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總感覺自己身上癢癢的想洗澡,但她不能一直都洗澡吧,所以這大熱天真讨厭,“你說爲什麽都快到秋天了還這麽熱!”
明明前段時間很希望出太陽的,然後跟着大家一起高興,但現在看見這麽大的太陽,真是十分的厭煩,可能心境不同了。
就連卡迪都念叨,“要是寒度的時候有怎麽大的太陽就好了,現在還是不要這麽大的太陽了。。。。”
德魯白聽了無語道:“你幹脆寒度很多不下雪,不就更好嗎。”
“咦”阿克雷道:“你這個想法還是蠻不錯的。”
于是又對着老天爺開着說。
一群獸人:......
柳直接不理阿克雷,扭頭就把自己手裏整理的曆史扔給德魯白道:“喏,這些都是之前講的曆史,我都記下來,整理了一下,你們看吧。”
德魯白看了一眼,驚呆了,“不是吧,你一段曆史有這麽多的東西嗎?。”
“是啊,我還沒有寫完,後面還有一則曆史,我還沒有寫上去。”柳道:“接下來幾十年的鬥争,會有更多部落裏的事情會被踢出來,會死很多的獸人,那麽這些事情會更越來越多,我想我先把前面的這段曆史,先搞清楚再去寫後面的曆史。。。”
德魯白道:“除了這寫,還有近幾年的曆史呢。”
“是啊”柳道:“簡單的鬥争還是很危險的,你們還是不要打架了。。”
德魯白想了想,道:“其實打架也不一定會引起鬥争吧!”
阿克科坐在石頭上搖着腿道:“你們放心好了,就算你們想打架,也得有機會才是,再說了,即使你們有機會隻要不是主動不惹事兒,就不會引起部落之間的鬥争。。。”
阿克雷想了想道:“我從不惹事,我是好獸人。。”
柳無奈道:“那好吧,我就把這些曆史事件都寫清楚點,把他們發展的原因也查清楚點,這樣你們到其他部落裏去,也可以避免。。”
德魯白感激她,“對了,你們之前我是讓你寫的基礎藥草都寫完了嗎。”
“還沒呢,還有一張獸皮的事呢。”
德魯白特别熱情的道:“那正好我現在也想練寫字,我現在幫你寫,你直接告訴我,你寫到哪兒了。。”
“你的字一點都不像我,要是寫了,被我阿媽發現了,我這不是........。”
德魯白拍着胸脯道:“這你盡管放心,最近我在學習你們的字,行就用着呗,不行就算了呗。。”
柳道:“我才不要,反正就還有一張了,我再花點時間就寫出來了,要是被發現了,還不知道怎麽被罰,我才不傻呢。。”
柳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德魯白,又拿出了一張幹淨的獸皮準備開始寫。
她剛準備拿出系統裏的炭筆,就看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朝他們走來,正在說話的獸人,立馬扭頭朝看去,不一會兒那挺拔的獸人就走到跟前了。
阿克科叫道:“柯思亞阿哥”
周圍幾個小獸人連忙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瑪雅來了嗎?”
“有沒有給我們帶好吃的?”
........
柯思亞:........
幾個人越說越雀躍,完全就不在乎柯思亞的話。
阿克科立馬推了一下柳,柳直接一個趔趄吸引了柯思亞的注意力。
阿克奧剛想上前去跟柯思亞打招呼,就看見柳,道:“怎麽了?”
“阿哥,你幹嘛去?”
“去找巫師呀,柯思亞來了,首先是要跟巫師說一聲的。。”
阿克科立刻揮揮手道:“那你趕緊去吧,去吧。”
阿克奧立馬看着阿克科,上下掃視,“你可不能在這裏調皮啊。”
“我不調皮”
阿克奧又朝着周圍的幾個小獸人身上看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走了。
阿克科和阿克雷擠眉弄眼的笑道:“我們現在可以休息了,不用再蹲馬步了。”
柳現在也很高興,哪怕她現在雖然寫藥草,還要寫那麽多字,她還是很高興。
于是她和小夥伴們高興了不久,差不多寫了三分之一的藥草,阿克奧就回來了。
順便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半隻尖角獸的肉。
德魯白立馬跑上前,笑道:“他們肯定準備在桌子上吃肉聊天,才選擇在房間裏呢。”
阿克科點頭,道:“對對對,我們也到屋子裏一起去鍛煉學習一下。”
阿克奧鄙視了一眼他們,是去屋子裏鍛煉,還是去屋子裏休息?
這不就是跟他以前不想出去打獵,所以找借口帶他們鍛煉不是一樣的嗎。
阿克奧不理他們,今天把一隻烤的半熟的尖角獸放在桌上。
古雅滿進來笑道,“直接把這些肉放到,另外那間他們學藥草的屋子裏去吧,柯思亞說想考一下柳他們這一段時間學的東西。。”
柳:.......
阿克科和阿克雷縮着脖子不說話。
阿克奧笑咪咪的提着這半隻烤熟了的肉,直接去了另外一間房間。
柳現在已經轉換了一下自己的心思,假裝自己好像很認真的在寫藥草。
古雅滿笑着讓柯思亞坐在對面,中間隔着他們幾個小獸人的小墊子,而他們正乖巧的坐着。
古雅滿笑道:“阿克科,阿克雷你們先出去給我好好的鍛煉,柳和德魯白就先留下來,今天是你們學的差不多整整滿了一個季度了,所以我們看看這段時間你們學到成績。。”
柯思亞笑道:“問道具體給獸人看病,我雖然沒有你們巫師懂得多,但具體相關的理論知識,我卻有點長處,我出個題目考考你們。。。”
說白了,就相當于一年一度的摸底考試,總不能讓你們白學吧。
德魯白和柳恭恭敬敬的對着古雅滿和柯思亞鞠了一躬。
柯思亞擡手問道,“前一段時間給你們列的那些藥草的名字,你們都記下來了嗎?。”
阿克科和阿克雷透過窗戶看見他們已經開始在考核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等他們把今天所有的鍛煉時間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柳和德魯白那邊還在進行拷問。
隻是他們拷問的是形式不同了,他們出了一個病狀,讓柳和德魯白在沙盤上一下自己解決的方案。
然後他們兩個就直接坐在石桌前,開始吃肉聊天,最重要的是說一說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避免他們互相串通答案,讓他們倆背對着背,開始解題。
當然解題的想法會不同,兩個人的想法思路也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