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貓愣愣的問:“什麽意思?”
“企業形象代表着我們的集體,對我來說,咱們的企業形象是正義、勇敢、代表着愛與奉獻,拯救和希望的公司。”
“哦,我贊同。”
“要完成這樣的事業,女性可能會有些吃力,你有心理準備嗎?”
“别把我當女人看,兄弟。”
狸貓的酒量似乎和仲夏一個級别,她邊說邊努力踩住一個平放的酒瓶,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
終于輪到老田,他轉動瓶子,指向了仲夏。
老田神神秘秘的問:“你是不是喜歡女的?你是不是他們常說的啦啦。”
“不是,我喜歡老闆,可是人家沒有競争力啊。不過,我确實喜歡肉肉的女生,很好摸,你很嫉妒吧,嘻嘻,這就是女生的特權,想摸别的女人就摸。”
終于再次輪到迫不及待的仲夏,她小臉通紅,她轉動瓶子的時候,嘴裏還在念念有詞,看到瓶口指向老田,仲夏說,“不對,不算,重來,我剛才沒用上力。”
在老田哀怨的目光注視下,大家無語的看着她又轉了一次,最終指向了狸貓。
仲夏有種奸計得逞的得意表情,她伸出手,指着狸貓說:“小貓咪,你是不是想問鼎女主人的神座?”
大家都露出不解的神情,仲夏又說:“你是不是想打方銘的主意?”
狸貓回答:“我不知道……”
老田念叨說:“怎麽沒有人問我問題?我也有绯聞啊,我的精神生活不堪到沒有人感興趣嗎?”
“我問你,要不要和我玩個遊戲?”
“好!”老田下意識的問答。
大家這才留意,問話的是穿着服務員服裝的男子。這個男人臉色發白,頭發稀疏,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他笑容可掬的說:
“太好了,你答應了,那我們玩吧。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上一個名字是蟲子,現在我叫老陰。”
他又對方銘做了個手勢:“别着急!我來不是戰鬥的。”
這人和蟲子長相幾乎一樣,隻是發型不同,那種陰恻恻的氣息完全一緻,方銘問道:“蟲子自稱嚴平春的第二重人格,他死了,你又出現,你該不會說你是第三重人格吧?”
“沒錯,我是第三重人格。我每死一次,下一重人格就會繼承之前的能力、記憶,所以,你也可以說我是蟲子。”
一隻黑貓跳上老陰的肩膀,他摸了摸貓的背部,說道:“除了繼承上一種能力,我這一重人格的新能力,叫做賭徒。”
他指着老田說:“他接受了我的遊戲邀請,所以我們已經成了命運共同體,直到決出勝者,如果你攻擊我,他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
老田緊張的酒都醒了,“我必須要玩嗎?”
“是的,如果你不玩,過了一定時限,就會判定爲你輸,輸的代價可不小。”
老陰說:“好了,我們開始吧,遊戲規則你來定,賭注你來定,公平吧?”
老田眼睛亂轉,緊張的思索着,“你會不會賴賬?”
“不,我自己也得遵從規則。”
“那我們玩十五、二十吧,三局兩勝。規則就是,隻要是展開的手,手指全部伸出,誰猜對了兩人展開手指的總數,誰獲勝。”
“你确定玩這種幼稚遊戲?”
“……确定。”老田猶豫着回答。
“賭注呢?”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答應一件事,不得以任何方式,對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出手。”
“你輸的話呢?你開出條件和好幾個人的性命相關,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似乎隻有你的命。”
大家臉色齊變,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換一種!”
狸貓手中已經浮現了顫動的風刃,要不是顧忌老陰真的和老田暫時一體化,她已經發出了風刃。
方銘說:“我替他玩遊戲。”
“不行,遊戲開始就無法換人,他提出的條件也無法更改。”
“那我替他出錢。”
“錢怎麽能抵得上你們的價值。”
老田哆嗦了一下,“我……”他看着大家焦急的神色,把心一橫,咬着牙說:“那就押上我的命!”
“可以,二十四小時内兌現,違背協議的,同樣會死。”
“這是無形、但具有強制力的契約?”方銘從沒有見過這種異能。
老田伸出雙手,喊道:“十五、十五,五!”老陰喊道:“十!”
老田兩隻手都握拳,老陰一手握拳,一手展開,“赢了?”
“我赢了!”老田突然間信心大增,大家也松了口氣。
“十五、十五,十!”
老陰喊:“十五!”
老田一手握拳,一手展開,老陰則展開兩個手掌。
“我赢了,”老陰微微一笑,“下一次就是決勝局了,你緊張嗎?”
老田咽了口口水,額頭冷汗直流,“老子才不緊張,讓我思考下。”
他把手放在身後,臉色異常難看,嘴裏哼起了地方戲,還要模拟鑼鼓響聲,咚咚锵個不停。
戚晴手中釋放出幾個鎮定心神的藍色光球,飄到老田身側,卻像是遇到了無形的障礙,無法進入。
老陰笑着說:“任何人都無法幹擾正在遊戲的雙方。”
老陰皺着眉頭,等了兩分鍾,老田才說:“好了,開始。”
“十五,十五,十!”老陰喊道。
“九!”老田喊的數字讓大家一驚。
老陰一手握拳一手展開,老田也是同樣,隻是展開的那隻手掌,少了一根手指,指頭根部正在淌血。
方銘這才明白,老田剛才竟然在背後用刀把手指切了下來。
老田臉色慘白的笑着說:“我沒違反規則,咱們說了必須伸齊手指,我伸齊了,也沒有說不能報九。”他常年漂泊在外,雖然膽小,可關鍵時刻的決斷力一點不缺。
老陰說:“你真行,本以爲你是最弱的呢。我當然說話算數,我不會對在座的各位采取任何行動,諸位再見。”
咚,方銘的拳頭已經落在老陰的頭上,“你來制造一個陷阱,這就走了?”
老陰的頭部上半部和下巴發生了分離,但是十幾秒鍾後,他的頭骨就恢複原狀。老陰摸着頭,龇牙咧嘴的說:“隻有一種辦法殺死我,就是在我的遊戲中赢我。”
“我現在挑戰你。”
“我不接受,我每兩天隻玩一次遊戲。”
“哦,那你會不會感覺疼痛?”
“那倒是會,畢竟,我這個身體隻是人類。”
“那就夠了!”
在第十一次把老陰打的全身粉碎之後,方銘把他扔出了酒館。
“在蟲子的記憶中,你可不是這麽暴力啊,你變了,唉,世風日下。”老陰躺在地上歎息道。從旁邊跳過來一群貓,拖着老陰消失在暗處。
“也許應該留住他。”蔡建鋒說。
“我在他體内裝了兩個。”方銘拿起一個豆粒大的東西說。
仲夏眼前一亮,“這是我制造的追蹤器,對人體有吸附性,我想,他很難發覺,取出更困難。”
老田筆直的坐着,仍然保持着勝利的姿勢,等到老陰被丢出去,他立刻蹦了起來,接着又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說道:“救護車呢?快叫救護車。我的指頭,還來得及接上去吧!”
“堅持住,救護車就在路上,剛才已經叫了。”戚晴安慰他說:“你怎麽想到這樣做?”
老田喘着氣說:“正常情況,我感覺沒有辦法赢他。一根指頭還是一條命,我當然舍棄指頭了。”
他頓了一下,突然說:“我後悔了,我應該賭十億,我們反正也不怕他,要他的保證做什麽。
方銘說:“老陰陰謀詭計很多,防不勝防。你做的很好,你首先考慮的就是大家的安全,我會給你頒發一個年度最敬業員工獎,還有獎金。”
“多少?”
“五百萬。”
老田咣的站起來,好像吃了根電線杆,站的筆直,暫時忘了疼痛,救護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田帶着斷指,邁着矯健的步伐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