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我是巫女大人?”
歌見彌雨愣了一下,這白衣男子的态度轉變的也太快了。
“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要帶巫女大人過去……說白了也隻是個打工的,您别爲難我們呀。”
見自己同伴被挾持,黑衣男子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試圖勸說少女。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少女瞥了黑衣男子一眼,并不爲所動。
就算他們有一萬個理由,也不可能跟他們走的,畢竟是未知的世界。
黑衣男子突然陰沉着臉,他的手中已經持着幽火燈盞,燈盞的一頭被半透明的鎖鏈連着着。
“小姐,既然你死了,當然是要去地獄了!”
他抛出了燈盞。
燈盞的速度很快,直接鎖在了少女的胸口上。
“成功收入囊中!”
黑衣男子一臉得意,開始拉扯鎖鏈,試圖把目标拉倒。
“等等,你這家夥怎麽回事……”
盡管少女已經被鎖住,依然保有着巨大的體力,這讓他一時半會難以拉動。
按道理來說,幽火燈盞可以把目标的神力完全封印,同時使目标喪失力氣。
但這名少女好像受到的影響不是很大,隻有一個可能,這名少女不是他惹得起的。
恐懼感瞬間湧上黑衣男子的心頭。
“呃……”
歌見彌雨看着鎖在自己胸口的燈盞,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感覺自己的神力大部分都被封印了,無力感開始蔓延全身,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她沒有猶豫,利用僅剩的神力揮動櫻花刀,朝鎖鏈砍去。
“砰!”
半透明的鎖鏈竟然被砍斷了。
“呼——”
在少女移動櫻花刀斬斷鎖鏈的同時,成功脫險白衣男子也開始朝她投出了幽火燈盞。
試圖配合黑衣男子來個兩面夾擊。
幽火燈盞穿透少女後背,鎖在了她胸口上。
“呃……”
歌見彌雨的身體再次被鎖住。
黑衣男子大喜,新的幽火燈盞出現在在他手中,再次朝少女投了出去。
這一次,少女神力和體力似乎全部都被封印了,她低着頭,身子在兩人的拉扯下仍保持着站立。
“咣當——”
櫻花刀從她手中脫落,摔在地上。
“這巫女可真夠強的,我還以爲會死在他手中。”
白衣男子擦了一把汗,心有餘悸。
“那又能如何,還不是被收服了,從來沒有神明可以掙脫幽火燈盞,更别說隻是神明的代言人了。”
黑衣男子強裝鎮定,但不管怎麽說确實是“收服”了。
那兩人沒注意的是,歌見彌雨的身上已經冒着金色的柔光了。
“假若神明真的如你們所說,那麽這些神明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
少女重新擡起頭,站直身子,兩隻小手分别握住了一根鎖鏈,準備用力。
在她當巫女這麽久了,也見過了不少東京的神明,确實很弱小。
神明可以是修煉了許多的動物、是一棵修煉千年的古樹,甚至可以是一塊巨石。
神明和妖怪有着相似的地方,都被稱爲神靈,但它們有所不同。
擁有自己神社,有人供奉的神靈,并依賴着人類進行神力修煉的則被稱爲神明。
反之被統稱爲妖怪,它們不需要依賴人類進行修煉妖力,換句話來說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在霓虹,号稱有着八百萬神靈,因此神靈并不是什麽高格調的存在。
她反而覺得自己的神明大人,在神明們排行中名列前茅。
不,自家的神明大人賽高!
“怎……怎麽可能,這巫女被幽火燈盞鎖住還能說話。”
“别發呆,快用鎖鏈纏繞她!”
兩名男子開始慌了,準備繞着少女轉圈,用鎖鏈強行鎖住她。
在他們看來,巫女掙脫鎖鏈,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這還是巫女嗎……
歌見彌雨握緊了鎖鏈,原地旋轉身子,并順勢拖動鎖鏈。
“不得了,她力氣也太大了吧!”
“哎喲,我要被扯過去了!”
在歌見彌雨的拖動下,兩名男子已經被迫跟着她的力道運動。
“你們,準備好起飛了嗎?”
少女沖白衣男子一笑,然後加快身子的旋轉速度。
拉扯着鎖鏈的兩名男子被拖倒在地,但他們依然沒松手。
幽火燈盞是妖力形成的武器,也就是說是妖怪身體的一部分,實際上并不支持脫手的。
兩人在歌見彌雨的甩動下,已經雙腳離地,就像旋轉飛椅一樣旋轉起來。
“太刺激了,我們心髒受不了,快放我們下來啊!”
“巫女大人,饒命啊!”
兩名男子驚呼。
在旋轉了無數圈後,歌見彌雨決定“放”他們下來。
“好哦,立刻放你們下來。”
她閉上眼睛,朝這些鎖鏈注入神力。
“砰——”
被注入神力的兩條鎖鏈,瞬間解體,變得支離破碎。
妖力在遇到更強大的神力時,自然而然會被分解。
“啊——”
兩名男子在驚叫聲中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了。
對于他們的慘狀,少女搖了搖頭,撿起了櫻花刀。
如果說,他們被打暈了的話,豈不是沒法問話了。
這個破地方,要怎麽離開呢?
“神明大人,你到底在哪裏……”
眼淚再次從歌見彌雨的眼眶流出。
這一次,不是仇恨,而是委屈。
離開神明大人這麽久,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了。
也不知道再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神明大人該不會抛起她了吧……
歌見彌雨想念神明大人的懷抱,想念他的安全可靠,如果他在這裏自己就不需要那麽辛苦了。
這個時候,她左側傳來稚嫩的童聲。
“姐姐,你迷路了嗎?”
左側是很可愛的小女孩,但毫無疑問她是妖怪。
也不知道是因爲絕望還是這名小女孩比較面善,這一次歌見彌雨不再有憤怒,而是用委婉的語氣詢問小女孩:“姐姐确實迷路了,小妹妹你知道要怎麽回到現實世界的東京嗎?”
用“現實世界的東京”這個詞彙,主要是怕這名小妹妹無法理解。
假設這些妖怪一直住在這裏,很難出去的話,也許不會知道哪裏是“東京”。
雖然這個小女孩不太可能知道出口,但她還是抱有希望,真不想在這裏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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