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爲了能盡快穿上衣衫褲衩不再裸奔,小天塵此時也是拿出全部實力了。隻見一絲不挂的他,此時不再“似”人魚,而就“是”人魚。哪怕重力壓制已達正常天地重力壓制的八倍以上,哪怕他已度得二百五十丈火海,耗光真氣;但此時的他,單憑肉身之力,居然也能一息三丈,十息二十五丈,二十息四十丈,三十息就已遊過五十丈,出了這赤色岩漿,第一個度過了這氣運火海關。
又見出了這赤色岩漿後,小天塵瞬間再次真氣覆身,朦朦胧胧,然後窸窸窣窣的穿起衣衫褲衩來;而後再次賊眉鼠眼的左顧右盼,見四周除了這氣運火海,就隻有區區數丈被留作恢複之地,人影是一個不見,遂大出一口氣,放下心來;轉而盤膝坐下,一邊恢複真氣,一邊等待四弟小胖子曾高請見。
卻說小胖子曾高這邊,當小天塵從他頭上一步躍過之時,就已清楚敗局已定。隻是他實在想不通,爲何小天塵如此年紀、肉身修爲居然就能遠勝于他;要知道他生而天驕,“财侶法地”除去“侶”之一字外,“财法地”皆可令同輩們羨慕得哈喇子遍地;長生老祖爲之獨創功法,天位王者親身教導,步入先天境後,更是獨獨坐擁一四階靈脈的修煉偏峰;而且自身也非揮霍天賦機緣的纨绔子弟,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十年如一日,從未懈怠。但而今卻是被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小天塵輕易比過,内心之蕭瑟憋屈,真真是無法與人言說。
而後就見足足五百息之後,小胖子曾高才終于出了這赤色岩漿,第二個度過了氣運火海關,但耗時卻是小天塵的四倍之多,顯然肉身修爲比之小天塵弱得不是一分兩分。
卻說小胖子曾高剛剛出得赤色岩漿,就見小天塵希冀眼光,先是不明所以,而後怒不可遏。敗就是敗了,他曾高願賭服輸,也沒有耍無賴的念頭;再者,一個承諾而已,也沒有耍無奈的必要。但見小天塵希冀眼光,卻是以爲小天塵要他再親口道出,他欠下承諾,這明顯是小天塵以小人之心度他曾高君子之腹了,是以,瞬間怒不可遏。但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哪怕郁氣難平,卻也還是開口道:“卻是兄弟欠下霸天賢弟一個承諾,隻要不踐踏兄弟原則,霸天賢弟隻管道來!”卻是憤怒之間,認爲小天塵會有過分要求了。
“既然曾兄要求了,那小弟可就說了?”小天塵也沒有想太多,聽得小胖子曾高開口,也就順着回道了。
聽得此言,小胖子曾高心中不由更加憤怒,果然不出他猜想,先前對小天塵的所有好感也在這一瞬間盡去,但還是平靜開口道:“霸天賢弟隻管道來!”
“我有二弟,三弟,如今卻還差得四弟,曾兄以爲如何?”隻見小天塵一副羞澀模樣,期冀道。
“我!?”小胖子曾高聽得,卻是瞬間洞悉小天塵話中之意,指指自己,驚疑不已。
“恩恩!”小天塵點點頭,面露期待笑容,鼻息輕快道。
小胖子曾高聽得确認,瞬間呆立原地,卻是沒想到小天塵要的承諾居然是讓自己拜他作大哥。讓自己叫他大哥雖然有點難以開口,但至少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踐踏他原則的要求,是以,心裏大松了一口氣;但卻也依然憤憤不平,想着既然你已想好要求,直說就可,何來先前那一出,讓人憑生無端猜想,怒氣橫生。
小天塵見小胖子曾高隻顧呆立,卻不開口,以爲他正作難,遂又開口道:“既然曾兄作難,那就換一個吧。”語氣落寞,真是好生遺憾。說完,又接着道:“現在卻是沒有其他要求了,等想到時在說吧。”說完便低下頭來,但見眼神飄忽,卻是以退爲進了。
小胖子曾高聽得,回過神來,見小天塵落寞神色,心裏不由一抽,自己何必跟一小孩兒計較;再者,本就是自己敗了,願賭就要服輸,今個兒也隻能認栽了。遂頭皮一硬,開口道:“大哥何出此言?小弟失神,隻因想到别的事了,卻是與此無關!”
“好!好!好!”聽得小胖子曾高直呼大哥,小天塵擡頭興奮道。語氣輕快,神色激動,卻是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但見下一刻小胖子曾高又道:“隻是小弟認爲這排序須得改一改!”說完,捏着拳頭,揚起手臂。卻是他對拜小天塵作大哥也沒有什麽大的意見,但要讓他再拜莫迦南和司馬青山作二哥三哥,卻是不服也不願了。
小天塵聽得,瞬間了然,卻是爲難了,正張口欲言卻又被小胖子曾高打斷,隻聽他道:“大哥不用爲難,小弟來跟三弟、四弟說道說道,想來他們也一定是願意的。”說完,又揚了揚此時正捏着拳頭的手臂,顯然是打算以“德”服人了。
“不要傷了兄弟感情。”見狀,小天塵隻得無奈道,卻是認可小胖子曾高的意見了。
“大哥放心,二弟一向以德服人,卻是最不擅長使用暴力了!”隻見小胖子曾高聽得,嘿嘿笑道,一副大哥錯怪小弟的表情。
小天塵無語。
、、、、、、
一個時辰之後,小天塵和小胖子曾高皆已恢複至巅峰,但目之所及,仍不見莫迦南和司馬青山身影,卻是依然“沉迷”火海之中。
兩個時辰之後,還是不見莫迦南和司馬青山身影,小天塵來回走動,略顯焦躁。
三個時辰之後,刀山關第一人黑衣青年距度過火海關也隻餘區區十餘丈了。此時,終于見到莫迦南和司馬青山身影,但離得火海邊沿,卻也仍有足足三十丈;按他倆肉身修爲,要過得這最後的三十丈火海,起碼還得一個時辰之後。小天塵氣極,對曾高開口道:“二弟,一定要以德服人,不得馬虎将就!”隻見“德”字咬得極重,顯然不耐之下,需要狠揍莫迦南和司馬青山一頓才能出氣了。
“大哥所言極是!”隻見曾高聽得,惡狠狠道,卻是同樣等得極不耐煩了。而後就見他就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正奮力遊動的莫迦南和司馬青山,腦海裏千回百轉,開始總結他的“德行”手段了。
四個時辰之後,刀山關第一人黑衣青年已度過火海關足足半個時辰,但莫迦南和司馬青山離得火海邊沿仍有十丈之距。
眼不見爲淨而閉目修煉的小天塵睜眼,高聲怒喝道:“一刻鍾!一刻鍾再出不得這區區火海,後果自己掂量掂量!哼!”
一聲怒喝,驚醒了正調息恢複的黑衣青年,呆呆看了一眼小天塵,又轉頭看了一眼仍在努力“奮進”的莫迦南和司馬青山,神情微動,卻是默哀之色。
一聲怒喝,驚醒了正思考“德行”手段的曾高,隻見下一刻他也跟着高聲怒喝道:“一刻鍾!一刻鍾再過不得這火海關,就别怪高大爺手段狠辣了!”說完,還嘿嘿陰笑兩聲。
黑衣青年見得,默哀之色更濃。
莫迦南和司馬青山對小天手段知之甚深,那真是說揍就揍,還要揍得你“心服口服”;聽得此言,瞬間心驚肉跳,恨不得爹娘真給生一副魚尾。但卻也是有苦難言,他們也不想如此磨磨蹭蹭,但奈何這肉身修爲實在“一般”,遠遠不如小天塵和曾高來得強橫變态,實在沒辦法如他二人一樣,瞬間十丈數十丈的。
但既然苦口難言,那也就隻能悶在心裏。隻見下一刻莫迦南和司馬青山均好似已使出吃奶的力氣,臉色通紅,青筋必露;在重力壓制更大的情況下,遊動速度較之先前還稍稍快了一籌,百息之間就已遊過五丈距離。
卻見此時,二人又同時停了下來,卻是餘力盡竭了。但又不足一息時間,他二人口中又同時大喝道:“啊、、、、、、!”再次奮力遊動起來,卻是燃燒真元了。一丈、兩丈、三丈、、、、、、,時間再次百息而過,他倆終于遊過這最後的五丈距離,從赤色岩漿中爬出,過了這氣運火海關。
出得火海後,莫迦南和司馬青山便直接向地上一癱而去,卻是真元耗盡、氣力盡竭,此時躺在地上連睜眼、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雖然累癱,心裏卻也着實興奮,因爲不止完成了‘大哥’小天塵的要求,免去了一通狠揍;還在更短時間内完成了考驗,壓力之下潛力爆發,卻是對自身也更有信心了。
卻說二人正在憶苦思甜,就見小胖子曾高欺身而上,先是一屁股坐上司馬青山腰腹,然後對着其雙眼就是兩拳,而後又一屁股坐上莫迦南腰腹,接着也對其雙眼直直兩拳。可憐莫迦南和司馬青山,此時本就連睜眼、喘氣都覺困難萬分,再被曾高這小胖子一坐壓,好懸沒直接就背過氣去;接着又一眼一拳,眼珠瞬間血紅、眼眶瞬間青紫腫脹,待喘過氣來後,雙眼睜開也就隻餘一線細縫,就是連被誰揍的都分辨不清了。
而後就聽司馬青山哀嚎道:“林霸天!”語氣怒極,好似極爲不服。顯然“小天塵”的出爾反爾讓他憤怒至極,遂連大哥也不稱呼了,就直呼其名。
但卻沒聽得小天塵回應,而是聽得小胖子曾高陰恻恻道:“是二哥揍你的,怎麽?不服氣?”
司馬青山聽得,努力睜大雙眼向聲音處看去,就見小胖子曾高拳頭越來越大。而後就見他剛剛确認清楚确實是小胖曾高動得手,而非他認爲的小天塵動的手,小腹就又挨了一拳,瞬間呈佝偻狀,雙手捂腹,牙關緊咬,臉色扭曲,痛的渾身顫抖,隻餘哼哼,卻是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了。
莫迦南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心驚膽戰,下一刻也聽得小胖子曾高聲音:“三弟可有不服?”遂使出全身力氣,強撐着坐起來,對着小胖子曾高不停點頭,口中連連道:“三弟服氣!三弟服氣!全聽二哥的!全聽二哥的!”卻是聰明人了,瞬間洞悉小胖子曾高話中之意,急忙應景回道,免了這一頓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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