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峰見小漁村的村民已經成功的包圍住了黃石村的村民。
于是直接一聲令下:“動手!”
聽到喊聲,黃石村的人,全部都是一驚,趕緊向着四周看去。
而小漁村的村民,也在馬峰的一聲令下,迅速的行動起來。
全部都是亮起尖銳的魚叉,魚叉的尖銳部分,指向了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黃石村的村民。
“這,這是,這是哪來的人?”
黃石村的村民們,全部都是面面相觑,還是不知道,村子裏,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多人?
不過黃石村的村民,反應也是迅速,也是亮起了手裏的武器。
五花八門,搞頭,鐵鍬,菜刀,木棍,簡直是18般農具,應有盡有……
而此時,黃石村的村長,卻是第一時間認出來了小漁村的村長。
眉頭瞬間豎起,緊緊的盯着于村長,怒吼一聲:“于老登!你這是怎麽意思?以爲我黃石村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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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于大爺也是不甘示弱,大罵一聲:“黃老狗,你别在這裏跟我裝無辜,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自己知道!”
黃石村的村長,一聽大怒,繼續反罵到:“于老登!你别把死盆子往我頭上扣,你說,你大半夜的偷襲我們黃石村,到底是什麽意思!”
于村長呵呵一聲冷笑,對着黃石村的村長怒喝到:“黃老狗,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識相的,趕緊把我們人交出來!”
聽到于村長的話,黃石村村長,立馬是怒發沖冠。
當即就繼續喊到:“于老登,你血口噴人!”
“村民們!給我打!”
于村長冷笑一聲,也是高聲喊到:“小漁村的村民們,給我打!”
而這個時候,房間裏的于海寶跟于泉水也聽到了外面的争吵聲。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是村長帶着人過來了。
趕緊向着外面跑去,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看樣子,傷害于珊珊的人應該不是黃石村的人。
因爲在地上躺着的屍體,就是黃石村的村民。
按照現在的猜想,殺害黃石村村民的兇手,應該就是傷害于珊珊的人。
所以現在可不能讓兩個村子裏的人打起來,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當出來以後,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了一跳。
隻見小漁村的村民全部拿着魚叉,将黃石村的人,全部給包圍了起來。
兩村之人,也都是怒目而視,即将開打的節奏。
“不要打了!于大爺,我們在這!”兩人見狀,趕緊沖着村長于大爺喊到。
聽到了喊聲,兩個村子的村民,也都是停下了動作。
全部都看向了于泉水,跟于海寶兩人。
“泉水,海寶,珊珊呢?有沒有找到?”村長于大爺見狀,趕緊對着兩人問道。
聽到村長于大爺問起,兩人的目光,全部變得暗淡了下來。
村長于大爺見狀,心裏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
趕緊問道:“珊珊到底在哪,發生了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說到:“于大爺,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說完,兩人就讓出來一條道路,讓村長于大爺可以進到屋子裏。
黃石村的村長見狀,也是跟着一起進了房間。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于老登,憑什麽往他的腦袋上扣屎盆子。
可是當到了房間裏,黃石村的村長立馬就說不出來話了。
小漁村的村長于大爺,也是滿臉震驚的看向躺在躺在床上的于珊珊。
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回過頭,怒視着黃石村的村長。
高聲喊到:“黃老狗!你怎麽解釋!”
黃石村的村長,愣在了原地,張開口,想要解釋什麽。
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這件事,他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别吵了,别讓我分心!”聽到小漁村的村長喊話,黃獸醫立馬對着幾人說到。
此時的黃獸醫,并不好受,原本就是一個普通的獸醫。
再加上于珊珊的傷勢,實在是有些太重了。
雖然他已經開始積極的搶救,可是于珊珊的呼吸還是越來越虛弱。
村長于大爺見狀,趕緊閉上了嘴巴,緊張的對着黃獸醫問道:“這孩子怎麽樣了,能舊的回來嗎?”
這個時候,馬峰也走進了房間。
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于珊珊,跟躺在地上,早已經變得冰冷的黃大牛。
馬峰的眉頭卻也是微微皺起。
在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黃大牛的屍體旁邊。
蹲下來身子,開始查看黃大牛的傷口。
反複觀察之後,馬峰得出了一個結論,表情凝重的對着房間裏的人說到:“這不是人類的牙齒,可以咬出來的傷口。”
随後看向了黃石村村長,問道:“黃村長,你們村子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的事情?”
聽到馬峰的話,黃石村的村長眉頭微微有些皺起。
開始了回想,可是想了半天,黃石村的村長還是沒有想起來什麽特别的事情。
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好像你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的事情,至少在我的印象當中還沒有過。”
“黃老狗!你是不是在隐瞞什麽!”小漁村的村長一聽,立馬對着黃石村的村長喊到。
黃石村的村長,想要反駁,但是自知理虧,就隻能默不作聲。
而此時,在幫着黃獸醫一起忙活的男人。
卻是眉頭一皺,好像想起來了什麽。
趕緊對着黃石村的村長說到:“村長,咱們村長,前段日子,不是丢了個人嗎。”
“你記不記得,黃大牛那個時候,對咱們說,那個人是被讓人抓走吃掉了。”
“但是咱們也沒太過在意,隻是一直也沒有找到那隻喪屍。”
馬峰聽完男人的話,便指着地上的黃大牛,對着黃石村的村長問道:“這個人,就是黃大牛吧?”
黃石村的村長點了點頭,說到:“沒錯,他就是黃大牛,因爲長的太醜,所以平時也不跟大家來往。”
“在村子裏,基本上,沒有什麽存在感,如果不是今晚聽到了這個姑娘的慘叫聲。”
“估計黃大牛臭了,都不會被發現。”
馬峰點了點頭,起身,又看了看于珊珊的傷口。
基本已經确定,這是一個人所爲,或者說是怪物。
馬峰又向着外面走去,當靠近這個房子的時候。
他就聞到了血腥味之外的其他味道,那是腐肉的味道。
但是味道并不算太過濃重,這也導緻馬峰,沒我在第一時間裏聞到。
黃石村的村長與小漁村的村長,見狀,都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知道馬峰要去幹嘛,不過他們知道,馬峰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于是全部都跟着馬峰,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馬峰直至走到一個菜窖,才停止了腳步。
馬峰認識這種菜窖,在以前,農村的每家每戶,基本都有一個菜窖。
裏面會放很多的白菜跟土豆,地瓜之類的。
當然,此刻的馬峰,找到這個菜窖,可不是爲了懷念過去。
而是因爲,馬峰聞到的腐臭味,就是從這個菜窖裏面傳出來的。
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之中,馬峰握緊手中的魚叉。
輕輕的拉開了菜窖的木門。
緊接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開始向着外面擴散出來。
這個時候,距離菜窖比較近的人,也都聞到了裏面傳出來的味道。
“什麽玩意,怎麽這麽臭?”
“惡心死我了,黃大牛到底在菜窖裏放了什麽!”
“……”
幾個聞到腐臭味的村民,全部捏緊鼻子開始讨論起來。
菜窖裏面的光線太暗,其他人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但是不代表馬峰也看不清。
就像此時,馬峰就雙目凝重的看着菜窖裏的瘆人一幕!
隻見此時的菜窖裏,零零散散的搭着幾塊木闆子。
而木闆的上邊,擺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肉條。
而最讓馬峰目光凝重的是,在菜窖的最裏面。
赫然擺放着一顆男人的頭顱!
頭顱已經開始腐爛,白色的蛆蟲,不斷的在眼睛,鼻孔,耳朵還有嘴巴裏,爬進爬出。
馬峰再次看向了擺放在木闆上的肉條,不由得一陣反胃。
現在終于知道,這些都是什麽肉了!
這些居然都是人肉!
“在外面等我。”馬峰凝重的對着跟在身後的兩名村長說到。
而自己卻是向着菜窖的裏面走去。
用魚叉插住了那顆已經腐爛的男人頭顱。
兩個村長,還在好奇向着菜窖的裏面看去,隻是裏面實在是太黑了。
加上兩個人的年歲也都不小,眼老昏花,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可就在兩人好奇張望的時候,一顆腐爛的頭顱,忽然出現在了兩位村長的眼前。
“啊!”
“啊!”
黃石村的村長,與小漁村的村長,全部都是驚叫一聲,趕緊向着後面退去。
緊接着,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馬峰拿着魚叉,插着那顆腐爛的男人頭顱。
走出了菜窖。
目光凝重的對着黃石村的村長說到:“黃村長,你看看,這個腦袋,是不是你們失蹤的那位村民。”
聽到馬峰的話,黃石村的村長,忍着惡心,仔細的看了幾眼。
最後有些震驚的點了點頭,說到:“沒錯,沒錯,就是他。”
“可是,他這是怎麽了?爲什麽隻剩下了一顆腦袋?”
馬峰同樣是面色凝重的說到:“他的身子還在菜窖裏,不過不知道剩下的肉,還夠不夠。”
“什麽意思?”黃石村的村長跟小漁村的村長,都是有些沒聽明白,馬峰話裏的意思。
這個時候,圍在周圍的人,也都已經看到了馬峰用魚叉插着的人頭。
全部都有些驚恐的向着後面退去,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是,接下來,馬峰說出的話,更是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馬峰目光凝重的看着黃石村的村長,說到:“他的肉,被人做成了肉幹,吃掉了!”
“什麽!”黃石村的村長,滿臉驚恐的說到。
肉幹!用人肉做成的肉幹!黃大牛居然吃人。
黃石村的村長,第一時間想起來的就是黃大牛!
屍體在黃大牛家的菜窖裏,那麽肉幹,一定就是黃大牛做成的。
“黃大牛居然吃人肉!”此時,黃石村的村民,也都是有些震驚的說到。
馬峰看了看說話的黃石村的村民,說到:“不是黃大牛做的,是另有其人。”
“也就是殺害黃大牛的人,而且那個人,應該還在這附近,所以你們最近要小心一些。”
“最好不要太分散了,否則很可能會出現危險。”
“那個人,很可能會再次出現,攻擊其他人。”
聽到馬峰的話,黃石村的村長,目光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沒想到村子裏,居然有個這麽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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