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千刀萬剮的賊厮鳥人?膽敢上你爺爺的船?難道你不知道,爺爺的船,是不能上的嗎?”
這船上原來是有人的。陳福生定睛一看,一條漢子,直挺挺的躺在船上。一個黑鬥笠蓋在了臉上遮擋着初升的太陽。
身上穿着棋子布的短褂,腰間圍着一個裙子。
裸露在外面的古銅色的肌膚上面是流線型的肌肉。
陳福生剛和公孫勝兩個人落在船上。公孫勝也正想和這漢子打招呼。
怎奈何,陳福生聽見了這漢子口中不幹不淨的罵街,直接一jio,把這漢子踢的飛了起來。
轉着圈撲零零的飛到了水裏。
那漢子正在船上睡覺,本來還以爲是新來的漁民不曉事,來到了自己的船上。自己罵一句,漁民也就躲了。沒想到竟然挨了一jio!
真是人間真實日了狗!自己好端端的在船上睡覺,怎奈何,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偏有人不讓他好過……
“你這賊厮鳥,讓你七爺爺看看你是誰,讓你七爺爺好好的教你做人。”
原本,阮小七還有些困意!但是一落到水中,洗了個冷水澡。那些困意,早就煙消雲散,沒了。
被人偷襲,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面子。阮小七也知道,是自己剛才的那一句話,給自己惹了苦頭。
不過,苦頭歸苦頭,他阮小七可不是吓大的!
在水中的他就算是龍,他也敢屠給你看!
陳福生聽見了阮小七的話,臉上露出了有趣的笑容。自從他道法有成,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
一旁的公孫勝,臉上露出了一丢丢苦笑。
陳福生的舉動,其實他也知道是什麽原因。無非就是炫耀武力罷了。
總要有這麽一次的。
陳福生大老遠的來了,如果說,他就是過來遊山玩水的,打死公孫勝都不信。既然不是爲了遊山玩水那麽,肯定就是有所訴求。而有訴求的話那麽展示自己的武力,就顯得合情合理了。
隻是,公孫勝沒想到,陳福生會表現的這麽急!他一直以爲,陳福生會在入夥之後,或者見了天王之後,才會展示自己的本領。或者說,由他公孫勝介紹,當一回中間人
可是他沒有想到,陳福生會做的這麽大,也這麽果決。
還沒有和正主見面,肌肉就亮了出來。難道,這就是行走大人們的行事風格嗎?
公孫勝在心中暗暗咋舌!
之前的金蟬子大師,看樣子,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金蟬子大師,所言所行,可都是以理服人。
怎麽到了陳福生這裏一切就變了樣子了呢?
其實? 還是公孫勝見識太過于短淺了。他見過幾個金蟬子大師?又見過幾個唐僧和尚?
新新人類意識中的那個聖僧,可都是小說裏,一個個堪比主角的的唐某,唐某某? 陳某某,一拳一腳,硬生生打出來的真?拳頭大的和尚?聖僧主角!
隻會嘴炮的金蟬子? 最多也不過就是一個背景介紹,連專門的章節都不會有。
按照自己過往的經驗,來對當下面臨的情況進行套娃? 有的時候好用!
畢竟? 熟能生巧。過往的經驗可以解決絕大多數當前面對的問題。
但是? 面對新問題呢?
過往的經驗,相對于片面呢?
這就需要積累新的經驗。而公孫勝這時候就要積累新的經驗。
有關行走? 有關陳福生的經驗。
“本事不大? 口氣倒是不小!”沒等着阮小七反應過來,也沒等着公孫勝給兩個人引薦!
陳福生直接一揮手? 法決用出,水裏面就有無數的暗流漩渦湧動。在阮小七的身邊? 束縛着他? 控制着他!
阮小七是老漁民了。自小就在水裏長大!對于梁山泊的水文? 他也是十分的了解。畢竟? 他是依靠梁山泊讨生活。而且,因爲他的水性好,沒上梁山之前,他在本地,就有着一定的聲望。
若是,他們沒上梁山,再有個十年八年,他阮小七未必不能發展起來。
所以,在進入到水中,特别還是梁山泊的這個主場之後,阮小七心中大定!如他這般,進了水就和回了家一樣。哪裏還需要擔心什麽?
七哥的水性那還用看?一覺起來,肯定又是滿載而歸!
作爲阮家兄弟!阮小二和阮小五,對于自己的這個兄弟是十分的信服的。
包括哪些漁民。對于阮小七也是一樣!
當初,七哥兒說好了要帶着大家發财。讓大家吃上一口飽飯!不管怎麽說,财雖然不多,但是每次出門都有收獲,不算是空手而歸。加上,一些賞金和貪污的以及賣魚的。這些人,最起碼都有着相對而言,還算是有盼頭的生活。
老百姓,沒有那麽多刁民。隻要你不爲難我,我也不會爲難其它人,更不會和官府進行直接的對抗。
隻要有活路,能過的下去,華國老百姓,都是最通情達理的那一批人。
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人,選擇落草,在山上讨生活。
隻要,生活勉勉強強可以過的下去,華國的人,就不會選擇走極端那條路。
大宋境内的山山水水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各種的霸王。
因爲,沒有人願意背井離鄉。
陳福生之所以這麽做,其實也是有着他自己考量在的!
他的想法和公孫勝不同,出發點不同,思維方式不同,想要得到的自然也不相同。
公孫勝他是想着,陳福生是不是過來入夥!如果這樣的話自然是他的想法,能夠集中人的内心深處!他也是按照慣例進行勸說得。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陳福生并不是想着入夥!
而是,他陳福生想要通過自己的手段,把梁山周圍的勢力整合起來。然後,利用起來。
他想着的,不是如同公孫勝想的那樣,陳福生是過來入夥的。
如果說過來入夥的話也是要交投名狀的。
但是,陳福生和那些人不同。那些人,他們是爲了賺錢!爲了生活!
而他陳福生,是想要吞下梁山,盡量和平的得到這樣的結果。
如果想要事情如此發展,那麽找一個人,殺雞儆猴,也是題中應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