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斜靈谷開啓的十日之期已至,今日就是五月十五,斜靈谷閉谷之日。
此時,辰時三刻已至,隻見遮天蔽日的千丈塔樓中,再次傳出震耳欲聾的宏大鍾聲;又見鍾聲九響之後,九道劍形靈光再次顯現,而後便開始繞塔樓旋轉,且其每繞塔樓一周,籠罩塔樓方圓九百丈的玄青光幕便内收百丈。
隻見九道劍形靈光繞塔樓九周之後,就盡皆鑽入九丈銅鍾之中不再可見,而玄青光幕此時也正好盡皆收回,隻餘塔樓周身薄薄一層。而後就見塔樓震動,開始緩緩沉向地底;一時間,四周大地再次龜裂,飛沙走石,黃沙漫天。
時間緩緩逝去,直到百息之後,遮天蔽日的千丈塔樓才完全沉入地底,四周再次恢複其開啓之前的模樣。
除了小天塵,其他進入塔樓的十七人,均在鍾聲響起之時,便開始被塔樓法陣一一挪出。此時,隻見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身後也盡皆跟着各自的護衛侍從。
卻說小胖子曾高和莫迦南、司馬青山等人,直到藏劍塔樓完全沉入地底,也沒有看見小天塵身影,一個個大驚失色。
“大哥是否是喬裝打扮,溜走了?”不見小天塵身影,司馬青山揶揄道。雖然說得輕巧,但語氣卻飽含擔心,卻是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
“不可能!宇文益初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二哥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隻見莫迦南聽得,沉聲回道。說完,又見他接着對司馬青山道:“而你說你是第一個出來的,如此的話,大哥就應該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才是,但現在最後一個出來的卻是二哥,那就說明、、、、、、!”說着,說着,卻是說不下去了。明顯,按他分析,小天塵根本沒有出得這藏劍塔樓,而是已跟着藏劍塔樓沉入地底了,因此,擔憂之情溢于言表,連話也說不下去了。
“三弟分析的沒錯!”小胖子曾高聽得後,也跟着沉聲道。卻是認可莫迦南的分析,對小天塵擔心不已。
“大哥莫非隕落了?”司馬青山見小胖子曾高和莫迦南分析一緻,低聲疑惑道。
卻是話音剛落,就被小胖子曾高一腳踹向屁股,而後便飛身而起;但見他反應也是迅速,雖然是被踹飛,但又及時使出符術,不曾直接摔落地面,而是在空中站定。
“嘭!”又見他剛剛站定,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見莫迦南拔劍收劍,而後便見他就直挺挺的砸向地面,砸出一聲悶響。
“再胡說八道,别怪高大爺不念兄弟之情!”而後就聽小胖子曾高怒喝之聲。
“司馬小光,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又聽莫迦南也跟着呵斥道。
“啪!啪!啪!、、、、、、”隻見此時,司馬青山躺在地上,自個兒不停掌嘴,卻是對自己口快胡猜,懊悔不已。
“殿下,大殿下吉人天相,又實力強大,怎麽可能隕落呢?我猜應該是正在進行什麽驚人考驗,一旦出來,必然驚天動地!”隻見‘大大’也對司馬青山低聲道。卻是對自家殿下的‘胡言亂語’深感不是,因此一面說自家殿下不是,一面也爲自家殿下解釋。
“是極!是極!”‘小小’也跟着附和道。
司馬青山聽得,掌嘴掌得更歡了,真是何苦來哉,還不如自家侍女來得有眼色呢?
與小天塵有過深入接觸的狂刀衛光和莫老九,雖然沒有開口言語,但臉上神情也是擔憂不已。雖然他們也相信小天塵絕對不會有性命之危,但被困在藏劍塔樓内而不得出來,哪怕真的是在經曆某種考驗,也同樣讓他們心憂不已。
此時,随着斜靈谷關閉,各方人馬漸漸散去,回宗回族的回宗回族,繼續曆練的繼續曆練。不一會兒,就見這漫天黃沙飛舞的破敗殿堂周邊,隻有小胖曾高等一行人了。
宇文益初此行得償所願,也欲立即回轉中天域了。但見久久不見小天塵身影,開口安慰道:“借這位姑娘所言,大哥絕世天驕,必然吉人天相,現在沒有出來,想必也定是在進行某種我等不清楚的考驗。”說完,停頓了一息,又接着蕭瑟道:“說不得下次相見時,就隻可見大哥背影了!”卻是對小天塵的強大由衷歎服,也對小天塵絕對安然無恙深信不疑。
“一路順風!”小胖子曾高聽出宇文益初言外之意,放下小天塵之事,拱手抱拳祝福道。
“保重!”宇文益初抱拳回禮道。
“一路順風!”、、、、、、
“保重!”、、、、、、
“大人,該回宗了!”送走宇文益初後,又聽天外傳來一老者聲音。
而後就見一員外模樣的老者攜一年輕少女踏天而來,卻不是先前找小天塵他們讨要金背黑熊烤肉的通玄老者和其孫女麽?
“曾哥哥,紅塵劍意怎麽樣?有沒有傳說中那般強大?”隻見年輕少女人未落地,就急急問道。
但見此時,小胖子曾高卻是由于擔憂小天塵而情緒低落,因此,沒有立即回應年輕少女問話,而是對通玄老者道:“再等十日!十日之後,如我兄弟還沒有出來,再回去不遲!”
“可是、、、、、、”通玄老者還欲再言,卻被小胖子曾高打斷,隻聽他道:“此事無需再提!”說完,隻見他又對年輕少女道:“你且安靜修煉!”說完,便盤膝坐下,閉目不語了。
通玄老者言語被打斷,搖搖頭,也不見生氣,而是對年輕少女道:“心兒,大人現在有要事在身,不可打擾!”
年輕少女顯然也明事理,聽得小胖子曾高和通玄老者話後,便沒有再繼續開口追問,而是雙手抱膝坐下,然後就雙眼直溝溝的盯着小胖子曾高。
莫迦南和司馬青山聽得小胖子之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向通玄老者見禮後,便也如他一般,招呼各自的護衛侍從,然後開始靜靜等待。
十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除了年輕少女,其他衆人皆是在修煉之中等待,因此也隻覺轉瞬而過。卻說在這十日間,按小胖子曾高要求,衆人輪流用神念關注破敗殿堂及周邊,但還是不曾見得小天塵身影;因此,小胖子曾高和莫迦南、司馬青山也死下了心去。同時,他們也更加斷定小天塵一定是正在進行某種艱難考驗,因此才不得出來。
“回吧!”久等不到,自己又有要事在身,實在無法再耽擱下去,小胖子曾高起身道。說完,又見他接着對莫迦南和司馬青山道:“你們也回吧!大哥絕世天驕,氣運濃厚,這區區考驗後輩子弟的藏劍地是絕對困不住大哥的!”
“我看得出大哥出身草莽寒門,本打算出了這藏劍地後,帶大哥回混元宗修煉,卻沒想到、、、、、、”說着說着,便又說不下去了,隻餘一雙盯着破敗殿堂的蕭瑟眼神。一時間又寂靜無聲起來。
數息之後,卻見小胖子曾高又開口寬慰道:“說不得經此一役,大哥或可得九天宗傳承,那就是大鵬一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聲音漸漸高昂,而後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吉叔,心兒,咱們走!”
話畢,就見通玄老者祭出一劍形法器,而後劍形法器迅速變大,化作一三丈小船。小胖子曾高一步踏上,通玄老者也攜年輕少女踏上,而後三丈小船迅速升空,轉瞬間消失不見,隻留小胖子曾高告别聲傳來:“三弟、四弟,混元宗再見!”
“小六,咱們也回吧!”見小胖子曾高走遠,司馬青山收回眼神,開口征求道。
“回吧!”莫迦南聽得,緩緩道。但見他語氣蕭瑟無比,仍是放心不下大哥小天塵。卻是于他而言,不說這短暫的兄弟之情,就是單單不滅劍意的傳承之恩,他也無以爲報;而此時他雖已得償所願,但小天塵卻因此而被困其中,他心實在難安。
、、、、、、
卻說二叟同境戰敗後,被小天塵拎在手裏掄來掄去,但就是不見其開口認輸,小天塵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停下吧,聖子獲勝!”隻聽大叟見二叟落敗,但又不開口認輸,因此喝停道。
小天塵聽得,立即放開二叟腕臂,大出一口氣。而後又立馬躬身彎腰,對二叟歉意道:“小子無禮,懇請二叟原諒!”
“哼!”隻見二叟躺在地上,怒目圓睜,呼呼喘氣,數息之後,才緩緩爬起來,一聲悶哼,鼻息濃重。而後也不理會小天塵,便徑直向石座走去,背影蕭瑟落寞。卻是在他心裏,雖然也認爲同境的自己不會是小天塵對手,但卻也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敗得這麽慘,被小天塵當成沙包掄來掄去,饒是他保養了數萬年的面皮,也在這一朝之間丢光丢盡了。因此,又氣又急,落寞蕭瑟。
“聖子進境一日千裏,可喜可賀!”大叟見狀,搖搖頭,而後開口道。說完,不待小天塵開口,又接着對三叟道:“三弟,接下來交給你了!”卻是言簡意赅,既然戰勝了二叟,那繼續對戰三叟,反正不得停下,必須繼續修煉,繼續戰鬥。
“是,大哥!”隻見三叟聽得,沉聲回道。但見他語氣卻略顯興奮,卻是他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但卻也有數萬年沒有真正出過手了,而此時終于有了機會,雖然隻是與先天境的小天塵同境對戰,但他也同樣興緻滿滿。
而後就見一直沉默寡言的三叟突然間話又多了起來,向小天塵一一道:
“聖子,二哥主修煉體之道,先天境時還未曾修得肉身先天,因此同境對戰時才會敗得如此之快!”
“而老叟主修煉氣之道,與聖子一樣,同爲天極境煉氣先天!”
“同時,老叟曾在先天極境時,悟出千影劍意雛形!”
“雖然隻是劍意雛形,但也讓老叟位列當代人族絕世天驕,而後更至我九天教九大聖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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