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就在厄迩岡斯出手的一瞬間,看台之下陰影中的男爵不在沉默,是突然大喊了一聲就向着場内跑去。
就在他的身影啓動的一瞬,伯爵被厄迩岡斯抽暈在地,所有人都傻眼了,隻有沖進場中的男爵,和已經被打了預防針的伯爵宮相兩個人還沒徹底懵住。
伯爵宮相大聲喊了出來:“衛兵給我殺了他!他敢襲擊伯爵!”
而先他一步跑出來的男爵,卻先他一步大聲喊:“你個混賬,伯爵都要讓給你這一局的勝利,并且要親手爲你冊封爲冠軍鬥士,你怎麽還打伯爵?你是不是傻了?”
兩個人都急于将這件事情定性。
而特瓦林男爵這樣維護也絕對不是什麽出于好意?不過就是不想被牽連而已。
在确定了厄迩岡斯絕對會擊敗任何一個站在場上的對手的時候,他就準備着這一刻了。
然而并沒有用,因爲衛兵真的下場了,甚至有很多看台上的觀衆,不知道是出于對伯爵的愛戴,還是出于什麽樣的心理,也紛紛翻下看台,向着場中湧來。
厄迩岡斯等的就是這一刻,而且他爲什麽要開第二次作弊?
爲的就是這樹立形象的好機會。
那些衛兵們使用的武器可就不是木制的,而且人人頂盔掼甲,但是厄迩岡斯的力量夠用了,速度也碾壓了,還怕什麽?
沖進來的衛兵第一件事是幫助男爵把伯爵保護起來,然後根本不理會男爵的話,就向着厄迩岡斯發起沖鋒。
厄迩岡斯的狀态卻有點像是在打蒼蠅,他左腳站在原地,右腳帶動身體成弓字形向前刺,手中的木制武器卻狠狠的打在那些士兵的盔甲上。
他的速度飛快,根本沒人能反應過來。
于是隻聽噗噗啪噗啪~
一連串的響聲,幾乎快得甩起空中的水霧,仿佛音爆一般,瞬間将沖向他最近的這十幾個衛兵打暈。
然而這時他與伯爵之間就再也沒有了阻隔,再遠處正奔向場中的衛兵,距離他們這個事發中心的距離都很遠。
但他卻并沒有做出任何可能繼續傷害伯爵的動作,就這麽等着幾秒後衛兵再次向他合圍。
但依舊是一陣噗噗啪啪、噼噼啪啪的響聲,那些士兵都被擊中了頭部瞬間緻暈。
在快速的撞擊時的那一刻,每一個人的頭都如同水霧發生器一般擴散了一陣水霧。
那是腦袋挨打的太快,頭臉上的汗水沒跟上頭部的運動。
于是又是一圈兒衛兵的被擊倒,沒有絲毫喚醒那些正在圍攻過來的衛兵的恐懼。
不管是二級兵還是三級兵,甚至是步兵中的頂級兵種,看台上跳下來的,其他實封或者是宮廷騎士。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挨的了一下。
短短的半分鍾之内,躺地上躺滿了人,至少有超過120名士兵或者是騎士乃至熱心觀衆被他擊倒。
這種恐怖的效率以及他身體高處移動時産生的連連虛影,深刻的向整個高德城之中關注着這件事的每一個人表明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位特瓦林家的爵士,壓根沒和普通的武力與同一個階段。
速度飛快,不說那些複雜的,混合的,混亂的,向他攻擊的武器,沒有任何一樣能沾上他的身,這不僅僅是速度的原因,同樣也是一種戰鬥技巧和戰鬥素養的體現。
這一場亂鬥持續了将近一分鍾,在後面的半分鍾裏更多的人撲在了街上。
就如同厄迩岡斯穿越前看到的關公走麥城預告騙中,關公和關平最後一場大戰,那屍山血海一般的屍體堆積在他們身後一樣。
非常的有震撼性,以至于震撼到宮相下令停止進攻,這時城中的軍隊也終于被調動,北方軍團雖然拉胯,但是能夠在高德城中職守的都是精銳。
大量的羽箭和弩矢對準了站在無數暈倒者之中的那個挺拔的身影。
隻等一聲令下,便是萬箭齊發。
“不能射!他沒有殺人,隻是打暈了他們,你如果射箭那些暈倒的人也跟着死了。”
男爵在聲嘶力竭的阻止,但是卻沒人理會他唯一理會他的就是伯爵宮相。
宮相厲聲厲色的斥責:“來人把特瓦林男爵拿下,他的侄子膽敢鬧出這樣的事端和他脫不了關系。”
男爵也算是受到了他侄子的蒙陰,沒有人敢于接近,就生怕他們特瓦林都是怪胎。
而就在這場面僵持到一個幾乎沒有辦法緩解的時候,哏兒喽一聲,伯爵在神職人員的救治下清醒了過來。
“怎麽了?”
伯爵宮相也顧不得下令射殺厄迩岡斯了,趕緊跑到伯爵的身旁将他暈倒之後的事情轉述了一遍。
然而還不等他說完,伯爵的大手按住他的臉,一把将他推開,掙紮着站起身,看到了競技場中的那一片景象。
“聖光戰神?”
喃喃自語中,似乎想起了什麽已經被塵封在他孩提時記憶之中的畫面,震撼之餘很快就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正被戒備的特瓦林男爵祈求的目光,整理了一下衣着笑了笑對這件事下了一個定論。
“這個愣頭青,難道就不知道妥協嗎?敢打暈我就算了這麽多人圍攻他居然還敢反抗?果然不愧是聖光的信徒,一往無前。”
有了伯爵這句話現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有的是因爲這一場亂鬥終于終結,有的是因爲擔心場上那些暈倒的人會被亂箭射死,有的是因爲害怕這亂箭齊發之後,依舊拿不下眼前這個人可怎麽辦?
要知道伯爵手下的超凡力量個個都有值守,這根本不是伯爵宮相能夠調動得了的。
不能說是調動不了吧?因爲在場的幾個超凡騎士也都已經下場,可是下場也很凄慘。
躺在那人堆之中,可分辨不出誰高貴誰低賤。
“侄子,你個愣頭青,還不趕緊過來,向伯爵賠罪,伯爵已經原諒你在競技場上,擊暈他的事情。”
特瓦林男爵的話很大聲,急切的想要将這件事情定性。
而厄迩岡斯真的就像一個愣貨一樣,站在那裏愣愣的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