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看見須佐之男能用山寨的天叢雲劍撕裂空間,你這把正版的應該也能做到吧?”
聽雪下悠樹這麽一說,才津千柚不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了些許驚慌。
“應該……吧?”
撕裂空間,是可以做到的,但才津千柚就沒想着要出去,反而是想着如何和雪下悠樹度過美好的時光。
“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出去吧。”
雪下悠樹和才津千柚不同,這大過年的,他更想要出去和小巫女團聚。
“說好哦!我不确定能不能撕裂這片虛無,而且撕裂後在哪個平行宇宙,我也是不知道的哦!”
“你等等。”
聽才津千柚這麽一說,雪下悠樹有些遲疑,若搞到了不知名的平行世界,就真的回不來了。
“男人,你害怕啦?”
才津千柚“嘿嘿”一笑,把天叢雲劍收到身後,俏皮地朝雪下悠樹吐了吐舌頭。
“不對,你爲什麽看起來很高興?”
“啊哈哈……有,有嗎?”
“少女,你很可疑,要不你把劍給我,我來試試。”
雪下悠樹一邊說着,繞到才津千柚旁邊,伸手做出一副要搶奪天叢雲劍的樣子。
“不給!”
金發少女随即改爲面向雪下悠樹,不讓摸天叢雲劍,這反而坐實了他的懷疑。
“看來,我隻能明搶了?”
“那你來搶呀!”
才津千柚猛然張開雙翼,撒下一堆白羽,迅速遠離雪下悠樹,在不扇動雙翼的情況下朝後退去。
“不是,你這還會掉毛的啊?這撲騰多幾次,就會秃了吧?”
看着一手和一地的白羽,雪下悠樹無奈地笑了笑,才津千柚在他對面叉着腰,撅起了小嘴。
“你才是秃驢!”
“秃不好嗎?這代表了強,代表了力量。”
雪下悠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他凝視着才津千柚的位置,但沒有發動空間轉移,誰知道會不會閃現到奇怪的地方。
“好啦,快别鬧了,我們要回家的。”
“才不是‘鬧’呢!我……我是怕撕裂了空間,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了。”
“沒關系的,就算是到了奇怪的地方,不還有你陪着嗎?”
雪下悠樹皮笑肉不笑的,此刻的他,很想把這個病嬌的金發少女按在地上摩擦,一切都要先穩住她,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真的……?”
聽着讓人肉麻的話,才津千柚收回雙翼,落到地毯并舉起天叢雲劍,但沒有劈下去。
在如此絕望的處境下,“還有你陪着”這句話,對于少女來說,等同于告白,滿足了才津千柚病嬌的少女心,但對雪下悠樹的“防備”尚未解除。
這裏的防備,指的是回到現實後,又要和雪下悠樹的後宮“争寵”,這對于病嬌的才津千柚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甯願兩人處于虛無缥缈的空間,也不願意回到現實,這是她現在的心理。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雪下悠樹掌握了才津千柚的心思,自然也是知道了她的弱點。
“回家吧。”
話音剛落,雪下悠樹牽起了才津千柚的小手,女孩子的手,就像是和豆腐一般軟軟的。
“嗯……”
看着雪下悠樹堅定的眼神,才津千柚突然解除了所有防備,此時的她,甚至想和這個男人,擁有一個真正的家。
“我要開始了哦!不成功的話——”
“一定會成功的。”
雪下悠樹打斷了才津千柚的話,少女含蓄地低下了頭,而後又仰起頭,“嗯”的一聲,舉起了天叢雲劍。
“刺啦!”
刀光乍現!漆黑的光景,猶如紙片被天叢雲劍撕裂,無法抗拒的吸力,直接把兩人吸出了裂縫外。
眼前,是茫茫星河,兩人沒有因爲真空而發生類似爆炸的崩壞。
“還真的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是哦,這裏還是太陽系,距離我們最近的,是小行星冥王星。”
“不是,這你也知道?”
“嘿嘿,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哦!”
才津千柚指着燃燒着的星球,抓緊雪下悠樹,和他一起化作神光,從浩浩宇宙中飄散。
神光乍現,才津千柚和雪下悠樹牽着手從神光中現形,把正在圍着小矮桌打瞌睡的巫女們驚醒。
小矮桌上,隻有一些餅幹和水果作爲點心,細田久子做出來的美食,放在廚房沒有端出來。
少女們立刻做出了反應:
“神明大人,才津同學,你們去哪裏了?我好擔心你們!”
細田久子猛然爬起來,臉色就像翻書,從憔悴變成了喜悅。
“神,你回來了。”
島村陽菜單手托腮,臉色帶着不屑,語氣卻是忐忑不安和急促,看得出是很擔心的。
“神明大人,我想死你了!”
歌見彌雨用袖子擦幹眼淚,也顧不上其他人的存在,做出“要抱抱”的表情撲了上去。
才津千柚自然是不會讓歌見彌雨投懷送抱成功的,她松開雪下悠樹的手,主動抱了上去。
“欸……?”
面對突如其來擁抱,歌見彌雨顯示出驚訝的神色,比起細田久子,才津千柚和她算不上很熟,但也沒有拒的理由。
“發生了一點小事,不過現在沒事了,不用擔心。”
雪下悠樹從兩名擁抱的少女身邊走過,這讓歌見彌雨眼裏充滿了委屈,但又不能嫌棄這名在懷中“哭泣”的金發少女,隻得一邊安慰,一邊摸着她的腦袋。
當然,才津千柚并不是真的“哭泣”,是裝出來的委屈,眼淚擠得有點多,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神,是遠古聖人做的好事吧?”
島村陽菜漠然開口。
“島村醬,你知道了?”
“嗯,剛才她們找不到你,我就嘗試回到那個隐秘的地方,不過沒有成功,猜測是遠古聖人把出入通道封鎖了。”
“島村醬,你說得沒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遠古聖人。”
雪下悠樹一臉嚴肅,坐到島村陽菜旁邊,讓少女微微一驚并往旁邊挪了挪。
見到危機解除,才津千柚松開了歌見彌雨,而後跑到男人旁邊,以極爲淑女的跪坐坐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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