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拉修女的解釋下,方寒才知道。
這個所謂的“守護騎士”其實就是梅裏泰莉神教效仿最近異軍突起的永恒之火神教而設立的。
永恒之火神教在當時作爲首個擁有騎士團的神教,在教義和騎士的雙重實施下,擴張的速度極爲迅速。
甚至現在已經開始向泰莫利亞滲透了。
而在具有武裝力量的永恒之火面前,一直以來都是以溫和被動發展的梅裏泰莉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在神殿大祭司,以及神谕禱告的宣言下,梅裏泰莉現在也在嘗試建立自己的武裝力量。
但,畢竟在這個以女性爲主的教團裏,還多是護士,祭祀,修女。
讓她們救人照顧小孩還可以,但談到建立武裝力量,那真是一切都麻爪了。
而她們也不敢直接接納成熟的騎士團,害怕這樣會引狼入室。
因此,在這個教令宣傳一來,零零散散的就召集了十幾個“守護騎士”
但這些所謂的守護騎士,基本都是教團内的一些修女或者祭祀的伴侶或者親屬擔任,根本屬于野修派。
充充門面都有點磕碜!
賽拉頗爲不好意思的給方寒介紹了下自己的“守護騎士”,一臉羞赧的模樣。
但卻又表示了自己真的是求賢若渴,并且表示以方寒可以直接面見神靈的寵兒,絕對可以在神殿内獲得更大的榮光。
最終,方寒還是将自己的顧忌告訴了賽拉修女,表示,自己這趟其實是要去班阿德修行巫術的。
“啊?班阿德還教巫術麽?它不是貴族騎士學院嗎?”
賽拉修女還沒說什麽,旁邊聽着的布朗忍不住說了一聲。
方寒一臉黑線的看着布朗。
這算什麽?日常風評被害麽?原本對班阿德就不報太大希望的方寒,現在心中更是沒底了。
他感覺,他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下去不去班阿德?
看這情況,貌似這學院離廢了也不遠了。
“咳咳,布朗閣下,班阿德一直都是男巫學院的”
賽拉修女看到了方寒臉上的不自在,連忙替方寒扶了下臉。
不過,在看到方寒那讪讪然的神情,明顯他也是知道班阿德的學院的情況的啊,那爲什麽還要去?
“不過,白霜閣下,恕我直言,班阿德學院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學院了,據我所知,現在巫術學系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爲何您的導師還要您去班阿德學院?”
在方寒之前釋放了魔法後,賽拉就一直覺得,方寒應該是有師承,但現在方寒提出要去班阿德又讓她有點迷糊。
“額,事實上,我是屬于源術士,關于魔法,大部分是屬于自我研究的,我有一個朋友是獵魔人,我向他學習了一些法印,但法術這類的知識我并不會,所以才想去班阿德學院學習一下”
方寒很坦然的告知兩人自己是源術士的身份。
這個身份其實也沒什麽好隐藏的,自己獵魔人的身份,他們又不信,就隻能先這麽說了。
而賽拉在聽到方寒的解釋後,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随後開口說道。
“白霜閣下,其實,我們神教一直和艾瑞圖薩學院是有交流合作的,如果您隻是想學習巫術的話,相信如果您能成爲守護騎士的話,依照您的權利,我們可以向艾瑞圖薩申請一位老師對您進行教導!”
“就算沒有邀請到,班阿德學院那邊,我們也是可以讓閣下重新入學,您看這樣如何”
在聽到方寒的述求後,賽拉就一直在思考,忽然發現,方寒的這些問題貌似她們都能解決。
梅裏泰莉作爲女性爲主的教團,再加上其一直在緻力于大陸各國救治貧民難民。
有不少的艾瑞圖薩的學員都曾經受過她們的恩惠。
更别提,艾瑞圖薩的許多女導師都和梅裏泰莉的關系十分友好,相信這樣的要求,她們應該會答應。
而班阿德,那就更簡單了,亨·格迪米狄斯知道麽?
他就是班阿德學院現任校長。
墨菲·阿芙拉是佩拉大祭司曾經的好友,而她正是亨·格迪米狄斯的現任夫人。
論枕頭風的威力~
梅裏泰莉爲何明明沒有任何武裝力量,卻依然能在泰莫利亞各個地區建立分教而不怕受到威脅。
除了她們做的都是慈善之事以外,各個貴族夫人小姐,就是她們背後的真正保障。
聽了賽拉修女的一番建議,方寒眼神一亮。
呵,要不是進不了艾瑞圖薩,他至于選擇班阿德麽?
現在既然有機會找個艾瑞圖薩的女導師作爲魔法老師,他求之不得啊。
總所周知,艾瑞圖薩的女術士導師一個個都是魔法高深,腿長波...咳咳...的奇女子。
雖然都是整的,但至少這魔法整的自然啊!
魔法塑形的身形,那就像是自己長的一樣,完全不像現實世界的克隆型整容,這是真的純魔法捏臉!
于是,方寒很樂意的就答應了賽拉的邀請。
魔法解決了,到了神殿後,自己真的成爲守護騎士後,那麽自己要一本包漿的曆史悠久的聖典作爲禱告品,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對吧?
何況,仙尼德島就在泰莫利亞,自己最終的目标正是那裏,現在過去,也算是節省路途了。
就這樣,幾天後,阿德·卡萊傳出了幾個在底層算是轟動的消息。
首先是,枯木林附近發現有妖靈和食屍鬼出沒,禁止民衆靠近,若不聽勸告,那就生死有命了。
然後是,治安隊隊長,柯克·布朗,在枯木林遭遇妖靈襲擊,身受重傷,據說還留下來病根,已經無法再勝任治安隊長一職了,所以已經辭去了治安官的職務,據說,帶着他的兒子回鄉下養老去了。
而此刻,利塞拉河河畔,在一個篝火旁,“身受重傷”的布朗隊長,此刻正笑呵呵的和方寒兩人對飲,大口大口的吃着烤肉。
他的兒子,柯克·凱西,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灰色的零散短發,圓鼓的大眼睛,臉上長着些許雀斑。
此時,這個小子,正在偷偷摸摸的看着篝火對面,坐在方寒旁邊,正乖巧烤着一隻鴿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旁邊是一臉笑意的賽拉修女。
隻見這小女孩黑色的頭發紮成了兩條小麻花,垂在胸前,一身素色的黑色連衣裙,看上去雖然不是很漂亮,但勝在有着一股鄰家小女生的味道。
這個小女孩正是愛若拉。
方寒也沒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布朗這家夥居然厚着臉皮帶着自己的兒子蹭上了車,說是去投奔自己在泰莫利亞的妹妹。
而在聽到他說是裝病辭職的時候,方寒也不由的爲布朗的果斷而感慨。
畢竟,惡魔一說,還隻是方寒說的,他是真的相信,這才會連忙辭職離開阿德·卡萊。
而方寒則是自己知道,那惡魔八成依然還在,那阿德·卡萊就是處在一個随着都會爆發的火山口下,随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布朗敢在這時候,直接抛下隊長的職位,隻帶了一些東西,就拉着自己唯一的兒子離開,也算是果決了。
而且,事實上,這個兒子其實還不是他真正的兒子。
聽他說,這孩子,是以前他朋友妻子的孩子。
他的那個朋友,就是當年剿滅水鬼犧牲的其中一個。
當時她妻子正懷孕,就要生存了,聽到噩耗後,當場将孩子吓了出來,孩子是出來了,她人卻直接沒了。
後面布朗就将其接過來,當做自己兒子養了。
這個事情,小凱西并不知道,他一直以爲布朗就是他爹。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了。
正是有了這些事,這才出現了方寒和布朗在河畔邊把酒言歡的場景。
不得不說,還好還有個布朗在,否則,在這一堆娘子軍裏,方寒估計就别想這麽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