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宮?”
歌見彌雨張大了小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别看真白說的隻是幾句挑釁的話,但透露的信息可不算少。
第一,她肯定是知道雪下悠樹在哪裏,也知道雪下悠樹現在安好,所以才會無聊到挑起“宮鬥”的吧?
第二,歌見彌雨不知道,像這樣自稱是雪下悠樹的女人,還有多少。
第三,這個女人,分明是想挑起她和細田久子的争鬥。
即便是知道雪下悠樹的身份特殊,歌見彌雨也不能接受這樣開“後宮”,她最多接受雪下悠樹有兩個女人,即她自己,還有細田久子。
和細田久子相處的這些日子,歌見彌雨也學會了接受這個事實。
但其他女人,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是久子毀掉的,但那又怎麽樣?我不怪她啊。”
歌見彌雨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站直腰闆凝視着這個跷着二郎腿的白毛少女。
對于歌見彌雨的不按套路出牌,真白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後放下雙腳,從搖床上起身。
真白來到了歌見彌雨的面前,但沒有說話,隻是雙手抱胸,用清澈的眼睛盯着她。
“……你想幹嘛?想打架嗎?”
面對氣場如此猛烈的女人,歌見彌雨吞了一口水,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這個女人給她的壓迫,不是那種妖豔的女人,更像是個帝皇?讓人壓力山大。
“妹抖,你聽到了嗎?她說要和我打架,你給她一把武器吧。”
真白朝後方退去,然後轉過身對才津千柚說道。對方回應“好的”,然後用手抓向眼前的空氣,一把櫻花刀被她緊緊握在手中。
“欸……那是我的刀……”
歌見彌雨愣了愣,自從她從爲稻荷神以後,就很少用櫻花刀了。
這不是因爲櫻花刀很弱,而是因爲作爲稻荷神社的神明,用這種武器不太能上的了台面。
比如說三狐狸神,從來都是用的弓箭,并沒有用過佩刀。
爲了較爲淑女些,歌見彌雨把櫻花刀雪藏起來,就連那天晚上對付遠古聖人的長刀,都不是櫻花刀。
“這是你的櫻花刀,還有這把油紙傘……”
才津千柚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依然被歌見彌雨雪藏起來的油紙傘,然後,一并交到歌見彌雨手上。
“……這兩件武器,我都藏得那麽深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接過油紙傘和櫻花刀,歌見彌雨愣住。
“哦,我不會告訴你,整個神社我都逛過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才津千柚也學起了真白的那種口吻,風輕雲淡地對着歌見彌雨說道,但她話音剛落,就感到頭發傳來一陣劇痛。
回身望去,隻見真白的手捏在空氣裏。
這是隔空取物,扯了一下才津千柚的頭發。
“主人,我不敢了。”
忍着被扯頭發的疼痛,才津千柚原地跪了下來,頭發也因爲如此被拉扯,扯得她眼淚直流。
“哦,算了。”
見狀,真白松開了手,重新雙手抱胸看着兩人。
“你這女人!欺負我的朋友幹什麽?”
歌見彌雨瞪了真白一眼,走到才津千柚身前,刀和傘放到地上,然後伸出手,把她扶了起來。
“歌見,你……”
才津千柚仰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着歌見彌雨。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是一點都沒錯。
即便是才津千柚多次挑釁,但那都是在一個屋檐下的人,而這個白毛少女,就屬于外人。
可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
“别說了,你走到一邊看戲,看我把這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吧。”
扶起才津千柚以後,歌見彌雨重新撿起刀和傘,拔出長刀,指着真白。
“哦,你還是快點出手吧?我等不及要和你‘撕逼’了。”
真白沒有嘲諷這個“胸有成竹”的對手,隻是一臉的無所謂,也沒有拿任何的武器,就這麽兩手空空地看着歌見彌雨。
“你不拿武器嗎?可别說我欺負你了。”
歌見彌雨保持着用長刀指着真白的姿勢,向前踏出了一步。
面對着即将“撕逼”的兩人,才津千柚退到了一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觀戰。
“怎麽說呢?比起用武器打打殺殺,我更喜歡以普通女人的方式撕逼,比如說扯頭發,撕衣服等……當然了,你用什麽是你的自由。”
真白還是雙手抱胸,仰起頭望着了一眼天空,又凝視着歌見彌雨。
聽說“撕衣服”,歌見彌雨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
要知道,之前她就撕了細田久子的衣服,給細田久子帶來了傷害,至今還覺得過意不去。
而今天聽到這樣的話,難免有些不舒服。
歌見彌雨不會蠢到真的和真白用“普通女人”的方式去撕逼的,她把抽出來的櫻花刀放在地上,然後眼睛和真白的眼睛短兵相接。
放在地上的長刀,刀刃上開始産生藍白色的火花,并伴有櫻花花瓣纏繞。
“電療?看起來也不錯。”
面對着歌見彌雨的蓄勢待發,真白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這在歌見彌的眼中,挑釁的味道十足。
歌見彌雨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并不簡單,這樣的攻擊,最多隻會把她打傷,而不會打死。
也因爲如此,歌見彌雨便沒有了那麽多的顧慮。
她輕輕揮動櫻花刀。
與此同時,弧形的閃電從刀刃脫離,并帶着櫻花花瓣,朝真白呼嘯而來!
沒有發生爆炸,弧形的閃電在真白的面前停下,保留着侵襲的狀态,但遲遲不能再前進一步。
隻見真白伸出手,用手指指尖頂住了襲來的閃電,還是一臉的波瀾不驚,毫不費力就接下了這個攻擊。
攻擊和防禦的僵持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弧形閃電從粗變細,夾帶着的櫻花,也紛紛落到了地上,最終弧形閃電完全消失了。
“欸……還……還能這樣的嗎?”
歌見彌雨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櫻花刀,又看了看另一隻手的油紙傘。
對于真白能夠有這樣的操作,才津千柚一點都不意外,她還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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