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還是不懂,這一次戰争,它的意義是什麽?”
“意義就是——殺戮。”
以上的對話,出現在隐秘之處。
虛無的空間,有一法陣格外顯眼。
法陣的一角跪坐着一女性,而法陣中央則坐着一男老者。
老者摸了摸長須,說道:
“呵呵,開個玩笑的。女兒,你不認爲,這個世界不夠完美嗎?”
愛麗絲還是保持着沉默。
“這個世界,爲什麽會有紛争?又爲什麽會有病痛?爲什麽會有悲劇?究其原因,還是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強者!”
老者的話,越說越沖。
“……可是老爸,強者和雪下悠樹有什麽關系嗎?”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閉關修行,所有時間都用來研究雪下悠樹這個神的由來,還有其真實身份。”
“他究竟是什麽?”
愛麗絲急忙問道。
雪下悠樹,在世人的眼裏,就是一個外神,意爲神道之外的神靈。
他能夠創造幻境,能夠空間轉移,神力源源不斷,這些信息,早就被神鬼各道研究透徹。
但也就僅限于此了。
“神靈的淨化。”
老者仰起頭,目露兇光。
“神靈的淨化?女兒并不是很懂……老爸,這應該怎麽理解?”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他由古老而偉大存在所化之身,是神靈的管理員,是能夠裁決任何神靈的存在。”
“裁決任何神靈?能裁決真白嗎?”
“真白不是神,她是宇宙,和雪下悠樹不是上下級關系,不能一概而論。”老者說。
“好吧,那這麽一個古老的存在,應該很強大吧?那我們的勝算……”
愛麗絲欲言又止。
說白了,她對雪下悠樹固然有恨意,但她并不想就此撕破臉,也不想發動什麽戰争。
“他是很強,但,他不懂得把所有實力釋放出來,這一戰,我們必然能赢。”
“……可是。”
愛麗絲皺起眉頭,又抿了抿嘴。
老者還是沒說,爲什麽一定要針對雪下悠樹行動,但愛麗絲的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世界,有無數的平行宇宙,而在平行宇宙中,或許有無數個你我。”
老者一邊說着,揮動手臂,刹那間,本來一片漆黑的隐秘之處,變成了浩浩宇宙,在陣法下面的,俨然是橢圓形的星系。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數不勝數的星系,隻是粗略估計,就有成千上萬個。
“雪下悠樹,他的靈魂原本隻是某個平行宇宙裏,極爲渺茫的銀河系中的太陽系裏,很普通的一個人。”
一揮手,無數星系又變成了城市的光景,底下的人群,除了忙碌還是忙碌。
“雪下悠樹在穿越後,他原本所在的宇宙,經過無數時間流逝,最終走向消亡。而他,就在這樣的特定條件下,成爲了‘神淨’。”
“既然是剛誕生不久,爲什麽說‘神淨’是古老的存在呢?”
這個時候,愛麗絲插嘴了。
“這個我說不清楚,但‘神淨’,蘊含了古神的力量,那是比天照大神更遙遠,更古老的存在……”
老者摸了摸長須,若有所思。
“這個男人,果然是外神嗎?”
知道了真相,愛麗絲反而有些憂愁,她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雪下悠樹。
即便是嫁給他,也會有生殖隔離吧?
在這個世界裏,神明和人類,本身就有生殖隔離,神明和人類是不可以生出孩子的。
原本,愛麗絲以爲雪下悠樹是個例外,但他迸發強神光的事情,被世人所知曉了。
強神光太過耀眼,成了天然的馬賽克,以至于躲在暗處的聖人們都沒能看見雪下悠樹體内結構。
“所以這次戰争的目的,是把雪下悠樹的靈魂從身體裏剝離,并加以研究。他自己無法使用‘神淨’的力量,就讓我們來使用,用來改善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
“那……他會死嗎?”
愛麗絲不自覺地朝老者伸出手,眉毛上揚,語氣帶着些許的無奈。
“不用擔心,我的目的隻是把‘神淨’剝離。不過,剝離以後他就是普通人了,如此一來,你還會喜歡他嗎?”
“會!”
愛麗絲毫不猶豫地就回答道。
“我看上的男人,就是到嘴的肥肉,哪有讓肥肉飛的道理?再說了……我又不是看上他的實力……”
愛麗絲在後續變得支支吾吾的,這樣的話語,說出來她自己覺得有些懷疑人生。
看上的不是實力,并非金錢物質,那麽看上的是什麽呢?
看上這個人的人設?
還是說,看上他的臉?
一見鍾情?
越想越離譜。
“呵呵……”
老者似笑非笑,又摸了摸長須。
而愛麗絲,則緊張地盯着他。
又談兒女情長了,換作是平時,老者肯定又要批評她了。
但老者并沒有生氣的迹象,他目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愛麗絲,然後閉上眼睛。
“開團了!來集合!”
話才剛說完,紫色、黃色的火焰燃起,哥特蘿莉和黃袍男子出現在陣法的一角。
“終于要我出場了嗎?我可以負責打輔助,但我有個小小的要求,請不要傷害金發姐姐。”
三枝花火如此說道。
“呵呵,花火醬,你的這個金發姐姐,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敵人,何來傷害?”
老者摸了摸長須,做出了戰術後仰,眯着眼看向三枝花火。
“那我負責打野,拖住漏網之魚和伏見稻荷大社等勢力,防止他們來支援雪下悠樹!”
妄念轉過臉,恭敬地說道。
“……那我負責上單,去和才津千柚單挑,不讓她支援雪下悠樹。”
愛麗絲站起身來,朝老者鞠躬道。
要如何面對雪下悠樹,愛麗絲的心底裏還是沒底,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好,很好!”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三枝花火和妄念見狀,也一同起身。
“聽好了,今晚的目标,隻爲了‘神淨’,無需濫殺無辜。”
衆人以“嗯”的一聲,回應了老者慷慨激昂的宣讀,而後,衆人連同法陣,一起從虛無的空間消失。
過後,空間恢複了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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