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的動作令人眼花缭亂,就像是手指的舞蹈,似乎完全不用思索,就能奏完一首完整的樂曲。手術時間,比通常需要的時間縮短了一半以上。
仲夏說:“不愧是強大的異能者,遠超常人的判斷力,加上精确的控制力,老闆真該當醫生。”
戚晴皺起眉頭,“就算控制力強大,他又是什麽時候學會這些技術?”
手術室中助理和護士欽佩的看着這位素未謀面的年輕醫生,方銘扶起章蘭就朝外邊走,“我和夏醫生有事要談。”
章蘭疑惑的說:“你到底是誰?你這麽出色的技術,我不會不知道。”
方銘說:“你的臉色不太正常,是不是發燒了?”
說着,把手放在她的額頭,章蘭靜止了十幾秒,等方銘撤回手,才回過神來,“剛才說到哪了?”
方銘笑笑說:“沒事,你趕快回家休息吧。”
老田問道:“老闆,就這樣不問了?她到底是不是章蘭?”
“她不是。”
“你放她回家,因爲她并不是惡意冒充?”戚晴好奇的問。
“真聰明。”方銘回答:“我們跟着她,好戲才剛開始。”黑色商務車慢慢跟在章蘭後邊,他們看見章蘭正沿着路邊騎行。
他對蔡劍鋒說:“讓小黑跟着她。”
黑炭頭保持手掌大小,邁着整齊的步伐,跟在自行車後,章蘭一無所知。
幾分鍾後,一輛物流面包車從身後開來,在離章蘭二十多米的時候。忽然加速,朝着她的方向沖去,即将撞上的瞬間,黑馬已經恢複了原本的體型,後蹄揚起,奮力一蹬。
咣,面包車的車頭上印上了兩個碩大的馬蹄印,朝着一邊撞去,撞在路邊的梧桐樹上,玻璃粉碎,車體蹋縮。
吓呆了的章蘭,停下自行車,看着身側正在冒煙的面包車,又看了看從身後車上下來的幾個人。
“是你?”她認出了在手術室中幫他完成手術的青年。
方銘從面包車駕駛室裏拎出一個半昏迷狀态的小胡子男人,說道:“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章蘭的死和他有關吧。”
章蘭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章蘭說完,馬上意識到了什麽,捂上了嘴。
“我們知道你不是章蘭,也完全可以查到你是誰,你自己說出來更好。”
章蘭慢慢蹲下來說:“我是小蘭的好朋友,我叫許墨,也是一名醫生。我們倆一起在國外學習,回來後進了不同醫院。”
“真希望一切能重來,那天,我們倆正巧都放假,一起在外邊逛街、喝酒,逛到了很晚。”
她指着地上的小胡子說。
“這個人突然沖出來,說我是庸醫,害死了他的孩子。我從沒有見過他,他拿起一把匕首刺向我,小蘭擋在我面前,被他刺了一刀,血流了很多,滿地都是,小蘭死死的抓住刀柄不放手,那人沒有了武器,用手掐我的脖子,旁邊有路人看到,喊了一聲,他就跑了。救護車來之前,小蘭已經不行了。小蘭爲了救我,死了。”
章蘭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真想死的是我,我無親無故,小蘭還有個很愛她的母親,就在那時,我感覺……我似乎能離體而出,能進入小蘭的身體。我一開始以爲是幻覺,我試了一下,我就成了小蘭,我自己的身體倒在一邊,呼吸正常。”
“我能感覺到,如果我離開這個身體,小蘭就徹底死了。”
章蘭拉起身上的衣服,露出腹部一個深深的傷口,從傷口能看到裏邊的血肉。如果扒開,或許能看到内髒。
“我很矛盾,是放棄小蘭的身體,讓她徹底死去,還是……”
“所以,你替代了她,你的身體呢?”
“在醫院,就像植物人一樣……”
“所以,你隻能以傷害罪報警抓那個殺人犯,你甚至無法展示這身體上的傷口,因爲沒有人受這樣的傷還能活着。”
“這人得知被他刺死的姑娘依然活着,害怕你認出他的面孔,所以,他又一次下手,隻是他不知道,小蘭确實死了。”
方銘看了看地上的小胡子,“大家說是交給警察還是?”
看見大家遲疑,方銘說:“你們看那邊!”其他人扭頭看去,什麽都沒有,轉過頭來,地上的小胡子不見了,方銘搖搖頭說:“大概被老天收走了。”衆人一臉不信,也沒有深究。
在另一家醫院,幾個人見到了許墨的身體,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插着不少管子,章蘭輕輕的說:“我的身體以植物人的狀态繼續存活,隻需要經常給她翻翻身,活動活動肌肉,就沒有什麽問題,我會一直當章蘭,直到她的母親不在……”
“你沒結婚?”
章蘭搖搖頭:“沒有,我躺在這裏後,幾乎沒有朋友或者同學來過。”她摸了摸床上許墨蒼白的額頭,“我消失與否,不會有人太在意,小蘭不一樣。”
“你知道我們爲什麽來找你嗎?”
“是不是小蘭的母親看出了什麽?”
“嗯,你因爲怕說話暴露,還有身上的傷口,不敢和張阿姨太親近,她自然能察覺到你不是小蘭。”
“我該怎麽辦?”
方銘把手放在她後背的傷口上,章蘭的肌膚一陣蠕動,那個駭人的傷口逐漸平複。
“你也有能力?”章蘭驚訝的問。
方銘回答:“我們會告訴張阿姨,你就是她女兒,隻是最近受到刺激了。話說回來,你如果真要當章蘭,就要改變自己。”
章蘭淚水不斷流下,“我會的。”
“扮演别人是最難的事。”方銘深有體會的安慰道。聽到這話,戚晴和劉歆語目光閃動。隻有仲夏三人沒有任何意外,在他們看來,老闆本來就是無所不知。
張家,張阿姨半信半疑的聽完方銘的解釋,“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每個人都會有困難的時刻,小蘭或許是遇到了精神危機,你要體諒她,我相信,她很快會就恢複以前的快樂。”
章蘭從外邊進來,抱住了張阿姨,“媽,我對不起你……”說着,她放聲痛哭,隻有方銘幾人明白,她的對不起到底是什麽意思。
……
公司裏,戚晴一邊吃蛋糕,一邊琢磨着方銘的種種異常,她臉上還沾了不少白色的奶油。方銘走進休息室,站在她身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打量蛋糕,戚晴問:“要吃一塊嗎?”
方銘拿起來,又放下,“最近有點超重了。”戚晴說:“奇怪,你過去還願意吃這些——”
話音未落,方銘已經攬住了她的腰,深情的望着她說:“你真美”,朝她吻下來,一手還拿着蛋糕的戚晴肩膀顫動,全身僵直,方銘吻在她的臉上。
站在門口的劉歆語看着這一幕,愣在原地,劉歆語看着他唇上白色的奶油,明白他沾上了戚晴臉上的奶油。她轉身剛要走,卻看到方銘轉頭看向她,飛快的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臂,“我也很喜歡你。”
還沒有反應過來,劉歆語已經被方銘拉進懷裏,熱烈的吻封上了她的唇,劉歆語張口結舌。
在她的生命中,設想過各種匪夷所思的情況,從來沒想過這種情況會發生在她身上。劉歆語還沒有回過神來,隻覺得奶油的香味和方銘的氣息混在一起,落在她唇上,想要融化進她的呼吸,劉歆語不自覺的閉上了眼。
“你還會吃驚呢,我的冰雪女王。”方銘的語氣中居然帶着一絲調侃。戚晴愣愣的被方銘左臂攬在懷裏,看着他攬住劉歆語,用力吻下去,美麗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你們倆我都要!”
方銘微微仰頭,發出了“霸氣”的宣言,這時,他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東西滲入體内,低頭看見戚晴閃着藍光的手掌抵在他腰部。
“你做什麽?”感覺頭昏的方銘慢吞吞的問道,身體慢慢倒在沙發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在末世當大王》,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