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矮小胖子讓出入口,其他七位持令之人各攜一人瞬間奔湧而去,下一瞬間便消失在入口前。看得其他想入而又入不得的年輕一輩豔羨不已,就差沒捶胸頓足了。但卻是沒有這矮小胖子的實力,也不敢出手行搶奪之事。
“謝過曾兄!”見其他七位持令之人皆入塔樓後,顧炎開口對小胖子緻謝道。說完,便見他和祝安玉邁步而前,也消失在入口處。
莫迦南看得心癢不已,但又見矮小胖子直奔自己這方而來,卻是如之奈何。
“這位兄弟,可否相互印證一番!”隻見矮小胖子走進小天塵身前一丈之處時,又開口相詢道。但見語氣平和,期冀不已,卻是其雖不知小天塵具體實力,但憑直覺感應到小天塵應與其相差不離,因此極爲客氣。
“可!”小天塵見莫迦南急不可耐,聽得小胖子相詢,直直回道。說完,便見他一步跨出,一拳直奔小胖子而去。但見一拳既出,風雷之音炸起,卻是這一拳足足用了五分力,這是欲要一招分出勝負,不再耽擱時間了。
矮小胖子見小天塵如此幹脆利落、痛痛快快,大喜不已;又見小天塵隻是徒手而出而非使用刀劍利器,明顯也隻是欲切磋印證而非分生死勝負,不由更加歡喜;遂也如小天塵一般,瞬間一拳遞出。而後就見兩拳相擊之處虛空震顫,雷音滾滾;小天塵後退三步,矮小胖子後退五步,但由于小天塵先出手占了一絲便宜,如此一來卻是正旗鼓相當。
一拳之後,兩人皆大喜過望,終于有一可正面較量、互相印證的同輩人了。而後就見兩人停頓片刻後,又直奔對方而去,“嘭!嘭!嘭!”拳拳到肉,虛空震顫,雷音滾滾,看得四周衆人皆咂舌不已。卻是實在沒想到,兩個半大小子的肉身居然都如此強橫,遠勝他們所有人,也遠出他們想象;就是其中那些金丹巅峰境界甚至通玄境界的護衛,在肉身上也是明顯不如。畢竟肉身修爲,看的不是你修煉如何用功,如何刻苦;而是看你天賦,看你煉體功法,隻有三者皆具,才能在如此幼小之齡就強得如此離譜。
又見十數息之後,兩人終于停了下來,卻是交手數百招,不分勝負。而後就見矮小胖子抱拳見禮道:“這位兄弟,我姓曾,名高,日上曾,雙口高,還差三月即至舞勺之年,敢問兄弟名姓年齡!”這卻是欲要與小天塵相交,引爲知己了。
隻見小天塵聽得,同樣抱拳回禮道:“林霸天,雙木之林,雄霸天下!卻是剛過黃口之齡。”語氣傲然,好似人如其名,皆雄霸天下。但哪怕意氣相合,卻依然還是留了一手,這卻是林大将軍耳濡目染下的小心謹慎了。
“霸天賢弟好名姓!”矮小胖子聽得,大贊不已,一副相見恨晚之态。說完,又見他好似想起了什麽,又接着道:“如有機會,兄弟我再爲賢弟引薦另一位霸天賢弟!”卻是他居然還有同名的相識之人,而且聽其稱呼,顯然也是天驕一流的出色人物。
但見小天塵聽得,心裏一個疙瘩,不會是我爹柳霸天吧?但又瞬間否決,既然能被這矮小胖子喚作賢弟,想來也應是一少年之身,遂松了一口氣,開口疑惑道:“曾兄還有另一位霸天兄弟?這卻是好巧!”
“以後有機會見得,霸天賢弟就知道了!”矮小胖子呵呵一笑,婉轉開口道。但見他面色古怪,明顯也不盡實,好似在藏着什麽。
“曾兄,你看我們還是?”小天塵聽得,點點頭,也不追問,而是又道。卻是見旁邊莫迦南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遂開口意思道。
“好!來日方長,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小胖子利索回道。說完,見小天塵一行人足有十餘數,公子模樣的也有三人,而他隻有一人,遂又接着道:“兄弟我這就我一人,賢弟這邊可需要兄弟幫忙攜帶一人?”
“有勞曾兄了!”小天塵聽得,瞬間反應過來,急忙開口道。說完,便見他指着司馬青山,道:“這是我三弟司馬青山,有勞曾兄照拂一二。”
“賢弟的兄弟就是兄弟的兄弟,何須客氣!”小胖子聽得,擺擺手,大大咧咧道。卻也沒和小天塵一樣,稱呼年齡明顯比他大的司馬青山爲三弟,顯然心情大好之下,也是一執禮之人。
而見司馬青山聽得,大喜過望。卻是他本來沒有機會入得藏劍之地,隻是來見識一番而已,如今卻是天降餡餅,喜不自勝,急忙開口對矮小胖子道:“多謝曾兄!多謝曾兄!”說完,又見他轉頭對小天塵道:“多謝大哥!”這一聲大哥叫得是情真意切,顯然是走心了。卻是這樣的機會,哪怕不得不滅劍意這絕世機緣,其他機緣得之一二,或是就單純在其内曆練一遭,也同樣獲益匪淺;是以,又驚又喜,無以複加。
莫迦南在旁邊聽得,真是無語淚雙流。想想他自己,爲了争得找個機會,其父傾其所有,而司馬青山隻是半道認了個大哥,機會就自動送到手中來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司馬青山十二金丹護衛和‘大大、小小’聽得,同樣驚喜不已,笑灼顔開。時運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自家世子一個銅闆未花,如今卻也入得這藏劍之地了,真是天降機緣,衷心爲司馬青山感到高興。遂齊齊躬身對小天塵緻謝道:“多謝大殿下提攜!”卻是未對矮小胖子行禮緻謝,顯然他們也能分清其中因果,這一切隻是因爲小天塵之故,遂無需再對矮小胖子行禮緻謝。而司馬青山之所以需要,是因爲進入藏劍之地後,他還需要矮小胖子照拂,因此他需要向矮小胖子行禮緻謝。
小天塵見狀,點頭笑笑,開口道:“你們和衛前輩、老九待在一起,等我們出來!”卻是對他們安全不甚放心,是以,要求兩方人馬合二爲一,以免被其他人分而擊之。說完,便見他不再耽擱,領着莫迦南和司馬青山,同矮小胖子曾高一起,邁向藏劍塔樓入口,轉而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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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四人入得藏劍塔樓一層,隻見除了身前這數丈立身之地外,其餘處皆刀山起伏,刀光凜冽,入眼即寒意深深,凍徹骨髓。而先一步入得其内的祝安玉和顧炎等人,卻是不見蹤影,不知是已過得這刀山還是已陷入其中。
莫迦南開口道:“大哥、曾兄,藏劍之地三道考驗,氣運、劍道領悟和肉身,這第一道氣運考驗又分爲三關,我們能入得這藏劍之地,已過第一關,第二關就是眼前這刀山關,第三關是處于第二層的火海關。”說完,停頓了一會兒,見三人皆已了解,又開口接着道:“氣運,氣運,摸不着看不見,所以這氣運關說好過也好過,說不好過也不好過,全憑氣運二字。”說完,又見他擡眼瞅了一瞅司馬青山,顯然司馬青山的氣運肯定是濃厚的。
“直接穿過?”小天塵聽得,疑惑道。
“大哥聰慧!”莫迦南贊道。這馬屁拍得确實不錯,贊完,又接着道:“這刀山半真半假,隻要氣運足夠,就可直接穿過,毫發無傷;而氣運單薄,雖然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危,但被重創卻是一定的了。而一旦被重創,也就宣告被淘汰出局了,因爲下一關的火海關不是重創之身能過得了的。”
隻見小天塵聽得後,毫不墨迹,直接邁步踏上刀山,大步而行。到不是他笃定自己就一定氣運濃厚,而是對自己肉身有信心;就算氣運不足,肉身也能抗得住這凜冽刀鋒,不至于如莫迦南所說被直接重創淘汰。
小胖子曾高見狀,也如小天塵一般,直接邁步而出,踏上刀山。卻是他跟小天塵是同一般人,具有同一般想法,也同樣信心十足。
司馬青山見狀,輕輕一笑,也邁步踏上刀山,不曾露得一點怯。卻是他肉身雖然遠不如小天塵和小胖子曾高,但他對自己的氣運有信心,笃定自己一定可毫發無傷而過;是以,見小天塵和小胖子曾高均踏上刀山,他也就直接跟着上了,一點不曾露了怯。
見自己解釋一大通,而小天塵三人卻毫不在乎,不做任何思考或準備,就這麽直接開始闖關了,莫迦南看得面露佩服之色。但轉瞬間卻又渾身一緊、冷汗直冒,自己這是怎麽了,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少年人該有的意氣風發和傲然睥睨卻是一點蹤迹也不見了。
思慮至此,莫迦南内心惴惴不安,直到小天塵三人已走出十數丈遠,才慢慢緩了過來;這卻是被小天塵打擊得狠了,導緻信心不足,小心翼翼得過頭了。而後就見他想通之後,重新振作精神,暗道,就算自己不如大哥林霸天一般風姿絕世,但同樣也是世間少有的年輕俊才,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而後就見他也不再瞻前顧後,而是一步踏上刀山,大步而行,卻是終于恢複世子殿下的無雙風采了。
卻說小天塵這邊,此時已走出十數丈之遠,而且每一步踏足刀鋒之上都如履平地、穩如泰山,但步伐卻是一步比一步來得沉重。原來先前莫迦南還未說完,小天塵三人就已開始闖關,是以不知這刀山關居然還有重力法陣加持。初始踏足刀山之時,刀山間重力與正常天地重力相差無異,幾不可察;但随着前進,重力慢慢增大,此時再察覺也晚了。因爲法陣之故,一旦入陣,就隻可前進不可後退,否則重力壓制會是十倍百倍的遞增,而不是前進時一分兩分的遞增。是以,前進還或可成功,至多被重創淘汰,後退卻是會被直接壓死,不存一絲僥幸。
顯然,九天宗在後輩子弟的培養上,甄選的也是一往無前的勇者子弟,而非見勢不妙就退避三舍、甚至逃之夭夭的懦夫子弟。這卻是九天宗的信念信仰,而今九天宗早已衰敗消散,或可也是成也一往無前敗也一往無前。
是以,在重力法陣下穿行刀山,哪怕氣運濃厚,不曾遇得真刀鋒,也同樣是一場精氣神的嚴酷磨煉。而要是氣運單薄,遇得真刀鋒,那就不是簡單的倒黴二字可以描述的了;要知道在這重力加持之下,就算肉身強橫且力量控制精細,也絕對免不了被刀鋒穿體而過,且一旦受傷就是重創,絕對不會有什麽皮外傷的說法;而要是肉身不夠強橫、力量控制不夠精細,那麽顯然,隻需一步,就可以直接宣告淘汰出局了。
是以,刀山關雖然看着簡單,實則并不簡單,雖然主重氣運,但肉身修爲和力量控制,明顯也在考量之中;至于保護自己和淘汰其他競争對手,就更無需廢話了,本就是應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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