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自負的說:“如果主人發現隐藏的物品,我控制的貓,會本能的轉移物品,并且第一時間給我發出信号。如果情況嚴重,我會親自控制這隻貓,這個主人馬上就會遇到各種意外,比如下樓時,貓咪會突然撲咬她,讓她滾下樓梯。或者他熟睡的時候,貓咪會悄悄的打開燃氣開關。”
狸貓說:“真無恥。”
蟲子笑着說:“你們那夥人幹的壞事少嗎?”
他的眼睛變成了貓眼狀,很快就恢複原狀,“我用貓的視野檢查了莫立的物品,保存完好,你可以去這裏找。”他寫下一張字條。
“你怎麽知道哪隻貓保管莫立的物品?每隻貓都有編号?”
“商業機密。”蟲子一笑。
方銘看到紙條上寫着,“物品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放在西青路106号院号樓16号,女主人卧室衣櫃的紫色大衣内。還有一部分放在東府路的悅豐樓飯店,進門處供奉神像背後暗格内。”
蟲子腔調說:“當你完成我的條件,我會給貓指令,否則,你别想拿到東西。”
狸貓對方銘建議說:“現在就讓他交出來,他不是有很多貓替他跑腿嗎,應該很快就取回來了。”
見方銘不說話,似乎考慮起這個提議,蟲子連忙說:“我會毀掉物品。”
狸貓一笑:“你想試試是你毀掉東西的速度快,還是我們殺掉你的速度快嗎?”
蟲子說:“你這麽熱心撺掇是什麽意思?你是他的貓腿兒嗎?”
方銘看了狸貓一眼,狸貓這才悻悻的不說話,她似乎對蟲子的群貓攻擊仍然記恨在心。
方銘說:“就按剛才說好的辦。我們先離開這裏,如果你在這個過程中出了意外,被暗勢力幹掉,你保管的物品會怎麽樣?”
“所有我控制的貓,都會做最後一件事,把保管品都丢到大街上。”
狸貓不相信的斜了蟲子一眼。
蟲子臉色一變,對兩人說:“附近的貓咪發現,有些可疑的人正在靠近這裏。”
方銘說:“我們走。”
剛出房間,一輛摩托車嗡嗡作響,沖進院子,車後座上的黑衣人從長包裏取出黑色長刀。摩托疾馳過來的瞬間,他一踩後座,輕盈的跳到半空,雙手高舉,身體猛然一縮,淩空劈下,細長的鋒刃殺意淩冽,目标就是蟲子。
他的刀刃離蟲子還有一米,兩隻大貓從旁邊花草中鑽出來,撲向了來人,黑衣人任由兩隻貓撞上他的身體,依然把刀劈下。
黑衣人看到蟲子旁邊一個青年跨過來,居然伸手來擋。他暗暗冷笑,手中這把特制的利刃,砍斷人體就像削水果一樣,順勢再把目标人物劈開,一點也不會耽擱。
當,他手中的刀像是撞在山石上,巨大的反震力,使刀鋒倒轉過來,深深嵌入了自己的額頭,紅色覆蓋了視野。
摩托車也駛到了三人面前,摩托車上,一個黑色的方盒彈出來,閃出刺眼的光芒。
方銘伸手把身前的蟲子抛上天空,同時把狸貓擋在身後,一片密集的撞擊聲,上百支尖刺散落在地,方銘身上的衣服有了破損,摩托車手目瞪口呆的看着,無法相信有這樣的人類存在。狸貓單手揮舞,一道旋風把摩托車連人帶車卷到了空中,撞擊在牆上,起火爆炸。
胡同外,三人上了方銘的車,蟲子問:“我們去哪裏?”
“幫你假死。”
“不用籌劃一番嗎?”
“不用,等的久了,怕你真的被幹掉。”
狸貓好奇的問:“你有什麽計劃?”
方銘說:“很快你就知道。”
方銘打了個電話,開車直奔市郊。
市郊的一座影視城,比不上全國有名的那幾所影視城大,但是設施齊全,以燕都風景爲主,涵蓋了百餘年來燕都的各種風格的建築和街道。一條街上,林兆彥穿着月白長衫,戴禮帽,走在路上,旁邊軌道上的攝影機跟着他緩緩前移。
“u,很好!”導演對這種大明星不吝稱贊。
林兆彥執導的密室片已經進入尾聲,推脫不過,他又接了一部老朋友的電影片約,飾演軍閥割據的時代愛國者。
他一坐下來,周圍就圍上了人,助理說,“您的電話。”林兆彥說:“這會不接電話。”
“是方先生。”
林兆彥驚訝的一挑眉毛,接過手機。方銘面對他,既沒有因爲結交明星而沾沾自喜,也沒有以救命恩人自居,像是平等的朋友,讓他感到少有的放松。
林兆彥說:“上次多虧了你,看樣片時,都說那兩個演員表演的很好,尤其是那位田先生,簡直可以角逐今年的最佳配角獎了,有什麽我能爲你做的?”
助理驚訝的看着,林兆彥雖然待人平和,但有他的傲氣,很少這樣放低姿态。
“找個場景?這很簡單,交給我吧,你們很快就到?好,我明白了,我抓緊布置好。”
半時後,方銘三人進入影視城,蟲子說:“我們到這裏做什麽?難道要表演假死?”狸貓左顧右盼,“我還沒來過這裏,挺有意思。”
林兆彥親自迎接出來,見到這個家喻戶曉的面孔,狸貓和蟲子還是楞了片刻。
狸貓問林兆彥:“你覺得我能當演員嗎?”
林兆彥認真的打量她,對于見多了美女的林兆彥來說,狸貓也算是少見的美人,似乎與生俱來的魅惑面孔,一舉一動都讓人心緒不甯。
“當然可以,作爲新人,初期可以試試那些對演技要求不高的角色——”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演花**。”方銘替他做了翻譯。
狸貓輕哼了一聲。
林兆彥笑着說:“說笑了,這位姐眼神靈動,我想她可以嘗試多種戲路。”
他又對方銘說,“我安排好了,不用劇組人員協助你?”
“謝謝,我們就夠了,花費方面我出。”
“不用,這種事不足挂齒。”
林兆彥在這個影視基地裏爲方銘找了個場地,典型的燕都巷。
攝影機旁邊,被方銘叫過來的泥鳅,樂颠颠的問方銘:“這位美麗的姐姐是誰?”
方銘回答:“她是喜歡吃泥鳅的野貓,很危險。”狸貓沖着泥鳅呲了呲雪白的牙齒,泥鳅幹笑了兩聲。
十幾個群衆演員登場,開始按照事前的安排,準備出場,方銘把一件馬夾遞給蟲子。
“你在裏邊套上這個,從巷子這一端走過去。記住,你已經遭遇了兩次伏擊,心慌意亂,心翼翼,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當成真的來演。”
“明白。”
方銘又對狸貓說:“等賣酸梅湯的出現,你開始拍。”
“我不會用攝影機。”
“用不着攝影機,你用手機拍。”
“我拍的不好。”狸貓難得自謙一次。
“要的就是這效果,你隻是好奇的觀光客,想拍下燕都早上的生活畫面,不心拍到了奇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