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曉雲穿着方寒提供的短褲從浴室出來,手還在不停的揉着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不要想太多,方寒隻是讓他去洗了個澡,然後換了短褲出來。
之前頭被方寒敲了一下,方寒的手勁,讓他有點吃不消。
他一出來,就看到方寒在鼓搗一個瓦罐。
瓦罐裏有一股很刺鼻的甘草和中藥味。
但是看其外觀,卻像是蜂蜜一樣,方寒此刻正用一根木棍攪拌着,邊攪拌還便往裏倒一些白色的粉末。
在這十來天裏,方寒很慶幸,自己沒有盲目的就找自己老弟開始自己的訓練。
因爲,這十幾天中,方寒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是他之前沒想過的。
那就是筋骨問題。
很多習武的,都講究摸骨,摸筋,這其實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骨骼天生位置不對,或者有點偏移,亦或是筋膜不夠堅韌,那麽,在練武的時候,因爲長時間的訓練,導緻筋骨錯位或者磨損。
輕則痛風,重則癱瘓。
這個現在科學也有解釋,健身要是不按照規範來,可能練着練着,還可能把身體練垮了。
方寒就是在這幾天,觀察裝修工人的時候就發現了,很多人,多多少少都有點骨骼錯位。
有些是工作造成的,有的則是生活習慣造成的。
外八和内八走路,腿骨的偏移方向肯定是不會相同的。
而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提前正骨,直接訓練,很可能在訓練過程中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因此,在發現這點後,方寒就明白了,自己還缺一副藥。
于是,他再次通過吃藥配置出了一份滋潤筋骨的藥膏。
就是肖曉雲看到的那個瓦罐。
别小看這一罐,這一罐裏面耗費的藥材金額就有小幾萬了。
看到肖曉雲出來,方寒先讓他等了等,先把手上的藥膏徹底攪拌均勻後,這才放下瓦罐,走到肖曉雲的身邊。
将他按在地上的瑜伽墊上後,方寒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不過,畢竟都是男人,再加上,方寒捏的力度也是有點大,肖曉雲并沒感覺有什麽難堪的。
在将肖曉雲的身體整體摸清楚後,方寒取出了一塊毛巾,将毛巾遞給了肖曉雲。
“給,咬着”
肖曉雲瞬間就有點慌了,但還是聽話的将毛巾咬在了口中。
方寒将瓦罐拿了過來。
讓肖曉雲轉過身,然後開始将瓦罐裏的藥膏開始在肖曉雲身上塗抹,重點是塗抹在關節處。
塗抹過程中,他的手不同的在他身上揉搓,像是揉面團一樣。
實則是在用巧勁讓他的筋骨放松,這樣可以讓筋膜吸收藥性,并且方便接下來的正骨。
咬着毛巾的肖曉雲,原以爲方寒要下什麽重手,卻沒想到,方寒居然先給他來了個“精油”SPA!
這身體,揉的,讓他都想給方寒五星好評了,之前緊張的心态也已經緩和下來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方寒說了一句。
“毛巾咬緊了!”
下意識的咬了下毛巾後,肖曉雲就發現,方寒忽然擡起了自己的右腳,腳裸被他用雙腿夾緊,随後一雙手摸到了自己的腳掌兩側,夾緊自己的腳掌後,一拉!一轉!
咯!咔!!
兩聲清脆的聲響,伴随着神經的疼痛讓肖曉雲不禁張大了嘴。
但這還沒完,方寒放下右腳,又拉起左腳,一樣的手法,一拉,一轉,痛覺傳來讓肖曉雲不由的死咬住的口中的毛巾,發出了嗚嗚聲。
接下去,肖曉雲就體驗到了,什麽叫分筋錯骨!
隻見方寒基本将他的每個關節都進行了矯正,速度極快,卻又十分老練,痛覺傳來的很有規律,讓肖曉雲哭的很有節奏。
嗚嗚聲中伴随着“媽呀”“啊!”“要死了!”“不行了!”的台詞。
讓人聞之落淚,聽之傷心。
整套正骨,方寒隻花了大概半個小時。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緩解肖曉雲因爲疼痛而繃緊的肌肉,以及因爲常年習慣造成的肌肉固化。
真正正骨,還沒用到幾分鍾時間。
雖然在過程中,肖曉雲不止一次說不想繼續了,放棄實驗,并持續掙紮,但方寒看出來他此刻肯定隻是因爲太疼而說的。
再加上,他都動手了,哪有半路收手的道理?
而且,不提其他的,光是自己這正骨和藥膏,哪怕他後面不再繼續實驗,光是這樣,以後他的身體都會受用無窮。
給你好處還想跑?沒門!
所以,方寒無情的鎮壓了反抗的肖曉雲,那小胳膊小腿的,鎮壓起來比呼吸還省力。
等正骨結束後,方寒拿着瓦罐,去洗手間洗手去了。
直流肖曉雲在瑜伽墊上,渾身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上面,渾身上下紅的就像被燙熟了一樣,隻有胸口還在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瑜伽墊上早就都是藥膏的油脂和肖曉雲的汗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一副事後的場景。
“哦~唔~......”
瑜伽墊上,肖曉雲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聲。
經過方寒的“調教”他早就沒了什麽臉面的想法。
剛剛方寒可是将他的所有能多醜的醜态全看了一遍,之前的場景,光是回想就能讓他自我毀滅了。
他還在慶幸,來之前,已經在方寒的提醒下特意不吃飯,并處理了下三急。
否則,今天過後,他明天可能就要考慮換個國家了。
他呻吟的确是因爲舒服,可以說,之前有多痛,現在就有多爽!
方寒的勁力可是完全将藥力揉進了他的筋骨裏,之前正骨的時候,藥力滲入了他的肌肉深處,骨膜,筋膜,都被藥力滲透了。
在正骨的疼痛緩解後,身體内傳來的熱酥麻感覺就像是在做桑拿的時候,還有人給你做頂尖的馬殺雞。
這種舒爽感讓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出了聲音。
不過,他也許并沒意識到。
此時的他那可是一身泥濘,加上頭發淩亂,那張清秀的臉,看上去像是失控了一般呆滞着。
偏偏嘴裏還發出一股股怪異的呻吟聲。
這場景。
我都不好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