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堅、小岩今晚你們收拾一下,明天我們離開這裏。”
當聽到這話,兩兄弟都是一懵,怎麽好好的說離開就要離開。雖然在這個小漁村,除了村長對他們哥倆好,其他人都不怎麽待見,可畢竟是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他們的父親母親都長眠于此,怎麽都有些舍不得。
“這麽說吧,我來靈武大陸是有事情要做的,本就不能在這兒一直待着。并且先前我突破的動靜實在有些大,怕有人會找上來,這樣對你們和漁村都不是好事。”
好在這兩兄弟不是什麽固執的人,聽到林墨這麽說,都開始紛紛收拾東西。
“師傅,我們要不要給村長爺爺道個别呢?”
林岩還是個孩子,誰對他好都記在心裏,馬上就要離開了,自然會想到和村子裏唯一對他和哥哥好的村長道别。
“弟弟,事急從權,我們就留下一封信,到時候村長爺爺自然會明白的。”
林堅的處理方法林墨很是滿意,不死闆,将來就算在武道一途上不能到達巅峰,就管理而言是絲毫沒有問題的了。
該去哪裏好呢?
這人生地不熟的,林墨也不知道去哪兒,似乎挺林堅說過一個叫漁城的地方,他曾跟着村長去過一次。
“小堅,你還記得漁城怎麽走嗎?”
“記得,師傅,我們是要去漁城嗎?那裏很貴的。”
在林堅的眼裏,那漁城可不是他們這些小漁民可以随便去的,更别說這次怕是要在那兒待上一段時間了。
好在天禁大陸和靈武大陸的靈石是通用的,不然還真的去不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小漁村的消息确實是太落後了,恐怕那漁城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聊勝于無,怎麽說也是一座城,多少也能夠打聽到些什麽。
第二日,天還未放明,小漁村還沉浸在熟睡當中,林墨和兩名徒弟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憑着林堅不怎麽熟悉的記憶,師徒三人跌跌撞撞,幾經周折,終于在第三天見到了一座城——漁城。本來以林墨的速度,怎麽可能需要三日,漁城裏距離漁村并不是很遠,隻是因爲林堅記憶出現了偏差。
好在沒有徹底跑偏,總算是到了。
漁城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和天禁大陸的無雙城差不多。林岩第一次來,很是興奮,看見什麽東西都很好奇。
“小堅,小岩,這兒有一些靈石,你們随便逛逛,買幾身衣服。”
遞給林岩一個儲物袋,裏面大約有數千極品靈石,想來應該也綽綽有餘了。兩位徒弟都沒什麽衣服穿,自己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讓他們太過寒碜了。
一聽說能夠買新衣服,無論是林岩還是林堅,眼睛都放着光,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新衣服了。身上穿的都是縫了又補,補了又縫,早就是千瘡百孔了。
哥倆直接将師傅抛在了腦後,歡喜的去買新衣服去了。
林墨自己則開始到處閑逛,準備打聽一些關于靈武大陸的事情,不然這樣兩眼一抹黑,就跟無頭蒼蠅似的亂竄,很是不方便。
結果消息還沒打聽到,那哥倆卻是出事了。
在一家衣坊,兩人和一男一女争執了起來,結果雙雙被那男的打傷了。等林墨到的時候,林堅已經是倒地不起,林岩嘴角也挂着血迹,站在哥哥身後。
而周圍的人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妥,似乎已經是習以爲常。
不用問,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嚣張跋扈,女的風騷賣弄,林墨便知道是怎麽回事。無非是兄弟兩穿着太過于破爛,引起了女的不滿,随後再添油加醋,激化了矛盾。
看這男的,年紀也不大,二十歲出頭,有着靈師後期的修爲,兩兄弟才修煉不久,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小岩,先将你哥哥扶起來!”
委屈的林岩看到師傅來了,眼淚終于是流下來,咬緊牙關将哥哥扶起來,随後一言不發的站在了後邊。
他并沒有向林墨訴苦,隻是覺得委屈,心裏想着憑什麽自己和哥哥就不能進這衣坊。自己一不偷,二不搶,又不是沒有靈石付賬。
冷哼一聲,喂林堅服下了一粒靈丹,林墨走了上前,
“敢問這問兄台,我這兩位愛徒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居然下如此重手?”
那男子很是傲慢,壓根就沒正眼看,揚着頭,
“本少爺陪着美人來買衣服,誰料遇上了這倆乞丐,實在是晦氣!忍不住呵斥了一句,沒想到他們還不服氣,隻好出手教訓教訓,好長點記性。”
“就是,還以爲他們有什麽本事,沒想到就是兩個小廢物,活該!”
一旁的女子似乎沒有注意到林墨眼神的變化,不嫌事大,竟然還在出聲挖苦,煽風點火的。
呵,真是好強大的邏輯,不得不佩服!
“這麽說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太弱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對吧?”
“不錯,你還算是明事理,本少爺就不追究了。”男子瞥了林墨一眼,随後摟着身邊的女子,“走,寶貝兒,我們換家店,這裏實在是晦氣!”
說着兩人就要若無其事的離開,就這時,一聲寒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林墨一個閃身擋在了這對男女面前,如同魅影一般,将兩人吓了一跳。
“你…你想幹什麽?”
男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前的這人不好對付,自己怕是弄不過了,呵斥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反觀那女子,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覺察到什麽不同,正要開口大罵。
“若你再蹦出一個字,我就割了你舌頭!”
林墨實在是受不了這女的了,直接出言威脅的,将她的話卡在了喉嚨。後者先是被吓住了,随後一聲尖叫,
“親愛的,你看他,吓着我了!”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卻是那男子出手,将女子的話給扇回去了,接着他對着林墨拱手道:
“這位兄台,在下魚成龍,家父乃是漁城城主,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嚯!沒想到兩位徒弟的運氣是真的不錯,直接對上了城主府的少爺,還真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呢。正愁沒有合适的地方打聽消息,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現在說什麽也不能讓這人就這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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