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内。
店員來到桌前,放下一杯清香撲鼻,奶香味的咖啡。
“謝謝。”
九尾愛彩沖店員笑了笑,然後轉身朝着面前的男人,繼續說道:
“雪下大神,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了?”
“介紹一下鬼靈符咒吧。”
“好的。”
九尾愛彩撩動短發,開口道:
“鬼靈符咒位于‘虛’的核心區域,它相當于是‘虛’的心髒,在這裏面可以窺探并控制整個‘虛’的世界。”
“不是吧!”
雪下悠樹拍了一下腦門,如果真如少女所說,那麽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被“虛”的主人完全監控了?
對于男人的反應,九尾愛彩倒也不覺得意外,她繼續介紹:
“鬼靈符咒,原本可以輕松進去的,但換主人以後,隻能通過無盡走廊才可以到達。”
“愛彩的意思是,不能通過任何空間轉移的技能進入?”
“對的,我曾經試圖把幻境的出口開設在鬼靈符咒,但迎接我的卻是一個黑暗的,帶着電流的空間……當時還把我電得直哆嗦。”
“……”
被少女這麽一說,雪下悠樹也想起自己在幽靈獄閃現撞牆的經曆,但當時并沒有電流。
也就是說,鬼靈符咒的安全級别比幽靈獄還要高,“虛”現主人應該就藏身在那裏了。
“愛彩說自己是真白的仆從,那麽其他的仆從呢?”
僅僅是一個九尾狐,便能成爲百鬼夜行的“主角”,雪下悠樹開始對真白的其他仆從感興趣,于是提出了問題。
九尾愛彩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開口道:
“被稱爲死亡花海的彼岸花海,它的主人名爲彼岸花,她擁有讓亡靈的再起能力,在真白的仆從裏排名第五;
神靈們的歡樂世界神靈樂園,它的主人是一隻巨大的章魚,名爲石距,别人無法直視它,也無法看清它的模樣,在真白的仆從裏排名第四;
被稱爲黃泉之路的彼岸冥川,它的主人是吸血姬,她掌控“虛”的所有蝙蝠,若她能吸到合适的血液,實力可以媲美真白,在真白的仆從裏排名第三;
幽禁無數幽靈的幽靈獄,它的主人是一個被稱爲死神的家夥,他是最神秘也是實力最強的一個,在真白的仆從裏排名第二。”
“這麽說,愛彩你是排名第一的仆從?”少女的這番講解,讓雪下悠樹眼前一亮,她果然不簡單。
九尾愛彩谄笑,擺擺手,慌忙解釋道:“不不,雪下大神太擡舉我了,之前我是第二,死神是第一的……後來鬼靈符咒換人了,他便屈居第二。”
“這死神也太慘了。”
雪下悠樹摸了摸下巴,繼續詢問:“那麽鬼靈符咒的新主人,是誰?”
提到鬼靈符咒的新主人,九尾愛彩有些沮喪,開口:“我不了解,沒見過這個家夥。”
“……”
一時間,雪下悠樹有些無語,畢竟最重要的信息沒有了解到,他又問:“愛彩應該知道‘虛’的入口吧?”
“知道,‘虛’的入口經常會變動,但位隻會在雪村,這個時間在雪村的滑雪場。”
“原來那個就是‘虛’的入口?”
雪下悠樹歎了一口氣,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入口曾經就在自己的眼前。
“雪下大神去過雪村滑雪場?”
“何止去過,還在那裏挖出了一堆骷髅頭。”
“……”
九尾愛彩愣住,眼裏開始流出憂傷,沉默不語。
雪下悠樹注視着對面的少女,試探性詢問:“愛彩知道這件事嗎?”
“是入口也是出口,或許是妖怪們吃人吐的骨頭,被扔在出口處。”
“講究,他們吃人還吐骨頭。”
雪下悠樹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站起身,繼續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愛彩有什麽打算?”
“嗯,我就是個種田少女,不會有什麽打算。“
九尾愛彩也站起身,沖男人笑了笑。
……
咖啡館外。
“雪下大神回見。”
“嗯,回見。”
雪下悠樹朝少女揮揮手,然後對自己發動了空間轉移。
等男人離開後。
九尾愛彩掃視了一下周圍,确認沒有異常後,若無其事地走進了咖啡館旁邊的巷子,取出一根竹子。
“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九尾愛彩揮動竹子,然後倒向身後的幻境入口,回到了自己的幻境。
但還沒落地,她的身後開出了幻境出口,出口處是——無盡走廊。
“噗——”
少女穩穩落地,掃視了一眼周圍,跑到一扇門前。
擡起手,用手指指着門上的漩渦圖案,用手指着空氣,畫了九次圓圈。
她敲了敲門。
“咚、咚!”
然後迅速靠在牆邊,在九尾愛彩靠近牆邊的同時,她的身子就像變色龍那樣,完美融入了牆壁的顔色。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誰呀,來了。”
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名身穿白色婚紗,踩着紅高跟鞋的長發女人。
“唔……”
她剛出來,便被九尾愛彩勾住了脖子,捂着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抱歉了。”
九尾愛彩貼近她的耳朵輕聲細語,兩隻手快速抓住腦袋,用力一扭。
“咔嚓!”
懷中人的脖子直接被扭斷,随後九尾愛彩拖着屍體走進了房間,關上門。
把屍體扔在一邊,脫下白色婚紗,高跟鞋,還有脖子上的項鏈,穿在自己的身上。
她坐到梳妝鏡上,伸出手開始開始撫摸着自己的臉蛋,很快便把自己的臉蛋改得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還有身高。”
九尾愛彩個子本身比較小,和屍體差距這麽大,肯定是要改的。
确認屍體的身高後,也改爲一緻。
最後從梳妝台下面的櫃子内找出一張證件,就算做好了準備的工作。
走到房門前,九尾愛彩閉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開門,回到了無盡走廊裏。
站在她面前的是,身穿一黑一白衣服的男子,他們對于九尾愛彩的突然出現。,也是被吓了一跳。
黑衣男子走上前,恭敬地詢問道:
“‘新娘’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新娘”,是那具屍體生前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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