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見有人誇她,氣也沒了,反而心裏美滋滋的。
于是她對科斯塔道,“那好吧,我教你,其實這個超級簡單,就是拿着木棍在地上畫,但是要畫的逼真就太難了,來你先拿根樹枝。”
阿克雷見柳在教科斯塔,可不樂意了,但他還記得柳還生氣呢,也不敢往他跟前湊。
于是他就仰着脖子,往柳的方向看,由于科斯塔老擋住他,爲了能看的清楚點,他就一點點的往前面挪。
柳向來記性好,看了幾遍的藥草她都能記住,但她就是畫不出來,于是她就一直看着德魯白。
要是以前,她肯定讓德德畫,但是現在她不是教别人了嘛,她覺得讓德德虛拟的給她講,還不如自己動手好。
于是她就一點點的往德魯白身邊湊,道,“你能畫出大闊葉嗎?”
德魯白在地上練習了一下,開心的道,“我能畫出來,你能嗎?。”
“我還不會,我沒畫過。”
但柳非常自豪道,“我等會就會畫了,你先畫給我看看。”
德魯白感覺非常自豪,于是就給柳在畫了一遍,“其實這個大闊葉很好畫的,你先畫個形狀,然後再用點沙土畫點它的脈,這樣就可以畫的更像了。”
這大闊葉是以前他研究了好久的東西,所以柳要他畫出來,他能清清楚楚的畫。
柳看的精精有味,道,“你這樣的畫法我沒畫過,真好看,以後我也要這樣畫。”
德魯白道,“你那就要好好的看它們,知道它們的根,莖和葉,才能把他們畫的更好。”
柳自信滿滿道,“那我一定可以,對了,你怎麽知道它們的根莖的?啊,我知道了,你是看獸皮才知道的,那我也去看。”
德魯白無奈道,“你都沒有觀察它們,怎麽能說自己一定能畫的下,說大話可不是好獸人。”
柳不服氣了,“你怎麽知道畫不出來,朋友說了,勤能補拙,隻要你勤奮努力就可以的,再說了,先爲自己自定一個遠大的目标,以後也會更容易實現。。”
德德:........他不是這樣說的。
德魯白想了想,懷疑道,“真的?”
柳非常肯定的道,“那當然了。”
“那我也以後要成爲一名比我阿爸還強的勇士和像你阿媽那樣的厲害的巫師。”
柳哇的一聲,糾正道,“德魯白,巫師和勇士是不能一起的”
德魯白激動道,“爲什麽?”
柳對勇士的認識還很短,但是她知道巫師啊,她道,“因爲巫師要一直待在部落裏面,勇士可以出去的,你要當巫師就不能當勇士。”
德魯白不高興了,“我想當勇士也想當巫師。”
阿克獅回來就聽見他們在說的話,眉頭皺了皺,他們怎麽小怎麽能說議論部落裏的榮耀呢。
倆小獸人知道什麽是巫師,什麽是勇士嗎?
于是阿克獅就把他們倆個叫道跟前問話。
德魯白有點緊張,他認爲被族長叫道面前說話,肯定沒好事。
但柳不一樣,她習慣了在阿克獅面前撒嬌說話。
于是柳見阿克獅找她,她就歡快的奔向他。
見阿克獅笑了,德魯白也不怎麽害怕了,畢竟他也沒做什麽壞事。
阿克獅抱着柳,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呀,怎麽說起勇士和巫師了。”
德魯白不敢說什麽,低着頭,他認爲族長問,肯定不是爲了好奇。
柳可不這樣認爲,她覺得是她阿爸關系她呢。
于是她就高興的一五一十的跟阿克獅說了,還問了一句,“阿爸,巫師和勇士是可以一起當的嗎?”
阿克獅就笑道問她,“你爲什麽覺得他們不能一起當呢?”
柳就把自己看見的情況說了,還說了巫師寺因爲要經常在部落裏看病,都沒有時間休息的事情說了。
所以她覺得巫師和勇士不能一起,畢竟勇士要出去狩獵,巫師要看着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