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阿克雷不一樣,他好像是有恃無恐,仗着柳,直接把碳筆扔在石桌上,道:“我不寫了這個不好玩兒,你們自己玩兒吧。”
柳擡起頭,“有糖也不要?”
“不要,這個糖我不吃了。”
阿克雷很硬氣。
說完就扔下東西立馬跑了。
阿克科也不想,但擡起頭對上了柳一臉期待又渴望的眼神,然後手一頓,道:“我也覺得這個不好玩兒,我們能不能換一種别的方式玩兒。”
“不行,不能換,要是你們覺得不好玩兒,那我就自己寫。”
德魯白也覺得很不好玩,但聽柳說的話,手裏的炭筆就更放不下了,然後認命地幫她一起寫。
中間他們四個也吃了一些零食水果,然後玩兒了一會兒,然後又接着寫了。
整個屋子和周圍都特别的安靜,好像全世界就隻剩下他們四個人了。
瑪雅在旁邊努力的,補充這段時間她落下的問題,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然後又接着去學了。
德魯白和阿克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寫這麽多的字,直到晚上吃烤肉的時候,手都特别的僵硬,還發抖。
德魯亞也時不時的看一眼德魯白,道:“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寫字多了。”
“那行吧,等一下回去給你按一下。”
德魯白點頭。
阿克科可沒有像德魯白一樣什麽都沒說,當庫克詩和阿克虎看過來的時候。
他就特别委屈的跟他們講,“阿媽明天如果柳來找我的時候,你就說不在,不要讓我再去,跟她一起玩兒了,好不好。”
“平時你就是跟他們出去玩兒的呀,你還有什麽小獸人可以一起玩兒?”
阿克科就把他今天幫柳寫字的事說了,道:“寫那些這一點都不好玩,那些字都是我認識的,我熟悉不能再熟悉了,一點都不玩。”
“既然都熟悉不能再熟悉了,那你們直接背着寫那不是更快嗎,爲什麽還寫的這麽慢,再說了,柳又不是爲他自己,你們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學的,對你們好。”
“本來部落裏就有準備讓你們一起多寫幾個基礎獸皮,但想着你們年紀小,還沒說。”阿克虎道:“既然現在你們已經開始抄了,那就爲以後來做基礎吧,反正以後獸人們都需要的,到時候你們可寫了不少。”
庫克詩點頭,道:“你阿爸說的不錯,你們現在寫,到時候以後會寫更多,慢慢的寫,不用一下子,爲以後寫這些東西做基礎。”
阿克科睜大眼睛,道:“以後我還要寫這些東西呀,爲什麽說我們寫?”
阿克虎道:“别人寫不寫,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要寫的,部落裏面,現在寫這些東西的人,隻有你們幾個,而且你們寫的也比較好。所以你肯定少不了。”
阿克科覺得天都塌了,然後,在這種氣呼呼的狀态中,迷迷糊糊睡了。
晚上柳直接跟阿克獅和古雅滿告狀。
“阿媽,今天我們都在學東西,阿哥,出去玩兒了。”
阿克雷立馬辯解道:“冤枉我可沒有,我是把所有東西都學完了,才出去玩的。”
“才不是我跟得德魯白和阿轲轲一直都在裏面學東西,不信你問他們。”
阿克雷有點着急了,“不是,你們那個不是學藥草,你們那個跟我們學的不一樣。”
阿克獅看了一眼,“行了,阿克雷你直接去外面給我蹲一個小時。”
“不是,阿爸,你聽完說呀”
柳朝着阿克雷吐吐舌頭,做鬼臉。
最後阿克雷不管怎麽掙紮,還是被體罰了。
柳跑道他面前,笑道:“誰叫阿哥下午跑掉的,德魯白和阿克科都幫我你,你卻跑了。。”
阿克雷開始心裏有點不服氣,但這會有點心虛了,“你那個一點都不好玩,我才不要寫。”
“哼,那你一個獸在這裏吧”
說完轉身就走。
阿克雷癟癟嘴。
柳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晚上都沒有出來,直接睡覺了之後。
阿克獅把阿克雷叫道跟前,道:“你知道你今天錯在哪裏了嗎?”
阿克雷搖搖頭。
阿克獅平靜的看着他,道:“今天他們所有人都在那裏寫了一天,包括瑪雅,但你不在。。”
“你知道作爲一個獸人,如果出去狩獵,在一個隊伍裏面有多重要嗎?所有人齊心協力的時候,隻有你跑了。。”
阿克雷羞愧的低下頭,要是現在他還不知道他阿爸在說什麽,那他真的是傻瓜了。
“阿爸,我知道錯了,但今天寫那個真的不好玩,很累。”
古雅滿走過來坐到旁邊,“那你覺得什麽東西不累?柳他累嗎?德魯白累嗎?阿克科他累嗎,就連呆在那兒學東西的瑪雅太累嗎?難道隻有你感覺到累嗎?”
“我.......”
古雅滿看了一眼,道:“雖然我知道寫字确實很累,但是你以後鞏固了它,不管走到哪,它都是跟随着你,要是你以後去了别的部落,教别的部落寫字,你那一手不好看的字和不工整的畫,拿的出手嗎?”
阿克雷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以後還要做這麽偉大的事情,道:“這不是以後阿柳才做的事嗎?”
阿克獅氣笑了,“怎麽阿柳做的,你做不的,她能去,你不能去?”
然後又說起柳的不容易來,“阿柳那麽小,就要開始教大家那麽多東西,你作爲哥哥,到時候給她幫幫忙,幫她分擔一些,不用再這麽辛苦。不好嗎?。”
阿克雷忍不住嘀咕道:“既然如此,阿爸阿媽你還不如對德魯白好一點,他可比我厲害多了,學東西又快,到時候讓德魯白幫阿妹,豈不是更好,何必白白的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阿克獅有點很鐵不成鋼,“你也太沒有志氣了,不行,從明天開始,德魯白和阿克科寫多少,你就寫多少,跟他們一起,要是你讓我知道你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阿克雷見他阿媽也不幫他,他就知道這事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