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白從大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開始緊張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這麽嚴格的考核。
門一關,這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再不知道環境是什麽樣,題目是什麽樣的情況下,就靠心理承受力。
柳她一進來,裏面黑漆漆的,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德德,在它的提示下,她知道這裏沒有任何的危險,并且所有所有獸人的反應,其實跟她差不多,于是最開始的緊張就沒有了。
等周圍的火把都亮起來的時候,德魯白的心也慢慢的安靜下來。
都不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而是一種能看見柳的安全感。
反正已經來了,而且也改變不了環境,在大家都不了解的題目的情況下,能看見一個自己熟悉,并且相信的獸人,有什麽比這更好的安慰呢?。
德魯白靜下心來,和柳一起環視四周,開始掃描自己所能看見的所以物品。
柳一邊看一邊在大腦裏思考,等她大概得把周圍環境看了一遍,心裏也差不多得出了一個結論。
等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就和德魯白對視了一眼,開始找一個地方,把自己的獸皮墊在底下,拿出自己的東西開始吃。
巫師說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要保持頭腦清醒,不能自慌。
柳準備現在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下午開始找問題,不然到下午他們吃東西,很多強大的獸人雖然不會明目張膽的欺負他們,但将這些食物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畢竟他們人小。
所以,在保證他們自己能夠消化這些食物和自身安全的時候,他們現在得把自己的肚子填飽。
也幸虧上次去山谷裏挖藥草的經曆,讓他們知道了,其實外面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不僅鍛煉了他們的身體,還鍛煉了他們的意思,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學會了察言觀色。
柳和德魯白兩個在裏面奮戰,阿克雷他們卻在外面聽各種吹他們部落獸人有多厲害。
沒辦法外面太無聊,如果不聽一點八卦,他們幾個獸人坐在這裏,就特别難受。
阿克科側着耳朵聽了一下,然後悄悄的跟阿克雷道:“阿柳和德魯白比他們厲害!”
卡迪看了一眼,沒說話。
參加選拔的人送那麽多,偶爾遇見幾個部落不行的情有可原。
而且有能力的獸人,不都是那種比較不愛說話,不愛炫耀的那種嗎?
他們部落的巫師和族長就不愛炫耀,也不愛和獸人說他們有多麽多麽厲害。
但他們是真的厲害!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太陽從東邊跑到西邊,然後最後的餘光點亮着整片草地,最後天空中隻剩下了一片星星。
周圍的星星點點的火苗亮起,點燃了整個部落聯盟外面的空地,把黑夜造成了白日。。
次日,天還沒亮,考核結束的聲音響起,本來亂七八糟,昏昏欲睡的獸人就立馬清醒了,然後立刻朝着小木門跑過去。。
阿克雷用一種非常快速的速度沖到最前面,阿克科緊跟其後,然後睜大眼睛一直盯着大門。
大門在大家注視下,緩緩地從裏面打開,裏面原本等着的獸人們跟着出來。
有沒有無表情,有疲備不堪,跟是有眉開眼笑的..........
而柳和德魯白牽着手背着背簍立馬從裏面沖出來,然後對着他們的道:“走走走走走,我們趕緊回去,趕緊走.......”
衆獸人:.........‘
柳和德魯白驚恐道:“這裏面沒有上茅坑,我好想上呀,快走快走。”
柳一言難盡,道:“我來過一次我就不想再來了,參加了一次我也不想再參加了,更不想再進去了。”
卡迪幫他們兩個背簍拿在手上,然後讓他們先跑了。
等他們到了原本阿克群準備的小石屋的時候,阿克雷好奇道:“我說你們,你們覺得考得怎麽樣呀?”
“還行吧”柳看了一眼德魯白道:“就是在裏面吃吃喝喝玩玩,然後睡個覺什麽事兒也沒有就出來了。”
德魯白心有餘悸道:“就是裏面氣味太難受了,呆了一天那麽多獸人吃喝都在裏面,味道太難受了。”
阿克科驚訝道:“呀,這麽簡單呀,就這麽簡單嗎?”
“唉,早知道我也參加報名了,真是可憐錯過!”
阿克奧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道:“就你,你還想參加你,算了吧,免得浪費名額,給我老實點!。”
“哎呦”阿克科抱着自己的腦袋道:“我就是說說,又不是真的參加,下那麽重的手幹什麽呀,疼死了。”
柳他們直接東倒西歪笑成一團。
德魯白捂住肚子道:“其實還是有點難過,要是你沒有搞清楚題目,其實在裏面特别壓抑,再加上那麽多比你強大的獸人在裏面,要是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根本就熬不過去,很有可能,因此産生心理意義呢!”
“題目是什麽?”
德魯白還沒來的急回答,古雅滿就進來了,于是他道:“一會再跟你們說。”
說完柳和德魯白就跟古雅滿走了,等他們到了最裏面的小石屋的時候,阿克群就坐在裏面。
德魯白直接就走到沙盤邊,然後自己在上面寫出了考核他們的題目。
考核離現在結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具體的情況和大概的内容柳和德魯白心裏都有一個數。
但目前最主要的考核内容其實就是他們進入木屋的表現。
柳道:“阿爺,其實主要的考核其實就是靠我們的心理和面對那些強大獸人的反應,在裏面,我們帶食物和東西進去,一些強大的獸人,因爲一天長期的緊張,身體和心裏都很饑餓,所以他們會對我們這些年紀小,沒什麽攻擊能力的獸人,進行一些強迫的行爲,比如我們剩下的食物和糧食,還有我們做的獸皮和地盤。。”
阿克群驚訝了,“這次這麽難嗎?”
古雅滿也驚訝了,“是呀,這爲什麽這麽難,面臨一些強大的壓迫考驗,對你們來說簡直是很大的問題啊,這個比十年前選拔的時候難多了。。”
阿克群沉默道:“那你們是怎麽做的?還記得告訴你們的反應嗎?”
柳點頭:“不說全部都記得吧,大概的我們還是記得的。”
阿克群道:“那你跟我們說說你們當時什麽反應,我們看一下你們是什麽情況。”
德魯白:.......這一說應該要好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