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鷹獅部落,能夠給柳折騰的獸人很少,除了她家裏的幾個獸人和小夥伴之外,你隻有埃珂曼一家了。
當然之前她給埃珂曼調理,那效果真是杠杠的,還是會有獸人來專門找的,但是很少。
當然,她的想法有很多,真正趕上手的沒幾個。
比如阿克科某一天,因爲鍛煉而感冒了,當然,這種感冒一般是不會找巫師給他看的,所以這個時候柳就上場了。
給他摸摸脈,開開藥方,然後給他敷額頭,當然,也給周圍的小夥伴們都喝了藥汁,避免感染。
當然了,給他治療感冒的中醫,她都是直接讓秦明檢查在檢查斟酌之後,才用石鍋熬成藥汁,給阿克科喝的。
當然了,用石鍋熬藥,這是頭一回做的事情,所以阿克科還是很排斥的,但心裏還有點小期待,經過柳的多次勸說和安撫之後,他終于同意了。
當他嘗試之後,他非常拒絕,因爲真的是太苦了,後來,當巫師過來問他的喝藥感覺後,他表示,以後再也不要嘗試。
當然喝了這個中藥去感冒的,那效果真是杠杠的,頭一天喝,晚上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咳嗽了。
但後遺症就是晚上睡得特别死,還流了很多汗,他早上起來身上特别臭,于是他就去找柳算賬,剛好當時撞上了古雅滿。
于是他就被當成小白鼠一樣觀察了一整天,最後巫師是欣喜的離開了,阿克科卻很悲催。
柳見這個效果還不錯,就把這個中藥方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還和她媽共同分享了一下,最後讨論出來了,成年獸人感冒後,喝的中藥劑量。
古雅滿拿着藥方笑道:“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柳就沖着她笑着。
古雅滿也不在乎柳對她不說,而是拿着這個方子笑道:“這個量感覺有點少,如果給獸人喝的話有點不行。”
然後古雅滿就拿着着方子,跟柳道:“如果是跟阿克科差不多的小獸人感冒了,喝這個方子沒有問題,如果比他更小的獸人,那麽這裏面有幾味藥就不能用,如果是成年的獸人,那麽這個藥劑就要加大。”
柳驚呆了,因爲開方子,熬藥這種事兒,她認爲獸神世界上頭一回事兒,起碼她是沒有見過的。
“阿媽,知道這個方子?”
古雅滿點頭,然後陷入了會議,“當初你是發燒生病的時候,我們就是通過熬藥來把你救活的,當時不管給你敷什麽藥都沒有用,後來我們就想着把這些藥,熬成水喂給你,可沒想到就是這種嘗試,最後讓你活了下來。。”
柳長大了嘴巴,原來還有這個事情。
“那後來呢?”
“後來啊,就很少用這些藥,來熬成汁喂獸人,除非是一些小獸人生病了,吃不進去藥,因爲獸人的抵抗力是非常強的,所以一些小病都沒必要吃藥,把一些很嚴重的大病,即使吃了藥也救不回來,所以呀,目前阿媽也不是很懂哦,以後需要阿柳教我喲,當然,最近幾年阿媽也沒有放棄,研究出來了一些相關組成的方子,隻是還沒試過。。。”
雖然秦明是站在幾萬年的曆史上,來交流一些古中醫的知識,在很多細節上,遠遠比不上古雅滿告訴她的有用,因爲環境和條件的限制,讓很多東西都隻能成爲奢望。
柳在古雅滿那裏學了很多,當然很多常見獸人的症狀,然後根據古雅滿自己組建和搭配的藥草,柳學了很多,不再僅僅隻是在書本上學到的東西了。。
于是柳就從古雅滿嘴裏知道,過兩天她阿媽準備出去采藥材,添加新的草藥。
于是柳就跟古雅滿表态道她想去。
當然,這種想方法一出來,古雅滿就把它扼殺了。
“不行,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柳道:“阿媽我都不小了,學藥草這麽久了,我都沒有見過藥材是怎麽采回來的,你放心吧,我一定跟趕緊你們然後好好的保護自己。。”
柳安慰古雅滿道:“阿媽你就放心吧,在路上不是有很多獸人保護嘛,在我緊緊的跟着你們,一定是很安全的,最後我還帶上二傻,她對付野獸,有一套,還能幫我們通風報信,一定是安全的。。。”
後來阿克獅回來,古雅滿把這個事情說了,阿克獅把柳叫道跟前,“你真的要去嗎,非去不可嗎,還是在部落裏呆着安全,不去也可以的。”
柳搖頭,“我要去,就要去。”
阿克獅憂心忡忡的道:“這一路上要浪費多少時間呀,還要派好多獸人跟你們去呢,安全第一啊。。”
“阿爸,你放心,我一定安全,你别忘了我還要獸神保護呢。”
阿克獅見柳不擔心安全,就立馬換了一個話題道:“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在草叢裏那麽多蟲獸,咬了可怎麽辦呀,多讓人心疼呀。。”
古雅滿在旁邊點頭。
柳道:“沒事兒,不用擔心,我有那個藥汁,往身上塗抹一點,就沒有蟲獸咬我了。”
“那不行,那要藥汁過了一段時間就沒用了呀。”
“沒事,到時候讓阿哥他們多幫我搞點。”
阿克雷在旁邊點頭,當然,他也眼巴巴地看着柳也表示想去,但柳直接忽視了,畢竟她現在要去都難。。
阿克獅瞪了一眼他,阿柳胡鬧就算了,他這個當阿哥的怎麽能也跟着一起胡鬧呢,都這麽大了一點都不穩重。
阿克獅哼了一聲,道:“要是你都跟着走了,部落裏誰來帶一些小獸人上課,難不成都陪着你去玩嗎。”
“不是有阿克科和德魯白嘛。”柳道:“絕對放心,又安全。”
古雅滿反對道:“既然你要去把德魯白也帶上。”
“爲啥?”阿克雷不服氣。
“他比你聰明,還會照顧人,最重要的是他還能保護阿柳,要是我們顧不到,他還能幫忙顧着,最最重要的是他學藥草的天賦真的很高,浪費了可惜了。。。。”
阿克雷癟癟嘴,他學藥草的天賦也很高,但這個話他并不敢說出來,隻能在心裏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