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另一個女人也可以送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兩個女人用有點哀求的眼神望着方銘,似乎他能夠改變眼前的狀況。
方銘說:“我不喜歡這個遊戲。”
“方先生,我知道你有實力,我也不可能強迫你,可是如果你不挑,我就把她倆一塊解決了。”
“彩頭太小。”
林金柱說:“明白了,方老弟不是普通人,這價格是略低了點,這樣吧,三千萬。”
方銘明白,對方出這錢不是因爲什麽蹩腳的遊戲,隻是因爲自己異能者的身份,大概是從孔向斌那裏得知的,甚至這其中不排除有孔向斌的安排。
方銘走到兩個女人身旁,旁邊的人馬上讓出座位,方銘坐了下來,盯着兩個嬌媚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調整的很快,臉色恢複如常,甚至朝方銘露出笑容,語調從容不迫,“我叫姗姗,我對孟先生從無二心,你随便測。”她向方銘伸出手臂。
方銘說:“我不是看手相的。”
此時,方銘已經從艾恩那裏得知,另外一個女人,對林金柱沒有情感,不過,無論什麽樣的女人,聽到林金柱打算解決她,都不會再抱有情感吧。可是,姗姗不但對林金柱沒有絲毫溫情,還有強烈的恨意。也就是說,她确實帶着其它目的,待在林金柱身邊。
林金柱好奇的問:“你看出來沒?”
他身後的兩個男子走到兩個女人身後,一左一右,目光森冷,随時準備把她們其中一個架起來。
姗姗的心理素質還不錯,臉色沒有變化,甩了甩黑發,“我也很好奇。”
方銘指着姗姗說:“就是她。”
林金柱從手下手裏接過手機,翻開了看了看,“高明,确實是她,試圖把我的賬本交出去。”
姗姗身後的人已經抓住了她的肩膀,方銘一擺手,把兩人推出好幾步,“我猜對了,先把錢拿來。”
方銘看着他們現場把錢轉入自己的賬号,對姗姗說:“爲什麽這麽恨他?”
姗姗絕望的瞪着林金柱,“他害了我哥哥,我恨不得親手把他燒成灰。”她抓起一個酒瓶,砸向林金柱。
姗姗身後的兩個男子就要拉住她,剛一動手,就仰面倒地,身邊的人都沒看清方銘是如何出手。
林金柱躲過酒瓶說:“方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方銘說:“不好意思,我收的錢是用來補償我自己,我看到你,感覺很不舒服,你得賠償。”
在電光石火之間,方銘已經把林金柱以外的幾人通通打昏。
助理在一邊驚叫:“方先生,這——”
方銘看向他,助理連忙把話咽下去,小聲說:“我去安排,不讓别人上樓。”
林金柱冷笑:“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剛才的遊戲隻是給你個面試機會,夠格的話,就拉你進圈,沒想到,你這麽不識擡舉。”
他的嘴巴慢慢變大,像個膨脹起來的圓筒,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牙齒在口腔中泛着寒光,方銘說:“這就是你的異能?真能體現你的本質。”
林金柱的異能波動程度,如果按照國内的劃分,最多是初級異能者。不過看林金柱有恃無恐的眼神,他還以爲方銘會被他恐怖的賣相吓住。
啪,在方銘的重擊下,林金柱張開的圓筒大嘴變成了擠壓在一邊的扁管,随着牙齒碎裂的聲音,林金柱飛出幾米,不再動彈。
姗姗翻過桌子上,掂起一支酒瓶,用力砸向林金柱的頭,直到對方血流滿面,她才停下手,拿出一支煙,用顫抖的手點燃,對方銘說:“謝謝你,你救了我,爲什麽幫我?”
方銘說:“不客氣,我賺了不少。”
姗姗蹲下來,伸手在林金柱身上上下翻找。
艾恩說:“她對你的感激隻有9點,她的内心被強烈的期待填滿了,似乎在渴望找到什麽東西。”
方銘想:“大概和錢有關吧。”
方銘擺擺手,剛才的助理帶着兩個保安跑過來,“你帶這位姑娘離開這裏,最好送上飛機。”
姗姗根本不想走,但是被三人護送着,不情願的離開夜店。
方銘掏出泥鳅留給他的名片,打通了泥鳅的電話,“泥鳅,我是——”
“聽出來了,小哥哥,是你啊,你終于答應加入組織了?太好了。”
“我打算送你們一個禮物,你們組織也需要籌措資金吧,我手上有個惡棍,挺有錢,你們可以慢慢拷問他,不管拿到多少,我要三成。”
很快,來自神秘組織“你遺落的青春西西裏的雪”的三個人出現在夜店裏,領頭的就是泥鳅。泥鳅介紹旁邊的兩人說:“這倆是我新收的小弟,正義感爆棚的熱血青年。”
泥鳅緊緊握住方銘的手,熱淚盈眶,“組織感謝你!我們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們組織裏都是一些自命清高的高領文藝男,就會表演什麽風花雪月劍膽琴心,一籌措資金就沒轍了,最近已經到了變賣房産的地步。”
方銘好奇的問:“你們聯盟不是專業打擊黑暗嗎,還有什麽别的花銷?”
泥鳅說:“打擊毛,從成立到現在,就抓過幾個失控鬧事的知情者。聯盟的主要任務成了各種生活享受,我們組織的老齡文青們,幾乎都信奉不享受毋甯死,做什麽都要求風雅,明明是個英雄組織,每天都要去吃各種名菜,外國的也不放過,弗國菜、意國菜,還要裝模作樣的看歌舞劇、話劇,說是爲了留住人類的種種美好。”
泥鳅的傾訴欲高漲,“你不知道,他們就沒有不喜歡的,比方說聽戲這碼事,那些年紀大的戲劇演員,都不唱戲了,他們包下禮堂,專門請過來唱戲,一出接一出的唱,把那些老人家累的夠嗆。還要準備高檔的吃喝,錢花的像流水一樣。”
“還有,他們還包下園林、庭院,花錢請各種姑娘來一起喝酒、吟詩、賞花,那個酸樣,旁邊還安排攝影師、畫師紀錄,說是模仿先賢,畫下名士夜宴圖,渡過末日後将成爲流傳後世的名作,真讓人火大。”
“最可氣的,他們組織的鳥詩會,自己表演還不夠,還要到國家大劇院去丢人,刨去場地費、人工費不說,因爲根本沒有觀衆,他們幹脆花錢請觀衆,一人給二百,演出大廳坐了滿滿的一屋子勞動者兄弟,根本聽不懂他們念什麽,就在下邊嗑瓜子。那情景,我——”
方銘已經明白了這是個什麽樣的英雄組織了,說是英雄組織,不如說是“不甘心末日甯可浪漫到死組織”。
……
一天前,晚上9:00,一間雜亂的出租屋,桌上是剛吃完的外賣紙盒,椅子上堆着髒衣服,屋角擺着一張上下鋪的床。穿灰色背心的青年坐在電腦前玩遊戲,還有一個瘦子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手機屏幕上,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孩正在對觀衆說話。
“小哥哥們,都在做什麽哦?想我了嗎?”
屏幕上,一排排回複快速出現。
瘦子發出一陣笑聲,對背心青年說:“露娜真是小妖精。”
背心青年說:“就是坑你們的錢,有啥意思?還不如打遊戲實在,錢花在自己身上。”
瘦子挪了挪位置,“你不懂,聽到她當着很多人的面叫我的名字,就是爽,玩遊戲哪比的得了這。”
屏幕突然變黑,斷網了?可是屏幕上的文字和圖案還在跳出。
隻聽見小露娜驚恐的聲音:“我家似乎來賊了,我剛才看見陽台有黑影,怎麽辦?”
玩遊戲的青年漫不經心的問,“怎麽回事,你的露娜聽着有點害怕。”
“新套路?”
“好玩!”
“哥哥來救你啦”,屏幕上不斷出現各種文字。
兩分鍾後,直播屏幕亮起來,瘦子看到屏幕,手一抖,手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