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隻有一把比巴掌長,比腳丫子短的木制匕首,厄迩岡斯還是有辦法的。
畢竟他的投擲熟練度那麽好,僞裝一次小李飛刀也不算過分。
于是就在那個比他年輕不了十幾歲,卻強行把他擡到一個大輩分,不讓他以大欺小的小混蛋騎着馬架着槍沖過來的時候。
厄迩岡斯甩出了手中的短劍,這把木制的匕首非常精準的擊中了競技馬沒有護目的上眼睑。
沒有造成破皮和流血,但是就是疼痛的刺激讓競技馬這種骟馬都變得狂躁,那是生物的本能。
競技馬突然發狂,原地如同野馬一般尥蹶子,生生把他背上那個快二十歲的年輕騎士掀下了馬背。
厄迩岡斯騎馬路過摔倒的少年身邊,伸出弓,将他拉起,這個行爲赢得了滿場的掌聲。
但他卻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年輕人,你的名字叫什麽我沒記住,就如同我不記得你父親曾是我的諸多個手下敗将之一。想要挑戰我可以,想要踩着我的名氣,将你的名聲頂上高峰也可以,但至少找一個公平的機會。”
“還有一點少耍小聰明,這樣的性格有可能會造成你人生的悲劇!”作出忠告之後,厄迩岡斯騎馬離開戰場進入休息區。
經過清理,第二場對決開始。
這一次是四人一組、五組二十人的全騎士對抗,在賽前的采訪厄迩岡斯成了唯一的主角。
并且主持人高聲的詢問他,在這一場戰鬥之中,他會選擇投誰勝利?
“我會投我自己取得勝利!”
扔出二百第納爾,在這氣氛再一次變得高漲時,轉身進入等待區。
騎上競技場的骟馬,帶上薄鐵蒙皮的競技盔,夾着沉重的重型練習槍,他和三個看着他時眼裏冒小星星的隊友重新踏入競技場。
周邊的看台上看到依舊穿着棕色競技服的他,紛紛起立鼓掌,現場的氣氛似乎因爲之前的投注而再次變得熱烈。
畢竟參與感上去了,氣氛自然也上去了,至于競技場究竟能不能掙錢?
又不是所有人都投他,他隻是新出現的一個奪冠熱門而已,離開競技場十幾年,現在自然有本身就存在的奪冠熱門。
在整個看台上流竄着的那些收賭資的競技場服務人員,自然在賣力的鼓吹着幾個奪冠的熱門。
再加上“戴維斯爵士”的神奇經曆和能力對于這些市民來說,更多的是就是個傳說,并不是誰都親眼看到他在雙子城堡下大戰血族,自然也不是誰都相信他會赢下每場勝利。
“要投就投麥森爵士,他從一個馬奴到現在實封爵士,完全是在競技場和戰場上一刀一槍拼搏出來的,這種局面,對他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勝券在握!”
“奪冠呼聲最高的就是那個麥森爵士,您要小心他!”
上一場的搭檔這一次依舊是他的隊友,此刻的傲嬌少年主動化身舔狗,在他身旁指着那個藍衣騎士中的大胡子介紹。
“這個人的實力非同小可,他的右臂被某種高階魔獸的神經改造過,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他也因爲參與非法黑巫術改造,從一個富商之子變成了一介馬奴,不過他又憑借着改造的手臂,在競技場上獲得賞識,在戰場上表現出優秀的實力,一步步爬上了貴族階級。”
講解可謂很細,對他也挺有用的,按說他現在的實力,不請出艾夫斯将軍還真做不到平趟競技場,而他擁有的一級作弊權限每天隻有六次,主要還是得靠實力。
熱場結束騎士們在這個廣闊的競技場中遛馬,瞬間就選好了目标,當馬速上來之後,至少有三支隊伍是直奔他們所在的角落而來。
其中倒是沒有那個奪冠熱門,奪冠熱門帶着他的隊伍正在邊緣觀察,而沖來的騎士們幾乎都把槍指向了他。
“他們還真不怕互相撞上,那就來吧!”
厄爾岡斯同樣起步,罪惡的黑手摸上了二級權限中的一個作弊指令,在戰鬥過程中,按可以進行慢動作格殺。
雖然他以他的騎術,他可以很輕易的控制這匹骟馬發揮出最大的優勢,雖然他的武器熟練度,讓他可以讓這群騎士影都摸不到就把他們挨個擊倒,但是誰叫咱是個挂壁呢?
不開挂留着過年哪?
這慢動作格殺一開,這群騎士就很搞笑的變成了慢動作了。
他很謹慎的減慢速度,僅快到不太誇張的将他們的槍尖挑開,左一槍将三個騎士推下馬。
右手馬鞭一别,将三人的槍别住,靠着杠杆的力量和馬匹的對撞,将三個沒有松手的騎士頂離開了馬背。
一瞬之間,以一敵六,剩下的騎士都沒來得及反應,也被他橫掄過來的長槍打落馬下。
這看起來都不像是勢均力敵的戰鬥,僅僅是力量和速度的碾壓,是技術和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這種區别衆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位冠軍鬥士同樣看得出來,然而最後兩隊必有一戰。
而且厄爾岡斯的馬很快,他的根本不給這位雙臂都不一般粗細的冠軍鬥士什麽機會,兩人的骟馬很快接近,這位騎士的力量果然驚人,哪怕在這種“慢速”中,他掄起來的槍依舊逼近“正常的速度”。
厄爾岡斯臉上“緩慢的”漏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然後看到那個冠軍鬥士回應一個得意的表情後,手上的槍立刻加速。
boom!
是木頭斷裂的聲音,厄迩岡斯還是沒躲開那刺過來的槍,木槍擦着他的腰側,撞在高橋馬鞍的後橋上。
巨大的力量将他的鞍座撕碎,而同時破碎的還有他手中的木槍,橫掄的槍杆狠狠打在那位冠軍鬥士的頭上。
冠軍鬥士“呃喽”一聲,脖子一歪,從馬背上掉了下來,同時掉下來的還有那些壓了這位冠軍鬥士獲勝的觀衆的心。
歡呼聲和噓聲幾乎同時響起,且不相伯仲。
厄迩岡斯很貼心的将手中的半截騎槍扔向後邊的對手,防止這個冠軍鬥士被後邊趕上來的那些馬蹄活活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