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人嗎?”
“救……救救我……”
正當雪下悠樹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麽做的時候,旁邊的房間傳出了微弱的求救聲。
“這種地方,怎麽還會有人喊救命?”
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他打開了那扇可疑的門。
開門後見到的是剛才那名藝妓,她正蹲在門後哭泣。
這又是什麽超展開?
可能藝妓也沒想到男人會這麽快的速度開門,她先是微微一愣,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不是,這些妖怪怎麽都這麽饞自己的身體?
“哇,别啊!”
雪下悠樹驚呼,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藝妓在快要撲到他的時候,忽然消失了。
自己的手臂,包括整個身子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狀态,這是進入了四維空間?
明明沒有對自己發動這個法術,怎麽就進入了?
搞不懂,原來還有這個被動嗎?
可以确定的是,由于自己進入了四維空間,導緻了那個女人撲空。
還好沒有失身。
半透明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他的身體随後恢複了原本的透明度。
“這怎麽可能?”
身後傳來了那藝妓的聲音。
回身望去,藝妓正坐在地上,正在一臉懵逼。
“小姐,别總想讓我失身,你做不到的。”雪下悠樹搖搖頭,走了過去,打量着這個藝妓,繼續說道,“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饒你不死。”
藝妓站起身,獰笑着回答了他:“年輕人,這裏是……黃泉入口!”
對于所謂的黃泉入口,雪下悠樹不以爲然,自己不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裏麽?
他追問道:“哦,黃泉入口啊,那麽你有沒有見到一名少女呢,個子不高,長得還挺可愛的。”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空虛,是自己的力量被借用了。
根據祈禱者的身體特征來看,毫無疑問是歌見彌雨借用了自己的力量。
他嘗試定位祈禱者的位置,但得到的坐标信息是成千上萬個。
啊這……
或許是這個像是幻境的空間,會對定位有所幹擾,這麽想就說得通了。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别人!”
藝妓原本是想用“黃泉入口”這個詞彙來恐吓男人的,卻不曾想他一點都不慌。
以往的外來者,第一時間都是想要如何逃出去。
她也知道該男人是神明,不說外來的神明了,就連住在這裏的妖怪們想要出去,也要得到“虛”的主人同意。
至于“虛”的主人是誰,她這種小妖怪是不可能見得到的。
雪下悠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不知道的話,你可以滾了。”
他是沒想過要退治這名妖怪的,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假設這真的是都市傳說中的“虛”,那麽裏面的妖怪和幽靈是不計其數的,退治她一個小妖怪其實并沒有什麽用,還費自己的力氣。
“你居然讓我滾……”
藝妓陰沉着臉,她的手中已經掄起了一把巨斧。
“哇哦,你這麽大的東西是從哪裏掏出來的?”
雪下悠樹倒是被她這種操作吓了一跳,擡手準備進行空間轉移來閃躲攻擊。
這藝妓的脾氣是不是差了點,一言不合就要掄起斧子砍他?
“啊啊啊……”
藝妓掄起巨斧,朝他劈了過來。
其實她隻是想随便找個借口“吃掉”這位神明而已。
“嗖——”
雪下悠樹進行了空間轉移,但是僅僅隻是朝原本所站的地方右邊移動了一些位置。
“???”
這是坐标信息混亂的反饋。
看來,利用坐标進行空間轉移已經不可控了。
“砰!”
巨斧依然穿過了他的身軀,并且砍在了走廊的牆面上。
雖然沒有成功進行空間轉移,但他的身子再次進入了四維空間,然後毫發無損地回到了三維空間。
意外的是,這麽大的斧子居然不能劈開這種木制牆面。
“好痛!”
藝妓手上的巨斧不見了,反而在握着自己那已經腫了的右手。
想來這巨斧是她右手化成的東西了。
“真無聊,你别跟着來了。”
雪下悠樹喃喃自語,然後打開了附近的一扇房門,關上。
他可不想和藝妓這樣無休止地糾纏下去了,得趕緊找到彌雨才行。
這次的房間,不再是走廊,而是一片紅色的花海,就連天空也是紅色的。
花海由紅色的彼岸花組成。
彼岸花,又稱曼珠沙華、幽靈花、地獄花等……
這些名字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另外,周遭還有着許多鳥居。
仔細一看,在花海中間似乎有一名身穿紅裙子的女人,她正在起舞。
“氣場這麽強大,會是何方神聖呢?”
他突然開始對花海中央的女人感興趣了,開始挪動步伐。
兩朵紅色的彼岸花飄到他身邊,保持着浮動的狀态,并跟随他的步伐移動。
“……”
隻是這一路上并不平坦,因爲這條路上全都是戰死的武士屍體,他們無一例外都隻剩下盔甲和骷髅。
或者說,這條路就是武士的屍體鋪設的。
當他越來越靠近女人的時候,越來越多的彼岸花飄浮到他身邊,同時紫色的蝴蝶也來湊熱鬧。
紫色的蝴蝶,是冥蝶嗎?
指揮這麽多的東西包圍他,看來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
“女人,這不像歡迎儀式該有的樣子。”
雪下悠樹走到女人身邊,仔細打量着她。
她的裙子不是布料制成,而是由大量的彼岸花結附在她身上而成。
她有着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發飾也是彼岸花。
女人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跳着那支舞。
這支舞還有BGM,但聽起來就很悲傷,想來不會是什麽好舞。
随着BGM結束,女人的舞蹈也結束了。
女人舒了一口氣,拿出手帕擦掉臉上的汗水,然後揮動雙手,有些熱情地說道:“歡迎來到黃泉彼岸,請坐。”
在她的操縱下,彼岸花開始移動,分别組成搖床出現在兩人身後。
雖然女人表現出很“好客”,但雪下悠樹并不打算坐下去,在他看來這個女人的底細還不知道,不可貿然坐在搖床上。
萬一被她耍點什麽陰招,比如指揮彼岸花把自己困住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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