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歲月輪轉,小天塵已經七歲了,煉體也已一年有餘。
辰時三刻,修煉場上。隻見小天塵舉着一把比他身體大幾十倍的石鎖,不停的蹲下、舉起、蹲下、舉起、、、、、、,同時,口中也跟着輕喝道:“九,十,十一、、、、、、。”卻是小天塵此時已經能舉起兩千斤重的石鎖,并在兩個時辰内完成五百個訓練量了,如果換成一年前的三百斤重的石鎖,他可以在兩個時辰内輕松完成數千個訓練量。但柳飄搖說,隻有時時處于極限修煉狀态下才能進步得更快,因此,随着他力量慢慢增大,石鎖也從三百斤重的換成如今兩千斤重的了。
舉完石鎖,小天塵喝掉半壺靈泉,脫掉外衣,簡單洗刷下,然後就跳進藥鼎進行藥浴。如今爲了方便他修煉,藥鼎也直接般到了修煉場上,他一完成一項修煉,就可以立即進行藥浴,這樣身體吸收的藥液精華更多,進步也更快。
藥浴一個時辰,結束後,小天塵再簡單洗刷下,穿上一件幹淨的外衣,就去了後廳吃午飯。
午飯後,回到修煉場繼續修煉。隻見他穿上煉體護甲,就開始繞着修煉場跑圈,如今也不再是一年前的一百圈了,而是一千圈,而且同樣要在兩個時辰内完成。跑圈完成後,再喝半壺靈泉,然後再繼續藥浴一個時辰,然後去後廳吃晚飯。
晚飯過後,再修煉兩個時辰的軍中技擊術。卻是小天塵現在無法煉氣,隻能單純的煉體,柳飄搖和林大将軍擔心,小天塵這樣每日超越極限的煉體會将身體煉得僵硬從而失去柔韌性和協調性,遂傳授小天塵軍中技擊術。軍中技擊術是殺人術,不僅能幫助小天塵保持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還能鍛煉小天塵的反應能力,培養戰鬥意識。
煉拳結束後,時間已至子時,此時小天塵才算結束了一天的修煉,方可休息;然後第二天早上辰時,就又得起床繼續修煉。這一年來,風雨無阻,從未間斷!将軍府衆人皆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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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林大将軍加入景玉齋任職供奉的這一年時間裏,祝安然承諾的每月靈泉三十壺,千年靈藥十株,先天丹三枚,均由韓鄧倫每月準時送到林大将軍手上;就連祝安然承諾的金丹境功法,也在當晚之後的第三天就送到了林大将軍手上,而且還是很走心的正好與林大将軍先天屬性相匹配的金屬性功法。
但這供奉的職責,林大将軍卻是一次也沒有履行過。這倒不是景玉齋人傻錢多,而是祝安然希望林大将軍盡快突破到金丹境,這樣不僅對林大将軍自身安全更有保障;對景玉齋來說,金丹境的林大将軍顯然也要比先天境的林大将軍有用多了。是以,這一年來,林大将軍除了偶爾處理下西州軍務,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就連小天塵修煉之事也是真真正正完全交托給柳飄搖了。
月前,當林大将軍對柳飄搖道他要閉生死關,不突破金丹境絕不出關之時,柳飄搖還好好驚了一陣。他與韓鄧倫一樣,以爲林大将軍頂多隻是先天中期或者後期,萬萬沒想到林大将軍不聲不響的已經修煉到先天巅峰,現在更是要閉生死關突破金丹境了。要知道,就算是換作混元宗正式弟子,在這世俗環境下修煉,也不一定能有如此進境的,不由得柳飄搖不驚。
但如今,林大将軍閉關已一月有餘,密室上空靈氣旋渦都出現了足足四次,但仍不見林大将軍出關,不由暗暗擔心起來。修煉一途,在突破大境界時,不說很多普通修士常常功虧一篑,就連那些天才也時有卡在某一境界上而不得寸進。如果強行突破,十有八九會引起反噬,輕則境界倒退,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如今根據密室上空的靈氣旋渦推斷,林大将軍已經嘗試突破四次了,但仍未出關,說明還未成功,柳飄搖擔心林大将軍繼續這樣強行突破下去會走火入魔,不由憂心非常。
卻見此時,密室上空又因爲累積大量靈氣而第五次出現靈氣旋渦,說明林大将軍已經開始第五次突破了。時間緩緩過去,足足三個時辰之後,密室上空靈氣旋渦才緩緩消失,但仍不見林大将軍出關,柳飄搖不由更加擔心了。思慮幾息後,他決定強行扣關,不管林大将軍有無突破,他都要進密室去看一看,否則實在不能安心。既下決定,便見他大步向密室方向走去。
卻說柳飄搖正要走到密室門口時,密室大門卻突然打開了,而後就見林大将軍從密室内走出。然後又見他好似腳下踩着天梯似的,一步一步在空中登高,這分明已經是成功突破至金丹境了。
柳飄搖見狀,不由陣陣失神,但卻聽得林大将軍傲嬌之聲道:“嶽父大人!這是來迎接小婿出關的麽?”說完,又見他哈哈大笑不止。
“小人得志!”柳飄搖聽得,瞬間回神,不由出聲大罵道。但見其神情語氣,卻也是真心爲林大将軍高興。
是夜,林大将軍出關,将軍府大宴。府内上至管家護衛,下至門房小厮,皆有賞賜,整個将軍府充滿了歡聲笑語。但最高興的卻是莫過于小天塵了,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過林大将軍了,此時正想向林大将軍顯擺他這一個多月來的進步。
晚飯過後,柳飄搖追問林大将軍爲何突破了足足五次才得以成功,但見林大将軍隻是神神秘秘道:“不可說,不可說!”
這一晚,小天塵顯擺之後,就被特許去休息了,明日林大将軍将爲他護法,再次嘗試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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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将軍府修煉密室。
小天塵盤坐在修煉密室的青玉石床上,閉目、靜心,開始運轉‘混元真解’煉氣篇,再次嘗試引天地靈氣入體。隻見小天塵才運轉功法不到三息時間,身體四周的靈氣就又已累積到粘稠狀态了,比之一年前更加恐怖。哪怕此時小天塵的經脈已經比一年前強健了足足數倍,但如此大量的靈氣一下全部沖入經脈,毫無疑問,小天塵依然承受不住。
但見靈氣大量積累,即将暴動的千鈞一發之刻,林大将軍出手了。隻見他瞬間探出右手,懸在小天塵頭頂之上,而後就見小天塵身體四周靈氣瞬間稀薄了數倍,暴動之勢瞬止,且其四周靈氣量也正好是他此時經脈所能承受的最大量,而其他靈氣則是全部彙集到了林大将軍右手掌心下,化作一顆液态靈氣珠緩緩旋轉。
又見不論小天塵繼續引來多少靈氣,他身體四周都剛好隻有他經脈所能承受的靈氣量,其他靈氣則是全向林大将軍右手掌心下的液态靈氣珠裏彙集而去。
柳飄搖見狀,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卻是突破至金丹境後,林大将軍對靈氣的控制顯然比他先天境之時強大了太多。因而此次,小天塵終于能順利修煉一場了。
時間緩緩逝去,一個時辰之後,小天塵終于完整運轉了一個大周天,正式成爲煉氣一重天的煉氣修士。
“塵兒,你怕疼麽?”見小天塵收功,林大将軍又開口道。
“不怕!”小天塵不解何意,但還是回振聲道。
卻是爲了能盡早順暢修煉,這一年來他所吃的苦,就是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吃得下,但他卻堅持下來了;至于疼,每天都是極限狀态的修煉,哪有不疼的?早已疼習慣了。将軍府衆人,誰又不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好!”林大将軍一字道好。但見其神情卻是高興中帶着不忍。
“相信你也感受到了,你的身體比之一年前已經強大了數倍,但你現在引來的靈氣也同樣是一年前的數倍之多,你的經脈還是承受不住!”見小天塵點頭,林大将軍又接着道:“現在隻有讓你的身體在短時間内再強大數倍,才能勉強匹配你修煉時引來的靈氣量!”
“你是打算?”聽到這,柳飄搖看着林大将軍右手掌心下的液态靈氣珠,失聲道。
“不錯!”林大将軍點點頭,沉聲道。說完,又見他接着對小天塵道:“塵兒,如果實在疼,就大聲喊出來!”
話畢,就見林大将軍右手掌心下的液态靈氣珠瞬間變大,直至包裹住小天塵。這卻是林大将軍準備将這些靈氣直接打入小天塵的肉身,強行爲他煉皮、鍛骨、易經、伐脈了。
隻見液态靈氣珠在林大将軍的操控下重新化作氣态靈氣,強行從小天塵皮肉進入,然後再深入骨骼、經脈。小天塵霎時間痛得渾身顫抖、汗如雨下,不一會兒皮膚上甚至開始冒出絲絲血迹,但小天塵隻是牙關緊咬,連哼也沒有哼一聲。
靈氣煉體,古來有之。但大多都是由内而外,先把靈氣納入經脈丹田,然後再慢慢散入皮肉骨骼,循序漸進的洗煉身體各處,這樣不僅一樣能強化肉身而且還不會對人身造成痛苦,唯一缺點就是需要持之以恒才能見到效果。
而由外而内,雖然能在短時間内就達到強化肉身的目的,但以靈氣暴力洗煉皮肉、骨骼、經脈之時,那種如萬千鋼針狠紮皮肉之苦,那種渾身骨骼經脈撕裂之痛,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因此,真正敢于把由外而内這種靈氣煉體付諸行動的,除了上古那些煉體苦修士,恐怕也就隻有傳說中那些敢于怼天怼地的狠人了,而至當今修煉界,小天塵應該算頭一個了。
随着靈氣珠慢慢稀薄直至完全消失,小天塵的地獄之旅終于結束。隻見他依然雙眼緊閉,身體不停的輕輕顫抖,被汗水和血水完全浸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小了一圈。
柳飄搖一直緊緊盯着小天塵,見他痛得渾身顫抖但依然咬緊牙關死死堅持到了最後,驚歎小天塵毅力的同時,心裏也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氣。見修煉終于結束,正打算抱起小天塵回房洗漱修養,卻又聽林大将軍道:“塵兒,此時修煉,事半功倍,能堅持的話,就再運轉一個周天。”
話畢,就見林大将軍依然懸在小天塵頭頂之上的右手掌心下又出現了一顆緩緩旋轉的液态靈氣珠,這卻是小天塵堅持繼續修煉了。一個時辰之後,小天塵又運轉了一個大周天,緩緩收功,此時身體也終于不再繼續顫抖了。
林大将軍見小天塵收功,右手掌心下的液态靈氣珠瞬間沒入其手掌不見,然後就見其緩緩收回右手,喘了一口大氣。顯然如此長時間的精準操控靈氣,對已是金丹境的林大将軍而言,依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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