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樹君不許個願嗎?”細田久子提醒了沉默多時的雪下悠樹。
“我的願望啊……”
雪下悠樹仰頭看天,又撓了撓頭,許久才想出一句話:“成爲人生赢家,算不算願望?”
他的話本來隻是随口一說的,并沒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但就在此時,頭頂之上傳來了一句似曾相識的聲音:
“人生赢家的意思是——坐擁五個美少女,分别在東南西北,還有一個在懷裏?”
這句話,引起了三女一男的警覺,他們立即擡頭看去。
天空之中,金色的閃光亮起,随後,一把半透明的黃金天叢雲劍從頭頂落下,化作光芒直接穿透雪下悠樹的身子。
接着,一個穿着淡綠色吊帶長裙,有着長長茶發的少女,從天空之中落下,站在了雪下悠樹的身後。
雪下悠樹忽然就印堂發黑,他痛苦的轉身,面向着渡邊四葉:“啊這……四葉醬,你這是什麽節奏?”
看着雪下悠樹被别的女人欺負,才津千柚剛開始的内心是極其的不舒服,但又想,這不正是那天遇到的女孩嗎!?
而且,爲啥還叫的那麽親密?
難道說,又一個情敵?!
在雪下悠樹身前的細田久子,也坐不住了,在經曆各種曲折的事件之後,她變得有一點點自私了。
這實在是太多女人了!
面對着随時爆炸的炸藥桶,九尾愛彩則是在一旁興緻勃勃的吃起了瓜,完全置身事外。
還沒有等到渡邊四葉的回應,一道光柱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雪下悠樹的身上。
“嗯,理論上他已經動不了了。”
伴随着話語,南條真白從九尾愛彩的身邊出現,居高臨下地盯着雪下悠樹。
“啊哈哈……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嗎……”
雪下悠樹的臉都被吓得青了。
現在是五女一男了!
要開啓修羅場模式了嗎?
還是作業太少了!
雪下悠樹是很想開溜的,但南條真白施加的壓力過于強大,他似乎難以掙脫。
渡邊四葉回答了他:“我和女王大人在争論一個問題,争論了一個晚上,都沒能得到答案。”
“什……什麽問題……”
今天的汗腺似乎有些發達,仿佛有流不完的汗珠,從雪下悠樹的臉頰滑落下來。
渡邊四葉:“問題就是——”
在看戲的其他少女,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
與此同時,全副武裝的歌見彌雨和島村陽菜,以及石山真弓,紛紛跳上了房頂。
在高天原在高空中現形之後,東京都的神社草木皆兵,隻要有一點點風吹草動,她們都要一窩蜂的出來。
而這裏是細田久子的家,距離花園稻荷神社并不遙遠,因此,歌見彌雨便帶着其他兩個巫女前來一探究竟。
上了房頂之後,歌見彌雨的内心反而更緊張了。
比起普通的敵人,她認爲,情敵更難對付!
石山真弓和島村陽菜,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麽大的壓力!
這時,南條真白接話了:“你到底喜歡誰?”
“啊這……”
就像是被凍成了冰雕,雪下悠樹渾身變得僵硬,他緊張的瞟了一眼周圍的“女主”們。
嗯,先不說是不是女主,在場的少女,就有七個……
而且,還有一些沒到場的……
第一次發現,“女主”們居然有這麽多……
“我說……你們幾乎都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女人了……”雪下悠樹是強忍着疼痛開口的,“又是巫女又是神明的,應該以建設和弘揚神道,爲美好的世界送上祝福才對……”
雪下悠樹谄笑道:“這種凡人才會探讨的男女之情,點到爲止就好,何必那麽較真呢?”
“——什麽?!”
才津千柚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的走到雪下悠樹身前,“我把身心都獻給你了,你現在……是要對我負心麽?!”
細田久子的語氣比較溫柔:“可是,悠樹君,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啊——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
作爲反複糾結的少女,她對雪下悠樹的回答,有一定程度上的失望。
不算很大,但還是有。
“嗯?你抱了我單身十幾年的身體,想不對我負責是嗎?”
渡邊四葉的話仿佛帶着刀刃,“我不介意再召喚多幾柄劍刃,把你死死釘在我心裏的。”
作爲被雪下悠樹救下來的少女,渡邊四葉是對雪下悠樹有愛慕之情的。
但是遠遠不到那一步,現在更多的是爲了湊個熱鬧,給雪下悠樹增加壓力。
“對哦!”
南條真白靈光一閃:“你看了我單身一萬年的身體,你想蒙混過關是嗎?”
見到了這麽多“女主”的發言,本應該話很多的歌見彌雨,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附和道:“對啊,上神大人,到底喜歡誰啊?”
歌見彌雨以及一衆巫女習慣尊稱雪下悠樹爲“上神大人”,即便他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直接上神。
這時,島村陽菜發話了:“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花心的神。”
平日裏,她也曾經對雪下悠樹動過心,但考慮到自己的競争力不強,幾乎是得過且過,任由事态發展的。
實在不行的話,孤獨終老也是一個可選的選項。
見到所有少女都發話了,石山真弓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上神大人,你就說清楚呗。”
哦不,還有個少女沒有發話。
那就是在一邊嗑瓜子看戲,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的九尾愛彩。
其實,九尾愛彩覺得自己并沒有資格質問雪下悠樹,反而的,開始有點爲他擔心了。
不作爲他的“後宮”,自然也是用另外一種眼光去看待這件事。
“這個嘛……這個要怎麽說呢……”
雪下悠樹撓了撓後腦勺,一時語塞。
說清楚?
要如何才能說清楚?
說全都要?
那肯定是要被七個少女輪番毆打了……
要不,随便選一個?
果然還是不行!
這絕對會被剩下的六個少女群毆的。
或者,全都不要?
這根本也行不通。
才津千柚怒氣沖沖的強調了一句:“悠樹君!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
南條真白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嗯哼,有天叢雲劍和聖光壓頂,你是跑不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