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穎兒。”方銘說道。
這個神秘的1号居然是自己見過的穎兒,一個能歌善舞的女孩
1号說道:“是我,到我的房子内部,有個通道,把我帶到”
話沒說完,她就昏了過去,身體燙的驚人,
方銘托起穎兒柔軟的腰部,看向安宜,安宜笑道:“你先走,我還沒教訓華天策呢。”方銘當然不能讓安宜獨自留下,他決定稍稍停留一下。
這時,方銘胸前的龜甲傳來一陣灼熱,這是在提醒自己,留在這裏會有危險?有他和安宜兩人,華天策應該不會構成太大風險,難道
方銘抓住安宜的胳膊,“這裏太亂,日蝕的首領可能一直都在暗處,你要跟我一起走。”
說着,他不由分說拉住安宜,朝後邊奔去,安宜本想掙開,但是被他溫暖的大手握住上臂,讓她有種被保護的感覺,盡管在她心中,方銘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
“不能這樣想,你是女王,你不需要别人的保護!”她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華天策剛想追趕,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有些忌憚的止住了腳步,似乎暗處有什麽可怕的生物。
1号的别墅位于别墅區最後,到了這裏,方銘才發現别墅區的後方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難怪需要專門的通道,在1号的别墅内,方銘找到了所謂的通道,那是地毯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地道,1号爲什麽會在房子裏挖這個?
方銘心中想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可能性,除非,他們都無法公開離開這個小區?
地道的另一頭,是一處正在轉讓的商店内部,方銘和安宜對視了一眼,方銘才發現,他一直拉着安宜,沒有放開過。
安宜拉開穎兒的頭罩,看着那張臉道:“這個小妞怎麽辦?你難道看上她了?”
“沒有,我懷疑她和張合群有什麽關聯。”
穎兒身上的血已經止住,安宜撕掉她腿上和傷口粘在一起的褲子,兩人驚訝的發現,她的大腿上,除了表面的血污,那個貫穿式的可怕傷口已經愈合,連傷疤都沒有留下,白皙光潔。少數異能者具備自愈能力,但是這麽快的恢複速度,他們都沒見過。
隻是,她的體溫高的燙手。
“我帶她去醫院。”方銘說道:“你呢?”
安宜慵懶的說道:“我有點累了,很多年沒有這麽出手。我要回去睡一覺”
看着方銘的身影離開,安宜自言自語道:“看到他抱着一個女人,這種淡淡的不舒服,就是人類所謂的嫉妒嗎”
二十分鍾後,方銘托着穎兒,跑進醫院大廳,“這位姑娘在車禍中受傷,失去了意識。”方銘選擇了一個大家比較容易接受的理由。
穎兒很快被送進了急診室,二十分鍾後,一個醫生匆匆的走出來,“你是患者的家屬吧?”方銘點點頭。
“病人的情況非常古怪,沒有發現内髒受損,我們先安排病人住院觀察,再做一系列檢查,包括毒理檢查,結果很快就能出來,請你耐心等待。”
方銘和兩名女護士推着穎兒進入了病房,這是一個雙人間,另外一張床位空着。穎兒被安置在床上之後,一個戴眼鏡的護士端詳着緊閉雙目的穎兒,說道:“奇怪,你不覺得她眼熟嗎?她長的好像穎兒。”
另一個說道:“你是說那個失蹤的歌手?有人說她已經死了。”
戴眼鏡女護士小聲說道:“是,就是她。”
“她的鼻梁就是這種形狀我是她的粉絲。”戴眼鏡護士突然停頓,轉過頭偷偷瞄了方銘一眼,拉着另一個護士離開了房間。
方銘仍然清楚的聽到她倆在走廊裏邊走邊說。
“穎兒也許從bn者那裏逃出來,慌不擇路,被車撞了?
“或者,送她來的那個人就是bn犯!”
“好吓人。”
“電影裏就有這樣的情節,我們報警吧,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方銘用手機打開頁,“穎兒,人氣偶像,以多變的造型著稱。”
手機屏上跳出一些照片,有穿着長裙的清純女生裝扮,純真清新,我見猶憐有穿着緊身衣的性感造型,嘴唇濃豔如血,誘惑力爆棚,還有各種職業裝扮,殺手裝扮,每一種都诠釋的非常到位。
關于她失蹤的消息,卻沒有太多細節,兩個月前,在一次朋友聚會後,穎兒失蹤,調查監控,卻沒有發現她離開的蹤迹。
在她的個人nn上,有幾個置頂的鮮紅标題,“穎兒厭倦了演藝圈,選擇一種神秘的方式隐退。”
“和私奔的穎兒。”
“永恒的百變女星。”
看着她難以捉摸的造型,方銘心想:“最早遇到她,她扮演了一個渴望獲得名次的可憐女孩,連我都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對”
一個偶像爲什麽會在失蹤後會成爲日蝕的1号,方銘覺得凡是和日蝕沾邊的人或者地方,都很古怪。
剛才他還在地圖上查過日蝕的那片小區,幾個地圖都顯示那裏是一片正在建設的工地!根本沒有什麽小區,這是古代鬼故事裏才有的情節
方銘搖了搖頭,打算等她恢複,詢問一下就離開,不和她有過多糾纏。
就在方銘走出病房的時候,從走廊裏匆匆走過來兩名警察,
“警察同志,就是他,”戴眼鏡的女護士指着方銘說道。
警察打量方銘,問道:“據我們所知,這位姑娘在兩個月前失蹤,她的經紀人和演藝公司向我們報案。你是患者的什麽人?請出示一下證件。”
“我來說吧,”一個穿着病号服的青年走了過來,指着方銘說道:“這位是我的戰友。”
“李隊!”
“李隊好!”兩個警察急忙敬禮。
李浩然笑道:“交給我吧。”
“你所到之處,必然發生各種怪事。”李浩然親熱的握住方銘的手,“聽說你上次來看過我,還沒有謝你。”
方銘看了看走開的兩名警察,說道:“謝謝你幫我解圍。”
“不用謝,我了解你,如果全人類都失控、犯罪,你也會是最後一個失控的人。”
“剛才那位姑娘就是失蹤的偶像?我了解那件案子,她沒有親屬,公司報的案。”
“我無意中救下的。”方銘答道。
“哦。”李浩然心想:“方銘身邊都是美女,救的也是美女,這算是命運嗎?”
穎兒的高溫持續不退,體溫似乎在不斷的提高,醫生也束手無策,試過了藥物和物理降溫多種降溫方法,都沒有效果,連冰塊放在她額頭,也會迅速融化。
方銘想到,她在昏迷前,曾說把她帶到一個地方,隻是沒來得及說出口,或許指的不是醫院。
怎麽辦?方銘想起來他放在道具庫的那枚冰晶,在意國,方銘爲貝甯的妻子治療時,從她的意識世界中獲取了一枚寒冷的冰晶。
方銘趕回片場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清理道具,留守的蔡劍鋒驚喜的迎上來,“你那件屋子裏的東西,我沒讓人動,那間房似乎有點不對勁。”
方銘打開房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裝冰晶的那個鉛制容器已經成了一坨冰塊。
取回了冰晶,方銘沒有直接接觸,過上黑甲的手掌,捏起它,放在穎兒額頭,瞬間,冰冷卷上了兩人,整個樓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在冰寒的侵襲下,穎兒的額頭上冒出淡紅色的光芒,很快,她的體溫開始下降,恢複了正常,而冰晶似乎融化了一小部分,方銘把它重新裝在盒子裏。
穎兒睜開眼睛,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方銘,望着窗外,似乎在沉思什麽。
方銘說道:“偷襲你的人是張合群的人嗎?他爲什麽要派人害你?”在方銘看來,日蝕2号的舉動很可疑,像是張合群的傀儡。
穎兒沉默了足足幾分鍾,就像一個靜止的玩偶。
最終,她眨了眨眼睛,“你想知道嗎?”這個聲音和之前完全不同,看來,她不僅造型多變,還喜歡模拟假聲。
“嗯。”
“那你保護我一段時間,我就告訴你。”穎兒往床上一靠,一副吃定了你的樣子。
“保護你?你完全不需要别人的保護,我應該保護别人不受到你的傷害。”方銘皺着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