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寒穿梭在各個巷道裏,找到完整店鋪,就進去查看是否有封印的時候,忽然,他察覺到地面再次不停的震動了起來。
方寒轉頭向着震源看去,發現,特尼米格塔似乎在不停晃動一般。
隐約的,他能感覺到,塔頂似乎有着巨大的能量在不斷的彙聚碰撞。
塔頂上的天空都被那一股股無形的力量撕破開來。
“但丁?維吉爾?”
方寒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找了一座高聳的大樓,爬上樓頂,眺望特尼米格的塔頂,隐約的他看到,似乎塔頂上有人在戰鬥。
他們打鬥的異相似乎影響到了特尼米格,讓整座巨塔都在顫抖,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方寒死死的盯着塔頂上的各種異相,如果接下來的劇情沒有改變的話,那麽,這次應該就是維吉爾技高一籌,将但丁一刀捅出了魔人形态,實力再上一層樓,但是但丁的血之秘鑰也被維吉爾拿走,去開啓魔界之門。
對于但丁這麽快就打到塔頂,方寒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卻還是感到了失落。
他知道,以但丁的實力,爬上塔頂,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是,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他還是無比的痛心。
方寒這一個月來,瘋狂的找惡魔獵殺,爲的是什麽?爲的不就是能早日突破,然後進塔蹭人頭麽。
想起塔裏的那冰霜地獄三頭犬,還有那條雷電大蜈蚣,以及雙刀無頭惡魔......
想到這些可愛的家夥都被但丁無情的斬殺,成爲了但丁基本用不上的武器,方寒就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要是讓一個給方寒,那方寒還不原地起飛?
不過,現實顯然就是現實,不可能如願。
在這個世界,方寒之前的實力,放到那些BOSS面前,那估計就真的是一口氣吹死。
冰霜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的寒冰攻擊,雷電巨型蜈蚣的雷電球,雙劍惡魔阿耆尼樓陀羅的風火連斬。
這些招式,沒有一個方寒有把握扛過去的。
因此,就算錯過了這些,方寒也隻能認了,不過,接下去的塔樓攻略和魔界之路,也許自己還能有點機會。
方寒眼看着天空忽然出現的一條裂縫,從裂縫中遊出了一隻比巨型豪華輪船還要大的魔鲸,它漂浮在空中,就如同在大海中一樣,在空中遨遊着,身後的三條鲸尾肆意搖擺。
這就是斯巴達封印的另一隻惡魔,魔鲸利維坦,據說它的體内連接着一個地獄的入口。
方寒深深的看着利維坦浮遊在特尼米格的周圍,随後忽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了什麽東西,看到這裏之後,方寒便轉過頭,毅然而然的再次進入巷道。
被吞入口中的自然就是但丁了,時間有點急迫,方寒必須趕在但丁從魔鲸身體内破出前突破。
否則,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等下次機會,那就得等四代主角,維吉爾的兒子,惡魔左手尼祿出生後打教堂了。
這鬼知道要等多少年,那時候,方寒是不是還活着都是個問題!
......
三天後。
原本一直悠閑的浮遊在特尼米格周圍的魔鲸利維坦,不知爲何,開始發出陣陣凄厲的叫聲。
那一聲聲如同鲸魚的昂叫,似乎響徹了整個煉獄空間。
魔鲸的身體開始抽搐,原本在空氣中如同遨遊在海洋之中的它,身體似乎也開始無法保持平衡,如同擱淺了一般在半空中不斷的翻滾。
魔鲸的尾巴和拍擊在特米尼格的外牆上,将那灰蒙蒙的外牆直接拍裂了一大片。
碎石如雨般從外牆上落下。
魔鲸的叫聲愈加高昂,終于在一聲嚎叫聲長響,長響中透着對死亡的恐懼和哀傷之下,聲音達到頂點之後,嚎叫聲截然而止,而魔鲸也直接從空中重重的落下,摔在的地面上,除開一聲地面的裂響之外,再無半點聲息。
魔鲸的隕落不止讓整個特米尼格的四周泛起了如同地震般的場面,四周不知有多少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築被這一震徹底成爲廢墟。
原本煉獄空間的建築會随着現實世界進行重置刷新。
但或許也是因爲特尼米格的緣故,這一片區域的場景絲毫沒有刷新,該是廢墟的依然是廢墟。
魔鲸落地後,靠近特尼米格入口一側,那顆深紅的眼珠死寂的凝望着天空,其内布滿了已經開始渾濁的液體,看上去格外惡心的模樣。
一個身穿着短裙襯衫,雙手持槍,背上背着一把火箭筒的女子,正一步一行的向着魔鲸的頭部靠近。
她雙手持槍做戰術戒備姿勢緩緩靠近。
但就在她還沒靠近幾步的時候,魔鲸的眼睛忽然滲出了紅色的血液!
這幅景象讓她不由吓得後退幾步,之後,那眼睛滲出的血液如同小溪不停流淌,并且,眼球内部似乎有動靜一般,血液不再靜靜流淌,而是帶着些噴濺的狀态灑向四周。
眼球上一股一股的,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不斷的頂着眼球一般,看着格外駭人。
女子大步後退,眼睛死死的盯着異動的眼球,周圍因爲魔鲸血液而彌漫開來的一些似血腥又帶有魚臭味的惡心味覺讓她不由的捂住了鼻子。
那還在突突跳動的眼球,伴随着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眼球内外膜突刺出了一把劍!
這把大劍直接刨開眼珠,一個紅色的人影從裏面破眼而出,直挺挺的便落在了地面上。
正是被魔鲸吞入體内的但丁。
但丁此刻一身的鮮血,他滿是嫌棄和不爽的将身上的一些血液抖落,但是這一身濃郁的海鮮味讓他都不由的有點作嘔。
将身上和頭上的一些細碎組織體甩掉後,但丁看到了正對面牆上的一行紅色的“歡迎”字體。
字體下面還有一個箭頭,指着一個方向,箭頭下,一個小醜圖案的标記讓他知道,這一切應該就是那個瘋癫的紫色小醜做的。
但丁撇了撇嘴,掏出黑檀木,對着小醜的圖案就是一陣突突,直到那個圖案被彈坑打的坑坑窪窪無法辨别後,他才語氣帶着一絲不爽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下一個宴會的會場嗎?”
說着,但丁将大劍抗在肩上,就打算向着箭頭的方向走去。
而這時,一直被但丁當做空氣的瑪麗受不了了,隻見她舉起手槍對準了但丁的後腦勺,忿忿不平的說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