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殘志堅的方寒。
拖着斷腿,硬是走了5公裏的路,花了整整1個小時的時間。
爲了爬上山頂,又花了一小時。
期間的折磨不堪回首。
至少,這條腿晚上又得再包紮一次了。
能撐到山頂,這都是方寒全靠毅力強撐。
。
爬上石樓後,方寒就像餓死鬼投胎一般撲向了堆放食物的角落。
将唯一一罐油桃罐頭擰開後。
大口大口直接吞咽。
整個過程不超過5秒。
一罐油桃罐頭下肚後。
方寒感覺更餓了。
再次打開一罐羊肉罐頭,方寒直接具現出筷子吃了起來。
雖然這樣吃會有點浪費。
最好是用面粉做成面條,然後做成羊肉面會更加劃算。
但畢竟方寒還不是純靠邏輯動作的機器人。
即使那樣更劃算,但我現在不想費力氣,先吃了再說~
一罐羊肉罐頭下肚,其實方寒還是很餓。
不過,至少現在已經是處于剛開始餓的階段。
又可以撐幾個小時了。
方寒将面粉倒出,揉成面團後,就放在了一旁。
時間不能浪費,先把血月防護措施做好。
從第一次血月的情況來看。
階梯式山坡對喪屍的确有很好的卡位作用。
所以,方寒将之前的階梯式山坡休整了下。
然後才開始挖坑。
具現出鐵鏟,方寒就開始行動了。
整整挖了4個小時。
期間還不停的将堆積的沙土丢棄到懸崖下。
方寒才挖出了一個大概4*4*2的大坑。
又往下挖了大概30公分的深度。
在坑中間往下挖出一個橢圓的形狀。
這種這個坑從上面往下看,就像一口大鍋。
大概2.3米高,那0.3是爲了堆疊木材用的。
坑挖好後,其他的就快多了。
方寒具現出一條條規範的木條,鋪滿了坑底。
坑的邊緣位置也用木棍圍起來。
爬上坑後。
方寒想了想,又給坑做了一個防護措施。
就是在上面的邊緣,用鐵柱加鐵絲做成了一個攔網。
這樣相當于變相增加了坑的深度。
一切弄好後,已經是下午17點左右了。
方寒中午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
好在要做的工作也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隻能看天意了。
方寒爬回石樓上。
将醒了一下午,已經幹坨掉的面團加了點水,再次揉軟後,切成面條。
燒火,熱鍋,下牛肉辣椒罐頭。
湯沸了之後,下面條,再煮幾分鍾,起鍋。
怕燙的朋友可以學方寒,趁面條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撈起來一口嘬。
學會的都說藥膏好~
趁熱将面條一鍋幹了之後,方寒吃出了一身的熱汗。
不過,這種飽腹的感覺,還是讓方寒幸福的躺在地上着揉肚子。
有飯吃真是太好了~
休息了一會兒,方寒起身,先去樓下,拔了一些幹草撿了些樹枝。
再上樓,一邊将幹草和樹枝點火燃燒。
一邊用具現出來的小刀把角落裏發芽的土豆用小刀切塊。
主要是把發芽的部分單獨切塊。
小刀每切一次就重新分解具現。
這樣每把小刀都相當于無菌刀具。
再具現出一個鐵盆,将已經燃燒殆盡的幹草灰攪拌一番,放入鐵盆。
将切好的土豆塊放入,切面上裹上草木灰。
取出一面布料,沾濕後蓋上鐵盆催芽。
等個一天,土豆芽應該就冒出來了。
到時候就可以開始種植了。
是的,真正的農作物種植就是這麽麻煩。
别小看任何工種,遊戲裏種植隻需要點下鼠标。
現實裏卻需要耗費好幾天的時間。
甚至收獲都得按月或年記。
不可能今天種明天就收獲。
這些方寒早有心裏準備。
處理好土豆後,方寒開始準備今晚的作戰準備了。
先把栅欄分解出一個窗口。
具現出一個鐵桶,鐵桶的底端延伸出一根鐵管。
赫然就是一個大型的花灑。
将汽油通通搬上石樓堆積在角落。
火早就撲滅了。
方寒之前做飯的時間,就沒把汽油搬上去。
這要是不小心點着了,不得當場升天?
吃完了,滅了火,這才将汽油搬上去。
将手電筒綁在石樓上,充當光源。
想了想,方寒又再次下樓,去拔了一大堆的幹草和樹枝。
将這些幹草樹枝都鋪在了坑裏的木材上。
再下坑,在石樓前的那一面,方寒具現出了大概三十公分的鐵闆,将坑面鋪滿。
想了想,把四周的坑面都鋪滿了。
導緻空間裏的鐵資源大大縮水,僅剩1立方不到。
然後滿意的拍拍手,上了石樓。
準備工作就緒,方寒取出提前備好的藍白膠囊,以及一杯清水。
放置一旁後,就拿起時尚雜志開始打發時間。
時間一點點過去。
慢慢的,紅霧開始出現。
這次方寒通過仔細觀察,确認了紅霧是從各個方向彌漫過來的。
在石樓上,還看不出是從哪出現的。
在紅霧遍布整個天空後。
原本的月牙也已經變成了紅色。
血月…….降臨!
方寒拿起膠囊,合着清水,一口咽下。
然後就開始等待屍潮的到來。
果然,這次屍潮來的時間,比上次還快。
血月不過才剛剛完成,方寒就聽到了底下的嚎叫聲。
貞子!
這次有貞子出現。
不過,遊戲裏,血月中貞子會刷屍潮,增加遊戲難度。
現實裏,貞子當然無法憑空刷新喪屍出來。
它隻有定位和召喚功能。
但血月的時候,方寒的位置本來就被定位了。
所以,貞子在血月的時候,就淪爲了普通喪屍,并沒什麽用。
想清楚了,方寒就沒那麽緊張了。
依然繼續等待屍潮。
不一會兒,方寒就看到山下,開始出現一隻隻螞蟻大小的影子。
影子慢慢變大。
顯然是屍潮來了。
靜靜觀察。
果不其然,喪屍先是被階梯攔住了。
一隻隻喪屍被攔在階梯下。
原本跑的快的喪屍直接卡住。
給了後面來的慢的喪屍一個彙合的時間。
這也是方寒的計劃之一。
一鍋端的話,最好還是全部一起下鍋。
零零散散的,他不好加油的~
方寒繼續盯着屍潮的進展。
雖然階梯對喪屍的确有阻攔作用,但也最多阻攔個幾十秒,喪屍就會爬上去了。
5層的階梯,頂多也就撐了5分鍾,就有一大波喪屍來到了坑前。
“~pu”
彙聚的喪屍群宛如下餃子一般通通跌入坑内。
不一會兒,方寒估摸着,坑底已經有三十多隻喪屍了。
整個坑已經完全占滿了,而還有喪屍正在向這裏跑來。
差不多了。
方寒提起汽油,倒入大型花灑中,開始往下澆油。
鐵管具現的很長,所以方寒很均勻的将坑底都澆遍了。
底下的喪屍也洗了個汽油澡。
底下的喪屍掉坑後,就頗爲煩躁,一直對着鐵闆坑面抓撓捶打。
還好方寒之前打了補丁,不然,如果是普通的山石,還真就給敲下來了。
澆完油,方寒取出鐵弓,搭上一根木箭,箭頭上,綁着一塊燃燒的布料。
随着弓弦一彈。
燃燒箭劃着弧線落入坑底。
星火……燎原!
瞬間,坑底還未揮發的汽油就被燃燒箭點燃。
轟的一聲,坑底直接冒出一團火球,然後迅速蔓延,直接将整個坑底燒成一片烈火地獄。
許多喪屍身上都澆了汽油,這一刻點燃汽油直接将其瞬間火爆全身。
三十多隻喪屍的油脂被火烘烤着。
漫上來的氣味讓方寒有種中毒的感覺。
熏的方寒大腦發黑,眼睛發白,胃裏的食物也在翻滾。
迅速具現出木塞塞住鼻子。
一手捂住嘴巴。
不,不能吐!!
方寒此時就這一個念頭。
食物不多,絕對不能浪費!!!
好一會兒,方寒才壓下嘔吐的欲望,但他也不得已退回了石樓裏。
外面的味道還是過于惡心。
在方寒看不到的坑裏,三十多隻喪屍全部被烘烤,大部分喪屍依然像是沒有感覺一般向着石樓方向湧去。
渾然不顧已經被燒的通紅的鐵闆。
俨然一副我就算是死,也必須是鐵闆燒的态度。
但其中有兩個個例。
這兩隻喪屍表現出了恐懼和疼痛感,和旁邊的喪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有喪屍都在往前湧。
隻有這兩隻喪屍不停在坑的邊緣抓撓,似乎是想上去。
而且還有意識的避開火焰旺盛的區域。
不過,由于方寒的一視同仁,它們感覺火小的位置,其實也夠将它們燒成碳了。
似乎發現自己自己逃不掉了。
兩隻喪屍很有默契的互相擡頭,看向了方寒的位置。
都張開了嘴,露出了嘴裏那變異的喉嚨。
這赫然是兩隻貞子!
而且,另外一隻貞子,明顯體格比另一隻要強大,喉嚨的變異構造居然也比另一隻複雜。
隻見,那隻瘦弱的貞子張嘴發出來一聲尖銳的嚎叫。
嚎叫聲傳遍整座山。
山下的喪屍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速度明顯更快的向山上跑來。
原本跳起火坑慢吞吞的喪屍,也開始奮力加入燒烤套餐。
而原本就在燒烤的那三十幾隻喪屍也都激動的争搶着前幾個鐵闆燒的名額。
如果方寒看到的話,應該會給這隻貞子頒發個敵方MVP的榮譽。
而另一隻貞子,長大了嘴,喉嚨的扁桃體都肉眼可見的在震動。
卻偏偏沒發出任何聲音。
而還在石樓裏的方寒,突然感覺自己一陣頭暈,胸悶氣短。
心髒劇烈跳動了起來。
鼻子,眼睛,耳朵,都感覺有液體流出。
方寒大驚失色。
渾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身體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方寒的呼吸也是短促無力。
鼻子裏冒出的血液都開始呈現粉紅色帶着點氣泡。
要不是方寒一直死死的保持着自己的意識。
方寒早就暈了過去。
就在方寒感覺自己心跳的都快爆炸了的時候。
忽然心跳開始緩慢起來了。
身體的各個機能特征也都在恢複。
方寒掙紮着爬到了栅欄處。
他知道,肯定是這裏出現了變故。
爬到栅欄,一探頭,強烈的蛋白質溶解味直充腦門。
方寒一時沒把控住。
飛流,那個直下,那個三千尺……
但是,在一邊吐的時候,方寒還是透過火光看到了坑底那被燒死在了石樓另一端邊緣位置的兩句屍體。
其中一具屍體還在掙紮。
他有直覺,自己剛剛出現的異常絕對和它們有關。
就憑它們沒和石樓下争奪鐵闆燒資格的喪屍這種行爲區别來看。
這分明就是兩隻具有智慧的變異喪屍。
然後……
方寒肚子一滾,又開始低頭大吐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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