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懷疑:“真的?”
一旁的德魯白狠狠的點頭,“真的,真的。”
又轉移話題問,“斯德堂主您這是打哪兒回呀?”
斯德下馬,笑道:“出去溜了一圈,沒去哪兒,見了一個故人,你們怎麽來了?”
德魯白:“.....那我們真是好巧呀,我們明兒也想去看看故人。”
斯德:“.......呵呵,你們去見那個故人呀?”
阿柳眼珠子一轉,問,“那您去見那個故人呀?”
斯德:“.......”
“阿柳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我去了一趟黑兔部落。”
德魯白:“咦~明兒我們也要去黑兔部落。”
斯德挑眉驚訝的看着他們,似笑非笑。
一刻鍾後,阿克科坐在了執法堂的院子裏,十分憂傷的擡頭望天,而他身後,屋門緊閉,斯德正和德魯白,阿柳說話,他現在依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關注黑兔部落。
是不是阿克雷已經知道,所以才不跟來的?
不然爲什麽不攔住他?
是不是知道,就算他來了也什麽都聽不到?
屋裏,斯德往外看了一眼,挑挑眉,“怎麽把他帶來了?”
阿柳很苦惱,“我們也不想呀,但是他要跟着,我們又不能把他綁起來,更何況我們都是一塊玩的,好多事兒都瞞不住了,而且我發現阿克科似乎便聰明了好多。”
因爲四小隻從小一塊長大,就算阿克科不聰明,但接觸時間長了,也是能看出一點兒苗頭的,德魯白和阿柳說事兒的時候不會避着阿克科和阿克雷的,先不說阿克雷他是知情的,就論阿克科那不聰明的腦袋,偶爾聽幾句也能知道些,自然就會有好奇心,想知道更多的事兒。
就好比有時候說話時,總是忘記了還有個卡迪形影不離的跟着他們。
而且可能大家都長大了,就越來越聰明了,隻要說一點東西,阿克科不感興趣還好能糊弄,要是感興趣那就會尋根究底糊弄不了。
斯德笑笑,“你們去黑兔部落幹嘛?”
阿柳:“看病!”
德魯白:“拜訪!”
阿柳和德魯白對視一眼。
德魯白:“看病!”
阿柳:“拜訪!”
斯德笑了笑,阿柳和德魯白尴尬就将昨兒遇見張獸人的事兒說了,“我在想,他們說的院子山洞是不是夜說的那個山洞,我今天和扁老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黑兔部落是蛟龍族的裙下部落。”
斯德好笑,“你們要打聽找我就好了,何必四處打聽,太危險。”
他自信滿滿的道:“我今日去過黑兔部落,也去找過夜,黑兔部落那個山洞院子,就是當初老族長去的山洞,隻不過當時沒有熱泉,今兒有了,才能保存至今。”
阿柳和德魯白瞪眼。
斯德對他們微微一笑,倆隻着急的問,“那您問出些什麽沒?”
“問出什麽》問當初十三季年前老族長去山洞裏見的獸人是誰?談了什麽?”斯德道:“你知道張成是誰嗎?”
倆隻一起搖頭。
斯德沒好氣的點了點德魯白的腦袋,“張成就是你們說的黑兔部落的族長,你知道聯盟院裏管理土地的張長老是誰嗎?”
兩隻又搖了搖頭。
斯德嫌棄,“那是他的阿哥,也就是把李家院子,哦,就是那蛟龍家院子賣給德魯齊家的,現在知道了嗎?他和他阿哥在主老手下幹了五十季年,他們黑兔部落是蛟龍族在這裏落腳第一個依附的部落,我直接問他,若他現在還給蛟龍族賣命,你說我們現在會怎麽着?”
德魯白皺眉,“我阿爺當初是怎麽想的,現在我們怎麽知道。”
斯德點頭,“沒錯,所以我隻是路過黑兔部落而已,隻是愛與面子去瞧一下他的身體,你們最近就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也不比在去拜訪了,這個時候我們離他們遠點才是明智之舉。”
斯德看着倆隻,又轉頭去示意一下蹲着的阿克科,“既然知道危險,就不應該把你家全部的崽子都牽扯進去,你阿爸阿媽不跟他說也是有原因的,你們現在應該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别整天想七想八的事兒,這種事還有我們這些強壯的長輩呢。”
德魯白和阿柳也扭頭看了一眼在門口托着腮幫子看天的阿克科,“我們和他不一樣。”
他們查了這個案子,不僅僅因爲這件事死了那麽多獸人,還因爲他們的阿爸阿媽阿爺都因此死亡,甚至這件事兒現在還是他們腦袋上懸着的一把刀,他們不得不邁進這個圈内。
但阿克科是無辜的,本是可以置身事外的,他不應該被牽扯進來。
斯德知道他們聽明白他潛在的意思,挑挑眉,“那你們怎麽還把他帶過來?”
他笑道:“你們若是不想帶,總有辦法能把他支走。”
阿柳歎了一口氣,“我看了一個話本子,上頭總是有人跟他說,這事兒與你無關,你不要管。”
“但往往說完這句話,到最後這個人一定會被牽扯,但這個被牽扯的人往往都是懵懵懂懂一臉無知的被拉進危險,最後死的很慘很慘。”阿柳無奈,“我曾經問過阿爺,若是我遇見了這樣的獸人我應該是告訴他呢?還是不告訴他?”
斯德沉默了好一會,“你們阿爺是怎麽說的?”
“我們阿爺說,獸生而爲善,若能保護的嚴嚴實實天真無邪那就不告知,讓他開心快樂的活着,若是一知半解懵懂無知,那是蠢,最後一定是被無知害死,若是身陷其中卻不知蒙騙,那一定死的很慘,被坑害而死。”
阿柳問道:“可我們做的這件事哦是說?還是不說?”
斯德想了不想便道:“自然是不可說。”
“爲何不可說?是損人利益了,還是犯了謀害犯了規則?”
斯德一愣:“都不是”
阿柳繼續,“那又何不能說?”
斯德被噎半響說不出話來,他隐約明白大長老的意思了。
阿柳道:“阿爺說,除去權勢,地位,金銀,我們部落都不差,隻從損人利益,犯了謀害犯了規則上不可說,我們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全部都能說,卻一直不能對獸人說。”
斯德歎息感歎,“所以大長老性子如此激進,這卻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德魯白道:“話本上說的不讓知道的秘密,最後都會知道,不想連累的最後都會連累,所以我和阿柳就經常在想,要是我們一直瞞着他,能滿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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