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無可奈何之下,又在條件和環境非常窘迫的情況下,有跟系統兌換了一點蠶絲。
當然這個蠶絲是跟着她身上的材質是一樣的,當然,隻是看起來差不多一樣。
具體的情況就是,殼一樣心兒不一樣。
風筝自然是自己放上天才更有樂趣,所以剛做好風筝的柳拒絕了所有好奇的獸人的幫助,直接拎着風筝來回跑了幾趟,再跑第三趟的時候,風筝被風吹起,用獸皮做的風筝,被風吹的鼓鼓的,柳趕緊拉自己的風筝線。
阿克雷,阿克科,他們倆個獸人看到十分的感興趣,直接就圍着柳跟着她後面跑。
德魯白看見,羨慕不已,直接扭頭自己去做風筝了,該有的東西他都有了,剛才的風筝線柳又随手丢給他了。
所以在記憶力超級好的他面前,做風筝簡直就跟玩似的,沒辦法,他剛才跟在柳身後,該會的不該會的都會了。
于是,天空中很快就出現了第二個風筝。
阿克科和阿克雷哇哇大叫,一直圍着鬧,他們也要。
最後柳幹脆找了一個大石頭,把風筝,綁在石頭上,便坐在草地上,看着德魯白他們一起做風筝。
隻是正是春光浪漫好,風和日麗,到處都是淺淺的綠草和花朵,加上天氣好,周圍有很多獸人都躺麒麟山這裏兒休息。
他們的風筝在空中飛了不久,就有很多獸人就非常好奇,圍了上來,學習風筝的技術。
不久,天空中便也有許多跟他們差不多一樣的風筝上天了,各式各樣的風筝,看着就賞心悅目。。
所以阿克雷他們不僅看自己的風筝,也看别人的風筝。
而教别人做一架好的風筝和點評人家制作起來的風筝,也是别有一番樂趣的。
用手托着下巴的柳美滋滋的。聽着他們跟别的獸人聊天,“你看,那個又大又破又是黑色的獸皮風筝是誰的呀?真醜,那邊好像是一個長長的,看起來好奇怪哦。。”
“我就想知道爲什麽那麽胖的一個像老鼠的風筝竟然能飛起來。”
“他旁邊的那個風筝也是很奇怪那麽大,怎麽飛的起來?”
“我的天呐,你們快看,那個又醜又肥的風筝上天了,飛的好高!”
“可惜了,是最好看一點,肯定很多獸人喜歡。”
“但那個風筝感覺太大了,我們放不起來,不過阿哥應該放的起來,就不知道,他們願意不願意把這個風筝給我們了。”
古雅滿在祭壇裏,逼着眼睛祈禱,就好像周圍的聲音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雙耳不聞窗外事,就好像周圍也沒有她的小獸人,隻她一人而已。
柳所有的心思幾乎都在天空上,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天空中的風筝線幾乎看不到,也不知道誰是誰的風筝。
而風筝是自由的,随着風,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隻是手上有一根線,把它牢牢的握在主人的手裏。
柳慢慢的把手中的線放了一點,然後等風筝線變緊之後,又松開一點,不一會兒,她的風筝就是所有風筝的最高點,直接傲視群雄。
她滿意的不得了。
阿克雷和阿克科戰鬥欲立馬燃燒,想超過上她,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骨架太大,還是瘦皮太厚,總是略遜一籌,總之一句話,超不過。
阿克雷忍不住直接開始在周圍跑起來,也不知道跟誰的風筝攪在一起。
阿克雷發出驚呼,遠處也不知道誰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阿克雷舍不得他的風筝,大聲道:“這是誰的大又醜的老鼠皮風筝趕緊給我拉走,快拉走呀!。”
遠處也傳來一句驚呼,“這是誰家的風筝啊,這麽醜,趕緊給我拉開!”
德魯白和阿克科看阿克雷着急的發飙了,立馬趕過去幫忙。
但線是繞在半空中的,想解開,哪有那麽容易,隻有他們兩個同時出現,才能把風筝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德魯白立馬轉身在人群中尋找另一個風筝的主人,循聲望去,另一個風筝的主人,也是跟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獸人。
那個時候,另一個風筝的主人拿出一個小石刀正準備剪斷繩子,德魯白立馬想上去阻止,就見他手起刀落,很快甚至就被割斷了。
“真是讨厭,好不容易做好一個風筝,結果就被那麽醜的風筝給摻到一起,真是倒黴。”
遠處的聲音傳來的,德魯白沒有理會,而是從卡迪手上來了一個小石刀遞給阿克雷道:“另外一個風筝的主人已經把風筝剪斷了,你這個趕緊剪吧。”。
但因爲這裏風大,再加上兩個風筝纏繞在一起,被剪斷的那個風筝立馬就随風飄起,正纏繞着阿克雷的放的風筝。
還好他當時及時的剪斷了,不然的話,這兩個纏繞的風筝很快就把他拖起來。
最慶幸的是阿克雷的體積不小,沒能讓這兩個風筝一飛就把他帶走。
那阿克科和德魯白一直在他旁邊勸着他。
柳也附和道:“趕緊割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要是舍不得,我們就幫你找呀。。”
“哪兒去找呀?”
“就在這一片山頭呀,你看我們時間又多,如果你想找的話,我們也是就着一個方向,然後就找下去,肯定能找到。”
阿克雷就這樣心裏安慰自己,然後直接就拿起小石刀把它割斷。
然後大家就看見那個風筝直接就被刮走了,也不知道是在往哪個方向,反正是向上就是了。
這個小獸人直接就仰着腦袋,然後看着它飛遠。
另一個風筝的主人也盯着自己的風筝飛遠,然後很快就在一群獸人中找到了阿克雷,然後氣呼呼的就直接沖上來道:“喂,你們,我說,原來那麽醜的風筝是你們的呀,把我的風筝都弄壞了。”
他身後的小獸人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衣服。
但正在氣頭上的這個陌生小獸人,怎麽可能聽,直接把他的手拍掉。
柳上前一步道:“風筝交纏本有緣,你怎麽可以一開口就冒犯我們?”
“爲什麽有緣,你們的風筝那麽醜,我幹嘛要跟你們有緣?”
阿克雷見他這樣說自己的風筝,非常生氣,“就你,你以爲我想跟你有緣呀,你的風筝才醜,那麽醜的風筝,誰跟你有緣?”
“我的風筝醜?我那可是鷹獸風筝!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