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和關勝靠得住嗎?
這是一個疑問句。但是,這兩個人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靠得住!
兩個人領着本部兵馬,在戰場的邊緣繞了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不僅僅官軍陣營沒有攻擊!同樣的,梁山這邊也沒有對兩個人進行攻擊。
可以說,這個時候,選擇權在兩個人手中,全憑他們自己。
呼延灼和關勝他們兩個人自然也知道!
戰場之上,臨機決斷,卻是難以在通消息,進行同步了。
官軍的水師和梁山的水師正在厮殺,梁山的步兵也和大宋的前軍交織在一起!
這個時候,梁山的火炮就不能用了。
“恩相!如今戰事焦灼!請恩相西進後營,觀将士破賊!”
聞煥章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一旁的節度使和大小文武官員見狀紛紛複議!
還是那句話,他們可以出事,但是高俅不能。若是高俅出了事,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就算是有根基,也要沉寂一段時間,不爲别的,就爲了一個交代!
一國太尉,不能那麽輕易就沒了。
高俅想了想!
剛剛呼嘯而過的炮彈還在眼前,萬一他們調試一下,打到中軍該怎麽辦?
他身份貴重,可不想賭萬一的機會。
“善!”
“傳我帥令,全軍出擊!”
高俅一聲令下,左右兩軍紛紛壓了上去,給正在激戰的前軍打了一個強心針。
水軍同樣,聽見了高俅的帥令,官軍水寨之中,如同蛟龍出海一般,長龍一樣的出現了一艘艘戰船!
這些戰船,是這段時間從山東河北兩地調集來的。爲的,就是要給梁山一個好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梁山的陸軍隻能說一般,但是,梁山的水軍,是他們的立身之本。精銳程度,不用多言。
一個字!牛!
“軍師,宋軍的左右兩翼壓了上來,我們是不是該出擊了?”
梁山中軍,林沖沉聲問了吳用一句。話語中,壓抑不住的有些顫抖。
也不怪林沖,他的仇人就在他的面前,大仇将雪,如今不激動?
吳用沉默!
隻管用眼睛看着宋軍的陣營,像是在等着什麽!
連梁山的前軍隐隐有些支撐不住都顧不得了。
突然間,吳用眼前一亮!
“衆将士何在?”
“在!”
以林沖爲首,一應的頭領紛紛應聲。
傳我将令,擂鼓進兵,全軍出擊!
高俅抛下官兵,逃命去了!
“遵命!”
打馬提槍,林沖等人紛紛應聲答道。
這時候再一看,高俅的帥旗可不正在後移呢嗎?
“高俅跑啦!”
高俅跑啦!
兩軍正在交戰,原本,因爲生力軍的加入,梁山陣營多多少少,有些不支的意思。可是,轉眼之間,梁山正在苦苦支撐的前軍,突然之間渾身充滿了力量。
不是因爲别的,隻是因爲高俅他的帥旗,動了!
一軍将帥之氣,是一軍的士氣,也是一軍肝膽所系。
若是帥旗在,那麽,将士的士氣就在。若是帥旗動了那麽,就意味着将軍的位置動了。
若是壓上,靠近戰場自然好。因爲這代表着将軍和他們同在。
可是,如果帥旗後移,那麽就慘了!這意味着,主帥是跑了,還是跑了,還是跑了!
斬将奪旗,隻有将領死了,旗才會丢。
而旗沒了,就意味着這場戰争,他們已經失敗了。
沒有了統一的指揮調度,如同無頭蒼蠅的兵士如何會繼續在戰場之上?
聽着漫山遍野的呼喊聲,宋軍心裏面不由得爲之動搖。當下有心思活的,連忙跑到了水邊。有水性好的,更是直接撇下了刀槍,徑直在水中遊了去。
那邊高俅剛到後營,還沒站住腳,就看見宋軍陣營,轉眼間就有了天崩地裂的樣子。一時間爲之怒急。
“這是什麽情況?”
“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不覺,呼延灼和關勝兩個人也領着手下兵馬打馬來到了後營。
後營的兵士正要上前接洽,想要拿下他們手中的武器。
卻看見兩隻兵馬,非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馬速,沖進了軍營。
他們怎麽敢?
他們怎麽敢?
高俅顫抖着坐在馬上?
“恩相,當下之時,還請恩相穩住心神。如今正面戰場還能維持,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至于關勝呼延灼兩個人,還請大人派遣人馬,絞殺就是。如今,兩個人遠來疲弊,勢必不是我軍的對手。”
聞煥章看見高俅心神不定,連忙上前進言,穩定了高俅的心神。
這時候,高俅的朝廷大員的氣度一下子就出來了。
雖然高俅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可是,這個時候,哪裏還顧得許多?
“黨是英,黨世雄!”
“末将在!”
高俅身邊,走出了兩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漢子。他們是高俅心腹中的心腹。都有萬夫不擋之勇!
“你們兩人,領着捧日掩月兩軍,剿滅關勝呼延灼!”
黨家兄弟,見狀對視一眼,齊聲應命。
“末将領命!”
幾個呼吸,兩個人打馬出陣,一陣旗幡搖動,剛剛進入後營的捧日掩月兩軍又魚貫而出。
高俅騎在馬上,周圍隻有聞煥章在他的身側。
十大節度使正在前線領着本部兵馬,和梁山中人厮殺。
梁山的火炮轟隆隆的,不斷的在宋軍中部炸響。
傷亡雖然不多,但是對士氣的影響十分的大。
說一句兵無戰心毫不爲過!
“恩相!”這個時候聞煥章突然打馬來到了高俅的身邊。
莫名的,高俅隐隐約約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聞煥章這段時間,對他可以說是唯命是從。所以,短時間高俅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把心底的那一絲絲不安掩藏起來,高俅看着聞煥章,正要說話,隻看見聞煥章縱身一躍。一柄短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直接一捅,就抹了高俅的脖子。
“恩相!官家讓我給您帶句話!”
“嗬~嗬~”
高俅雙手捂着喉嚨,用手指着聞煥章。
聞煥章好整以暇的收拾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反手就抽出了高俅腰間的寶刀。
“恩相,您擋了大宋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