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先生有什麽打算?”
“嗯,現在有一些眉目了,但爲了争取時間,現在必須停止抽她的血。”
“這樣不是和那些聖人作對嗎?他們不會放過你吧?”
“放心,這個計劃萬無一失……”
聽說萬無一失,雪下悠樹舒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追問的時候,卻聽“轟”的一聲巨響,别墅的大門被擊倒,一個黑影朝兩人飛來,重重地摔在餐桌上。
雪下悠樹坐在對着門的方向,但他在聞見異響的同時,發動了空間轉移。
現在他正安然無恙地站在挂着油畫的牆邊。
白石秀人則黑着臉,目光微凝。
這個黑影,似乎是在外面站崗的武士。
他全身是血,一動都不動了,也不知道是否還存活。
“真遺憾!看來這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失敗了呢!遠古的果然猜測是正确的,這家夥确實背叛了我們,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從門外走進來的,是兩女一男。分别是歌姬打扮的少女、身穿黃袍的男人、還有與雪下悠樹交過手的那位“老奶奶”。
“歌姬、妄念、傲慢!”
白石秀人幾乎快要把拳頭捏碎。
“我們五大聖人裏,這個大叔雖然順位和實力墊底,卻是最難纏的一個。不如,就把他交給姐姐我調教一下?至于那兩位小鮮肉,随你們一男一女怎麽分配。”
說着,身穿華麗服戲服的少女嘴角上揚,猛地張開雙手。
十根手指,十根金絲,十個木偶。
“說得沒錯。歌姬,雖然你是老二,但我這個老五也不是吃素的!”
“大叔,希望你能讓姐姐今晚好好開心一下呢?跟我來吧!”
歌姬少女露出邪魅的笑容,猛地躍起,突破别墅房頂,直沖天際。
“雪下先生,陽菜醬就交給你了!”
說完,白石秀人也跟着歌姬少女,突破了别墅房頂。
“老太婆,我對男的沒什麽興趣,你上吧。那個女的交給我就行。”
“呵,雖然我是男女通殺……但這個小鮮肉,和我是老相識了,而且,他這麽可愛……”
被老太婆描述爲“可愛”,雪下悠樹心裏很不是滋味。不過也是,該和這個不知道叫傲慢還是妄念的家夥好好算一賬了。
此時,在幾人的視線盲區,二樓的柱子後面,有一名少女正在傾聽幾人的對話。
“歌姬姐姐……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你到底是魔鬼,還是天使?”
島村陽菜這樣想着。靠着柱子緩緩蹲下,坐到了地闆上。在她身前,還有一本厚厚的古籍。
别墅的大廳,雪下悠樹仍在和兩人對峙,但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黃金兩用弓。
至于另外兩人,男人雙手插在褲兜,老太婆手持法杖。
“呵,年輕人,你忘記今天下午的黑龍了嗎?莫不是,你要我故技重施?你怕是沒搞懂自己的處境吧?”
面對雪下悠樹已經拉開弓弦,并搭上箭矢的大弓。“傲慢”不以爲然,隻是眯着眼與他對峙。
“不懂處境的,是你……島村醬,那麽可愛的一個女孩,你們竟然……她不會再被你利用了。”
瞄準了傲慢,也拉開了弓弦,但雪下悠樹遲遲沒有松手。他在思考。
這兩個人的反應太平淡了,不說逃跑或反擊,就連防禦的姿勢,似乎都沒做好。
到底是無知,還是實力太強?
“可愛……”
島村陽菜掏出随身化妝鏡,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臉蛋,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
“嗯?你一個神懂什麽?還在這指手畫腳的,須佐之男殘暴無度,人人得而誅之!是不是因爲須佐之男同樣是神,你就要包庇他?還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果然你們這些所謂的神,也不過如此!”
妄念雙手從兜裏抽出來,與之同時出來的,是兩沓紅色的符咒。
“這兩個家夥……說好的一個找他,一個找我的……現在是要一起欺負這個神嗎?”
島村陽菜這樣想着,合回并拿起地上古籍,站直身子靠在柱子上。
“老太婆,我看這個神,嚣張得很!也不知道實力有多強,我們還是一起群毆他吧?”
妄念心裏沒底。在東京塔上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這股神光帶來的壓抑感。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神該有的實力。
“呵,不過區區小神——”
傲慢不以爲然,雙手抱胸,饒有興緻地打量着雪下悠樹。
“嗖——!”
聽說要被“群毆”,雪下悠樹怔了一下,手抖把箭矢射了出去。
箭矢的火焰卷起了所經之處的所有物質,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朝傲慢射去!
面對深紫色的箭矢,傲慢一改态度,她睜大了眼珠子,緩緩舉起法杖。
“我去……!”
妄念急忙撒下所有符咒,雙手指法翻飛,口中念念有詞。
兩沓符咒加起來,足足有五十張。在妄念的吟唱下,一張紅色的屏障迅速落在傲慢面前,随後,好似疊千層餅那樣,一張張的屏障疊在了傲慢面前。
總共五十張屏障。
而傲慢的身上,也套了好幾層的透明護盾。因爲不知道套了多少幾層,讓她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熾熱的火光、轟隆隆的爆炸聲、夾帶着刺鼻焦味的黑煙充斥着整個大廳。
随着爆炸産生的巨大沖擊波,也将雪下悠樹震出了好幾米遠。
“……不是,我的箭矢,威力有這麽大嗎?”
雪下悠樹一臉茫然。他自己的身體,也被這股沖擊震得酸痛,皮膚還被火焰燒傷了。
說起來,這紫色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之前的頂多算是淺紫色,而這把箭矢,居然是深紫色的!
難道說,自己掌握了更多的神力?
但體内的神力正常的波動,似乎在告訴他,事情不是這樣的。
“傲慢老太婆!你還活着嗎!活着的話應一聲啊!”
見自己的千層餅被擊碎,妄念發出幾乎是嘶啞的喊聲,但沒有聽見任何回應。
傲慢原本所站的地方,沒有了她的身影。隻剩下一地像是玻璃的物質,随後開始消融。
妄念忽然覺得,歌姬在東京塔上說的話,并沒有道理。
不過傲慢是否還活着。現在他,都要走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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