀,将油紙傘擊打出去。
與上次不同,油紙傘擊打長刀,是更側重瞬間破壞。
而長刀擊打油紙傘,側重的是持續破壞。
當然,選擇油紙傘攻擊,是因爲歌見彌雨怕用長刀要了這個陰陽師的小命。
那樣的話,事情就鬧得有點過了。
旋轉着飛出去的油紙傘,在神光的包裹下,直接将第一層屏障撞碎。
但是,油紙傘并沒有停止攻擊,而是繼續旋轉,開始破壞第二層屏障。
第二層屏障堅持了更長時間,但依然不到一秒,便被破壞了。
看着油紙傘開始破壞第三層屏障,利光松男的臉都綠了。
他想後退,但那是不可能的。
因爲,屏障除了抵擋敵人以外,事實上也是把自己困在了屏障内。
并且,屏障使用有冷卻時間,短時間内不可能再次召喚。
要想離開,隻能先解除屏障。
但是這樣做的話,無異于自取滅亡,他可不認爲自己跑得過油紙傘。
眼看第三層屏障即将破碎,利光松男将目光移到了手中的長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