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田久子瞪大了眼睛,望着撲咬過來的貪食鬼,愣在原地。
其實不是愣住,而是動不了。
八乙女的舞,完全是棄車保帥的神樂舞,而且在引導過程中,無法随時中斷。
她從沒想過,八乙女的能派上用場,也沒想過用了以後會是這種下場。
但那都是沒辦法的了。
歌見前輩不像她,有神力護盾作爲防禦,若真的被貪食鬼咬了下去,後果肯定更慘。
因此,還不如冒險一試,讓貪食鬼來咬自己。
她可以清晰地看清楚貪食鬼嘴裏的内部,那是一張有着許多顆牙齒的大嘴。
牙齒很黑,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清洗了。
真不曾想過自己要呆在這麽肮髒的裏面。
噗——
細田久子眼前一黑。
是的,發生了衆所周知的事情。
隻不過,細田久子身上的神光護盾産生了作用。
在神光的照耀下,她看清楚了貪食鬼的胃部。
裏面除了大量的胃液,還有很多屍首……
這個貪食鬼,真是罪大惡極。
原本以爲自己可能會死,但細田久子現在明白了,并不會。
因爲神光護盾把她包裹起來了。
就連胃液,也無法穿透神光護盾,更别說那些肮髒的殘骸了。
天哪,她真的是愛死這個神光護盾了。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該做點正事了。
剛才神樂舞的引導,也被打斷了。
吟唱不能自己打斷,但卻能被敵人打斷,還真是奇怪的設定。
她看了一眼背在身上,連同一起被吞進來的挎包。
禦币。
“貪食鬼,禦币還是神樂鈴,你想要什麽樣的死法?”
細田久子左手持着神樂鈴,右手持着禦币。
“啊啊啊,不要啊,巫女大人,我錯了!”
盡管在貪食鬼的肚子裏,她依然能聽見貪食鬼的聲音。
真是個讨厭的家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既然它不選,就幫它選吧。
把神樂鈴放回挎包,握緊了禦币。
不過,此時細田久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并且能明顯感覺貪食鬼在彈跳。
這個貪食鬼很聰明,看來是想利用彈跳,阻礙細田久子進行攻擊并且試圖消化她。
但是這也太蠢了吧。
雖然她大部分都是要吟唱的技能,但别忘了還有禦币的月牙。
這胃部應該很脆弱吧?
轟!
一道月牙,直接将貪食鬼的胃部炸得稀巴爛。
而有神光護盾保護的細田久子,則安然無事。
很快,貪食鬼的彈跳停止了。
狗帶了?
她重新站起來,握緊禦币,作祈禱狀。
……
“唉,頭好暈,久子呢?”
歌見彌雨站起身,望着躺在地上的貪食鬼,一臉的懵逼。
這是久子的傑作嗎?
也太棒了。
不過當她看見久子拿着長刀,從貪食鬼身體走出來的時候,倒是大吃一驚。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歌見彌雨做出“要抱抱”的表情,朝着細田久子撲了過去。
細田久子把長刀還給了歌見彌雨,“我沒事,很抱歉讓歌見前輩擔心了。”
歌見彌雨松開,接過長刀,“嘻嘻,不管怎麽說三十萬日元到手啦!”
細田久子:“對啊,不知道要怎麽花了。”
“巫女大人,倒是很樂觀嘛。”
就在少女們慶祝的時候,一道冷冷的男音傳來。
聽聲音,應該是剛才那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拍着手掌,朝着少女們走了過來。
歌見彌雨瞥了他一眼,“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拿出一個能面,“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小飛出。”
随後,戴上了能面。
瞬間變成了一個身穿粉紅色和服的女人。
“小飛出!”
少女們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
細田久子握緊了神樂鈴和長刀,“我算是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對吧!”
小飛出:“是的,那個郵件隻是黑客的傑作,讓小妹妹們失望了,很抱歉呢。”
歌見彌雨:“什麽,竟然是假的!”
自從和小獅子一戰以後,就算是兩人一起,細田久子也不認爲能打敗其中一個大魔頭。
此時,唯有通知神明大人了。
細田久子摸着手裏的勾玉手鏈,準備注入神力,通知神明大人。
“啊!”
細田久子突然感覺手腕吃痛。
仔細一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勾玉手鏈已經發生了損壞。
小飛出:“差點忘了說,你們的神明大人正在退治被我們安排的小妖怪,還請别打擾他呢。”
歌見彌雨望了望自己手上被破壞的勾玉手鏈,咬牙切齒,“你這家夥!”
細田久子:“小飛出,你到底想怎麽樣?”
小飛出撩起長發,悠悠地說道,“小妹妹們怎麽說話的呢,隻是想請你們到我家喝個茶,僅此而已。”
細田久子:“你是想綁架我們嗎?”
小飛出:“本來我也不想做這種事情的,但是上次小獅子和他一戰,發現他實力過強,隻能綁架你們來要挾他了。”
歌見彌雨:“我們要是不去呢?”
小飛出張開雙手,然後展開帶有無數眼睛的黑翼。
那些藍火燈盞,也開始在她身邊圍繞。
小飛出:“小妹妹們要是不願意,怕是要吃些皮肉之苦呢。”
“少說廢話,來試試吧,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話。”
歌見彌雨抛起長刀,然後借助油紙傘擊打出去。
不過,就在快要擊中小飛出的時候,卻被小飛出一把抓在手中。
不,其實并不能算是抓住。
因爲她的手,和長刀保持着微小的距離。
附着在長刀的電流,也因此消失了。
待電流消失後,她将長刀抓在手中,一下子就掰斷了!
然後把斷開的長刀扔到歌見彌雨腳邊。
小飛出:“小妹妹們,實力差距已經顯而易見了,跟我走吧,不然肉肉可是很痛的呢。”
看着斷掉的長刀,歌見彌雨是悲憤交加,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又拿面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辦法。
看見斷掉的長刀,細田久子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原本所向披靡的長刀攻擊,居然被她輕易化解,甚至掰斷了。
這個女人,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
她看了看手上的神樂鈴和禦币,打量了周圍的環境,思考着如何脫身。
要不,直接逃回神社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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