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失去了意識,在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遙遠的鳴叫喚醒了方銘,他猛的睜開眼,鳳紋在黑暗中熠熠生輝。連安宜也動彈了一下,她沒有睜眼,隻是把頭埋在方銘的懷裏,使勁的擁抱着,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逃避的地方,兩個人的身體相互溫暖着。
很快,安宜的形體的在變大,這是她的意識體從幼年不斷恢複的标志。隻是她成熟的軀體,光光的,完全纏繞着方銘健壯的身體,雙腿盤繞在方銘的腰部。手掌熱情的撫着方銘的後背,并把方銘身上的衣物扯掉,下意識的嘤了一聲,融爲一體。
方銘沉浸在無拘無束的甘美感覺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銘緊抱着安宜的後背,兩個人都大口喘息。
“這就是愛嗎?”安宜低低的說道。
“意識體和真實的感覺差不多呢。”她露出非常魅惑的笑容。
方銘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無暇的面孔,安宜說道:“我是不是應該扮出嬌羞的神态,你會格外有成就感?”
“不是,我是在想,你都沒有說過,你在地底待了很多年的那種孤獨……”
這時,天亮了,一縷陽光照進教室,方銘迅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安宜依然毫不在意的光着,坐在地上,抱着雙膝,微笑着看着方銘,豐滿的部位從雙臂兩側露出,讓方銘不禁呼吸加快。
兩人這才意識到,那台老式的打字機正在不斷打字,一行行,都是同一個詞:“歸來!”
“歸來!”
一陣陣異常的波動朝着外邊釋放出去,好像是向外界傳遞信号。
兩人靠近時,打字機上出現了一行新的字,“把她的身份告訴商人,你将會獲得無盡的财富。”
這指的是穎兒的身份?穎兒一直躲在日蝕裏,難道就是爲了躲避所謂商人?
或許不是穎兒的意識世界多麽詭異,而是這台打字機。
咚,方銘一拳把打字機打成了破碎的幾塊,在地闆上,打字機上的按鈕依然在一下下敲擊着,方銘發現,幾塊散落的部件正以緩慢的速度慢慢拼湊到一起,試圖複原。
“這個東西确實難纏,很難徹底毀掉,如果它一直給敵人發送信号,召喚敵人前來,穎兒這些天想必躲的很辛苦吧,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她會被這樣緊追不舍?難道商人就是張合群?”
他想到了自己的秘密武器——黑甲,這是一個專門以惡制惡的武器,但是,黑甲面對打字機,卻沒有任何反應。
方銘搖搖頭,咚,咚咚,在一陣猛烈的打擊下,打字機碎成了無數小零件,大部分都飛散到了窗外,在學校的院子裏落得到處都是,有的飛到樹上,有的嵌入花壇的泥土中。
按照打字機剛才的恢複速度,成千上萬的零件想再拼合在一起,将是一件非常費時的工程。
“這樣的話,即使打印機要複原,重新給張合群傳遞信号,也需要很長時間,足夠她恢複力量了。”
兩個人下樓時,樓内的氣氛似乎有了細微的不同,樓道裏回蕩着很多年前學生們的說笑聲,一種屬于“人”的、活生生的氣息正在這樓内回響。顯然,那台打字機就是導緻整個學校破敗的原因。
方銘指了指窗外,在這棟樓後邊,還有幾座黑乎乎的樓。
“這裏很古怪,探索到此爲止,我們離開。”方銘拉着安宜,兩人再次打開進入時的裂隙。
回到現實中的房間,安宜從身後抱着方銘,溫柔的說道:“謝謝你,如果再經曆一次那種地底的蟄伏,我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剛才是最後一次你回憶地下的孤獨,走,我們去兜風,徹底告别那些。”方銘看了看依然燈火輝煌的燕都夜晚。
“好啊!”安宜說道:“我知道一個夜間飙車的地段,我們去那裏。”
這時,一串神聖的詠歎調旋律響起,正在某酒店摟着一個妩媚女孩的宋逸,被這陣特殊的鈴聲吵醒。他作爲蒙面大神的腦殘粉,專門給大神設置了這個特定的鈴聲。
宋逸身旁的女孩說道:“誰呀,這時候打電話,你不是關機了嗎?”
宋逸說道:“這我必須得接!”
被幹擾了興緻的女孩有些不滿,想要奪他手中的手機,“有什麽重要的不能過會再接?”
宋逸把她推在一邊,“别作!這可是比你重要百倍的大事!”
宋逸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大神,有行動嗎?我馬上到。”
電話那頭的方銘說道:“沒有打擾你吧,我想借你的車開一下。”
“沒問題!我馬上到。”
留下那個幽怨的女孩,宋逸興高采烈的跑了。
……
一個小時後,穎兒昏昏沉沉的醒來,看着被夜風吹拂的窗簾,“感覺很不對勁,發生了什麽?”
她感受了一會,臉色大變。
“不對!信号停止了!這怎麽可能?自從我覺醒了異能,我體内就有什麽東西在發出信号,召喚着藏在暗處的邪惡,兩個月前,我剛覺醒沒多久,就差點暴露身份,被他們追上,那種邪惡的感覺太可怕了……”
她表情沉重的陷入了回憶。
“我使用異能,也沒辦法徹底屏蔽它,隻能把它釋放的信号削弱,讓對方追蹤難度加大。但即使躲在日蝕之中,還是被發現了,昨天,我負傷暫時失去力量的時候,已經完全無法削弱信号,被找到隻是時間問題,我能感覺到,邪惡已經近了。沒想到,現在,突然停下了……”她用雙手捂着臉,眼淚不斷的淌下來……
過了一會,她看到了桌上的字條,上邊寫道:“你暫時不用擔心被人追蹤了,大概能持續幾天,足夠你恢複吧”署名是“我不是你的戀人”。
是他,他也來了。穎兒露出一個笑容,心想:“他擺着那麽冷酷的面孔,最後還是偷偷來了。不過,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穎兒連忙檢查了自己的衣服,沒有被脫過的痕迹。
“我在瞎想什麽啊,”她自嘲道:“他要是真的對我感興趣,就不會拒絕我了。”
……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早早到了公司,前些天公司外邊已經增加了一個新的标識——“獵神影業。”
大家都在籌劃上映的事,從日蝕6号手上,方銘接手了宏川影業的持有的各大院線股份,一下就掌握了幾家大型院線,有了絕對的話語權,如果不是考慮到吃相不能太難看,大家幾乎想把所有控制中的院線,都排滿自己的電影。
“那邊已經不用擔心了,我解決了。”方銘說道,經過半夜的狂飙,他和安宜打敗了所有半吊子和專業的飙車選手,然後痛飲了一番,臨近早上,方銘直接來到公司。
老田笑嘻嘻的說道:“老闆,你用美男計了?把穎兒哄舒服了?交流一下經驗呗。”
方銘心想:“連老田都知道了,他說不定還考慮過把我的信息交出去領賞吧。”
邦,老田頭上挨了一下,仲夏說道:“哄那個撒謊精?别開玩笑了,老闆才不會做這種事,是吧?”
方銘重重的點點頭,這時,電視上又出現了穎兒的畫面,她穿着簡潔,非常誠懇的低下頭,“很抱歉,我之前的尋人聲明,其實是我心血來潮,是非常任性不負責任的行爲,我對于給他人,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感到非常抱歉,我宣布終止有償尋人,希望大家不要再進行任何尋人行動。”
劉歆語如釋重負般,露出一個微笑,不知道是因爲不用擔心影響電影,還是因爲方銘終于擺脫了對方。
“你好久沒笑過了,拍戲的時候,你好嚴肅,我都不敢和你說笑。”戚晴撲上來,親了一下劉歆語的臉蛋。她們朝夕相處的時間,比和方銘還要長,已經成了一種相濡以沫相互支持的關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在末世當大王》,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