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
細田久子小聲地回應了南條真白,随後的上課,又是一段心不在焉的時光。
而南條真白,則是很認真的聽課。
時間稍縱即逝,很快,便到了放學的時間。
“久子,要一起去玩玩嗎?”
南條真白拿起書包,追上了快步離開教室的細田久子。
細田久子停了下來,轉過臉看着南條真白,眼睛都不眨眼一下,“不去,我要去花道部。”
所謂的“花道”,就是适當地截取花草樹木的枝、葉、花朵插入花瓶等花器中的技術和方法,簡而言之就是插花藝術。
通過插花以感受生命和自然的變化,在創作和欣賞美麗的作品的同時,提高自身的審美。
這種以插花爲手段,以提高精神世界修養爲目的的學習生活方式,是爲“花道”。
而花道部,就是這樣的一個社團了。
“南條桑也該找個社團培養自己的興趣哦!”
細田久子歎了一口氣,走出教室,南條真白撇了撇嘴,跟了上來。
“話說久子,有‘除靈’的社團嗎?”
“……哪裏會有這樣的社團啊?!”
細田久子再次停下腳步,她從南條真白的眼裏,看到了不少信息。
是雪下悠樹派南條真白來勸她回去的嗎?
不,這不可能的。
首先,雪下悠樹就沒有表現出很強的想要細田久子回去的欲望,他隻是詢問了一句,便再也沒有過問。
畢竟雪下悠樹是個很懂得尊重她人的人。
是來自南條真白的個人邀約?
那也不想去,細田久子再也不想和魑魅魍魉打交道了。
南條真白撇了撇嘴,“那真是遺憾。”
這個時候,才津千柚拿着書包,走出教室,剛好撞見了這倆少女。
“才津桑,拜托了!給你的南條桑推薦一個社團吧!”
說完,細田久子頭也不回地,就轉身離去。
“?”
才津千柚一臉懵逼,她本來,還想放學後去花園稻荷神社陪雪下悠樹一起看巫女的來着。
“妹抖……哦不,才津桑,你說,我該加入什麽社團比較好呢?”
南條真白也學細田久子的口吻,改用敬語來稱呼才津千柚。
“咳咳,如果是南條桑的話,這邊建議你加入‘劍道部’呢。”
說完,才津千柚也學細田久子那樣,打算轉身離去,但是卻被南條真白一把拉住。
“我不知道劍道部在哪裏,你帶我去吧。”
“啊這……”
才津千柚愣了一下,她用手指向體育館的方向,“劍道部,就在體育館來着……”
作爲劍道部的資深成員,才津千柚本來是想拉南條真白入坑“挨打”的,所以才随口這麽一說。
但在遇到雪下悠樹之後,她便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怎麽去劍道部了。
不過現在感覺不對勁。
想要讓南條真白“挨打”,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她可能是個菜鳥,但要是她生氣起來……
毫無懸念的,一個人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所有劍道部成員放倒了。
“帶我去。”
南條真白瞪了一眼才津千柚,對方高興地點了點頭,“好的!”
見才津千柚答應之後,南條真白便松開了手,誰知道,才津千柚卻化作神光,逃跑了。
“南條桑,就在體育館哦,都可以看見的地方,不用我帶路了吧!”
才津千柚子的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想來這個少女的芳心,完全在雪下悠樹的身上了。
這個女仆被龜甲縛還沒多久,又開始得意忘形了。
看來,需要治一治了。
“妹抖,你給我等着……”
南條真白嘀咕了一句,她擡起頭,目光微凝,看到了在遠處的體育館。
她擡起頭,向前踏出一步,腳還沒落地,場景就換到了體育館外部。
劍道部的成員,一般都是少則有四五年,多則可能六七年的半專業運動員了,換作南條真白這樣的萌新參加,就像是還沒學會走路的三歲小孩去跑馬拉松那般困難。
還沒有走進道場,竹刀的撞擊聲就已經和呐喊聲和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傳入了南條真白的耳膜。
南條真白之前稍微了解過劍道,都說劍道的輸出全靠吼,卻完全是沒有想到,竟然喊得這麽大聲。
要知道,這是女校,裏面的都是女孩子。
那震耳欲聾的呐喊已經無法形容了,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有人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擴音器在你耳邊呐喊一樣。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片吼叫聲中顫抖。
走進道場,迎面而來的是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即便南條真白是神,也對這樣的場面感到訝異。
劍道本身就是熱烈的運動,而道場的通風又不好,臭氣熏天是在所難免。
劍道,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喲,沒見過的生面孔啊,是要加入我們劍道部麽?”
伴随着話語,一位身穿道服高個子女孩,提着竹刀來到了南條真白的面前,“我是渡邊,你要怎麽稱呼?”
“不過看你這嬌滴滴的,還那麽矮小,真的有力氣拿刀嗎?跑得動嗎?”
渡邊的幾句調侃,引起了不少正在練刀的女生的捧腹大笑。
确實,南條真白的個子不算高,比這位渡邊還要矮一個頭。
南條真白看起來都不到14歲,她的身高也隻有145,在一米七的渡邊看來,就像是個小矮人一樣。
面對渡邊的挑釁,南條真白也憋不住了,“首先,我對你們這種大猩猩的運動沒有興趣,其次,别看我個子小,但我打倒你,隻需要一招。”
南條真白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道場的人,大多數都聽到了。
“哦豁,女上加女的好戲要開始了!”
“渡邊姐,你也太丢人了吧,場子都被人砸了!”
“渡邊姐,這不給她一點點小教訓?”
一時間,這些正在練刀的人,又開始起哄了。
這麽社會的嗎?
區區凡人!
對此,南條真白嗤之以鼻。
“哈?”
渡邊瞪了南條真白一眼,掄起竹刀,繞着南條真白的身邊行走,“好大的口氣,這波啊,這波是來砸場子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