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一看就明白了,“好吧,看來你們和我的阿科阿哥一樣,不僅考完就忘了題,就連一句話也沒留着,真是太遺憾了。”
五獸:……誰沒事會來急考核試題呀?更何況試煉經驗都在他們的腦子裏,他們已經過了一遍,誰還會再去經過第二遍?那肯定是能忘就忘,能扔就扔的。
阿柳歎息一聲,拱手道:“那就後會有期了。”
五獸:……
真是過河拆橋呀!
耿成林忍不住道:“你在這兒是沒用的。”
他示意她去看陸續從院裏出來的獸人,大多數獸人是看一眼便走,并不多停留,跟别說過來瞧一眼了。。
“你也看到了,大家最多是好奇的看了看,誰會上來告訴你考核的試題,他們都自己藏着,甚至都不願意說,免得以後有獸人和他們競争。”
阿柳好奇的問:“爲什麽怕?我們學的又跟他們不一樣,互相互助不好嗎?”
士高道:“因爲不缺銀子呀,來這裏學習的都是部落裏面比較厲害的,甚至有些背景的,他們手裏都不會有一些銀子的,你想想他們都出來了,那肯定不會住在裏頭,要麽是家在七聖聯盟裏,要麽在外頭租得起院子,誰家缺銀子呀?”
耿成林笑道:“是啊,古語院的獸人多爲三級以上的部落獸人,基本都住在外面,隻有少數能考入古語院的低等獸人,但也多住在外面,武院的獸人多爲四級部落獸人,律學多五級部落獸人,真正缺銀子的都住在裏面呢,你在這裏站着都是徒勞的,反正也是不會有獸人告訴你。。”
阿柳沒好氣的問,“那你幹嘛過來?”
耿成林輕咳一聲道:“我這不是好奇嗎?對了,你們出自哪脈?是上輩是恩澤,還是……”
阿柳道:“是他阿爺,但我不告訴你他阿爺是誰,好了,我找着相熟的獸人了,先行一步。”
阿柳看到了李信,拍了一下卡迪阿哥後迎上李信。
李信一出門就發現他們了,所以他的嘴巴是大張着的,一臉的不可思議。
阿柳上前拉着李信走到一邊,“阿哥,你打聽到曆季測試的内容了嗎?”
李信一臉恍惚的搖頭,“時間太緊了,比較牢,哪有那麽快,不過阿柳,你怎麽直接撐着紙在院門收試題?讓導師們知道了要訓誡的,他們最不喜歡沒有規矩的獸人了。”
阿柳一點也不在意,理直氣壯的道:“我又不是古語院的獸人怕什麽?何況我也沒準備進去,我也進不去。”
也是,李信點了點頭,點頭過後還是覺着這樣不好,正想與她說話,阿柳就已經快嘴道:“阿哥,你再進去一趟呗,别找你的隊友們了,他們也才進院沒幾個月,院裏的地兒都還沒踩熟呢,你找上一級的學長,嗯,家境不太富裕的,獸又好交友,又活潑的,他們手上就算沒有參加試題,每年考核的試題一批一批的再刷,能留下來的肯定是手上有資源的,所以他們肯定知道誰有。”
李信沉思了一下便點頭,他也是一級一級從白虎聯盟那裏升進來的,當然還有他阿爸阿媽的一些功勞。
自然知道一些七聖聯盟和白虎聯盟的書鋪悄悄的出售各種隐秘的試題,其實有些内容特别簡單,畢竟大家都知道,所以這些試題基本上都來自于院裏的條件不好的獸人。
隻是他以前他們都沒有嘗試過,也是這幾季才開始興起在鋪裏買試題,或是用阿爺的關系,直接從古語院的導師們手裏得到他們彙總的試題,很少這樣直接跟獸人打聽的。
于是他還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阿柳見了很憂心啊,面皮這麽薄可怎麽辦呀?
覺得這位李信獸人的臉皮比他阿克科可薄太多了,一度懷疑這是怎麽交上朋友的?
阿柳将自己的錢袋子塞給他,“阿哥,銀子隻要給夠,這世上就沒有買不來的試題,你要相信我,大膽的去嘗試。。”
李信,呼了一口氣,底氣不是很足的點頭,“好吧。”
耿成林等李信進去了才走過來,又和阿柳一起看着他消失,問道:“這是五谷院的獸人吧?你們認識?”
阿柳不理他。
她還記着仇,記着剛才他們愚弄她。
“喂,小娘瑪你這樣沒有禮貌,很不好知道嗎?吾拿不出試題你就不理我了?”
阿柳道:“主要是你還騙吾。”
耿成林尴尬的輕咳一聲道:“那吾跟你道歉,再與你道一聲不是?”
阿柳想了想,接受了他的道歉,不過請喝酒什麽的是不用想了。
别以爲她不知道,他們把她當冤大頭。
她在古語院的牆根底下找到了一個蔭處,站在下面躲太陽。
這會兒正是太陽最熱烈的時候,曬的她腦闊疼。
一些圍觀的獸人覺得沒意思了,紛紛和耿成林幾個告辭,最後還留下了三個。
三個也躲在了牆根下面,阿柳仰着小腦袋和他們大眼瞪小眼,“你們怎麽不走?”
耿成林笑道:“我們也沒事去做,就陪你等一等吧,對了,你看着年紀不大,你阿哥們豈不是年紀更小?有十六了嗎?”
耿成林很懷疑的看着阿柳,她看着也才十三四歲的模樣,阿哥們豈不是更小?
阿柳知道古語院的規矩,隻收十四到二十的獸人,因爲這個年紀是記憶力最好,學習能力最強的時候,但是,“他們是應告書來進院的。”
耿成林驚訝,“聽你的口音不是吾們七聖聯盟的,你是哪兒的?”
阿柳看着他不說話。
套她話?
耿成林就笑眯眯的道:“這樣,吾問你一個問,你也可以問吾一個問題,都不能說謊,也不能說不知道,若果真不知道,我們就用下一個問題遞補上,一直到回答得出來怎麽樣?”
“反正你不吃虧吾也不吃虧,大家一起怎麽樣?”
阿柳覺着這主意不錯,既能讓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互相交換彼此都不吃虧,于是她點頭。
一旁的士高和雲溪一臉的無奈,這套路也太明顯了一些。
“小娘瑪是哪族的呢?”
“我是白虎聯盟的獸。”
耿成林:……這回答可真夠廣的,不過他也琢磨出味兒來了,她雖然說着腔話,但顯然是白虎聯盟外圍一帶的部落。
“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