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修煉密室之中。
“塵兒!可有機緣證得肉身先天?”隻見林大将軍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天塵,迫不及待道。而旁邊柳飄搖,神情也與林大将軍如出一轍,急不可耐;但見其聽得林大将軍問話之後,雙耳居然直豎了起來。
“爹!打聽别人修爲境界可是犯忌諱的事!”隻見小天塵居然也耍起寶來,不但不好好回答,反而還振振有詞的開口教訓林大将軍道。
“啪!”隻見林大将軍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天塵撓頭不已,而後又見他接着輕喝道:“我叫你犯忌諱!快說!”
“證得!證得!”挨了一巴掌,小天塵一下就老實了,簡潔明了道。
“好!好!好!”
“哈哈哈!、、、、、、”
隻見林大将軍和柳飄聽得,驚喜非常,連連道好,而後又開口哈哈大笑起來。
但又見不足一息時間,林大将軍又止住笑聲,開口繼續道:“有何憑依?”卻應是仍不放心,生怕小天塵哄騙于他,因此又有此一問。
“力量倍之,生生不息!”小天塵簡簡單單,八字以回。
“好!”
“哈哈哈!、、、、、、”
隻見林大将軍聽得,振臂一握,沉聲道,而後再次開口哈哈大笑起來。卻是此簡單八字,就足以證明小天塵是真的已證肉身先天之境,他也終于放下心來,開懷大笑。
但見這一笑就持續了足足十數息之久,而至停下來後,又見林大将軍拍拍小天塵的肩膀道:“想必其中定然艱辛異常,爹就不問了,但能證得肉身先天,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後大道一片坦途,你可莫要因證得肉身先天就懈怠了去,辜負了這一身絕世天賦!”又見林大将軍繼續道,語重心長。
話畢,隻見柳飄搖也接着道:“塵兒,今次你打下如此堅實根基,必當風雲化龍,乘風而起!”
“但你需記住,萬萬不可因此而恃才傲物、狂妄自大,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切未成長起來的天驕都算不得真正的天驕!”
“當然,韬光養晦也大可不必,無非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罷了!”
卻是擔心小天塵證得肉身先天後,會因此而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爲他道途增加不必要的磨難,因此諄諄教誨道。
“是!爹,外爺!”隻見小天塵聽得後,神情一肅,而後躬身一拜,斬釘截鐵道。
林大将軍劍招,點點頭,欣慰一笑,暗道:“有子如此,夫複何求?”
柳飄搖見狀,欣慰一笑,一邊點頭一邊輕撫長須,暗道:“有孫如此,無憾矣!”
“嗯?”又見林大将軍欣慰一笑後,又瞬間面色一緊,鼻音濃重道。而後便又聽他開口道:“你煉氣已至先天?”卻是至小天塵回轉時起,他就對小天塵是否已證得肉身先天心心念念,甚至都因此而沒有細細探查過小天塵的煉氣修爲;而此時,小天塵肉身先天之迷解開之後,他才發現小天塵煉氣修爲也同樣修至了先天境。
“哈哈哈!當然!而且還是先天中期!”隻見小天塵聽得,哈哈大笑道,顯得極爲興奮。
“煉氣十重突破的?”又聽林大将軍沉聲道。但見其語氣神情,卻是毫無興奮之意,反而給人一種陰雲密布的錯覺。
“什麽?煉氣先天!?”柳飄搖聽得後,也驚疑出聲。而且語氣之中也是隐隐含怒,明顯的有驚無喜。
“天極境先天中期!”小天塵六感靈覺,林大将軍和柳飄搖的暗怒,他又豈會覺察不到,因此直截了當的道出他的先天中期是天極境煉氣的先天中期,而非煉氣十重的先天中期,打消他們心中的擔憂和驚怒。
“天極境先天中期!?”隻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聽得後,異口同聲道。話畢,又見他們神情呆滞,嘴巴都忘了合上,卻是真的被小天塵驚呆了。
卻是肉身先天之境,如無意外,小天塵定可修得,無非受些磨難、吃點苦頭罷了,畢竟他身具靈體,本就與肉身先天相差不離。但天極境煉氣先天,卻是真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因爲能修得天極境煉氣先天的功法,那都是人族大秘,豈是出身世俗、毫無背景的小天塵可以輕易修得的;而且在他們心裏,就算小天塵入了混元宗,不曆經重重考驗,也絕對修不成天極境煉氣先天的。但萬萬沒想到,小天塵隻是去百煉山走了一遭,就不止修得肉身先天,連天極境煉氣先天也一并修得了,驚喜之下,整個人都呆住了。
“爹!外爺!”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神情呆滞,小天塵一邊于他們眼前揮手,一邊開口輕聲道。
“哈哈哈!、、、、、、”隻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回過神來,先是面面相觑,而後又再次大笑出聲。卻是有心栽花花并開,無心插柳柳亦蔭,雙喜臨門,雙喜臨門。
“塵兒,咳!咳!咳!”林大将軍驚喜之下,剛想說些什麽,卻是笑得岔氣,自個兒嗆着自個兒了。
“哈哈哈!好!好!好!”柳飄搖驚喜之下,連連道好。卻是此時,除了一個好字,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字可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了。
“爹!、、、、、、”見林大将軍嗆着,小天塵剛欲開口,就被林大将軍打斷,隻見他擺擺手,笑着道:“爹沒事,咳咳!沒事,沒事!”而後又見他收起笑容,呐呐道:“肉身先天,天極境先天中期!肉身先天,天極境先天中期!、、、、、、”
“小林子,虎爺無犬孫!虎爺無犬孫!”隻見柳飄搖大笑過後,又輕撫長須,對着林大将軍連連道。卻是顯擺之意,不言而喻,甚至都忘了小天塵不止是他孫,還是林大将軍子。
“屁!那是虎父無犬子!虎父無犬子!”林大将軍聽得,神色‘震怒’,大聲回怼道。
“爹!外爺!”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又好似要吵将起來,小天塵撓撓頭,神情無奈,言語不滿道。
“哼!”
“哼!”
林大将軍和柳飄搖聽得,各自一聲悶哼,而後互不理會。小天塵見得,勉強放下心來,但又覺渾身一緊,因爲林大将軍和柳飄搖雖然互不理會,但卻又好似作下商量般步調一緻,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盯得他寒毛倒豎,盯得他毛骨悚然。
三息之後,但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眼神依然盡在己身,小天塵實在受不住了,開口驚疑道:“爹?外爺?”
小天塵驚疑之下,林大将軍終于收回眼神,而後又見他開口沉聲道:“塵兒,你是如何修得天極境煉氣先天的,爹不多問!但爹接下來的話,你務必謹記,不得有忘!”
“第一,你同具肉身先天極境和天極境煉氣先天極境,除此間三人外,不得再傳第四人,哪怕是你娘,也不能說!”
“第二,至今日起,非生死存亡之際,你肉身先天極境絕不可顯露人前,哪怕就是言語之間,也絕不可露!”
“就算有人懷疑,也不要去理會,不要承認,也不要不承認!”
“有天極境煉氣先天爲基,你煉氣修爲實力,也足可應對絕大部分磨煉和争鬥了!”
“記住,非生死存亡,絕不可再暴露你肉身先天的煉體極境了!”
“天極境煉氣先天,如非必要,也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且以普通煉氣先天應對就是了!無非就是真元雄渾一些罷了!隻要你不說,他人又如何可知?”
“是極!是極!”柳飄搖收回眼神,聽得林大将軍的一二三,也連連點頭,附和道。卻是林大将軍說的,也正是他想說的,因此沒有再起争吵,而是直直贊同附和道。
但見小天塵聽得後,神情卻是極不自在。林大将軍見得,心裏一個疙瘩,而後急急道:“已經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小天塵搖搖頭。
林大将軍見狀,懸起的心放了下來,連連道:“那就好!那就好!”
柳飄搖也是如此一般,扔掉手中的胡須,又拍拍胸口。卻是剛剛也吓了一大跳,見得小天塵搖頭,才放下心來,恢複平靜。
但見小天塵又搖搖頭,林大将軍和柳飄搖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但還不待他們開口詢問,小天塵就主動交代了,隻聽他掰着手指道:“爹,外爺!不是有第四個人知道了,而後有一、二、三、四,加我們三人,總共七個人知道了!”
“什麽?七個人!”又聽林大将軍和柳飄搖異口同聲道。而且神情也是一模一樣,又驚又急。
“唔!不是,是六個人!有一個是靈寶之靈,算不得人!”隻見小天塵掰掰手指,又改口道。
“什麽?六個人!還有一個是靈寶之靈?”但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聽得靈寶之靈,又被驚吓了好一大跳,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了。
“藏劍,快出來拜見我爹和我外爺!”小天塵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今夜林大将軍和柳飄搖心緒注定難平。
“喚吾何事?”隻見藏劍依言現身,但言辭神情卻又極度傲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前輩高人模樣。
但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見得真有靈寶之靈現身,竟一時失聲,隻顧盯着藏劍怔怔出神。
“這是我爹,我外爺!”小天塵見得藏劍傲然模樣,直覺顔面被抹,面色不虞,開口低沉道。
“見過我爹!見過我外爺!”卻是藏劍見小天塵面色不虞,暗道還是給他個面子,因此開口見禮道。但卻又不知是其真的不知如何稱呼還是故意如此爲之,又是鬧了笑話。
“不敢當!不敢當!”見得藏劍見禮,林大将軍和柳飄搖急忙躬身抱拳,回禮道。卻是靈寶之靈,論地位,那可是等同于長生大能的,他們先前雖未曾有真正見過,但好歹還是聽過一二的,因此可不敢在藏劍面前裝大頭;因此又皆急忙躬身抱拳回禮,且言辭誠懇,神情恭敬。
“這是我爹,我外爺!”小天塵見得藏劍見禮,面色回轉,又開口糾正道。
“吾知道!”藏劍三字回道,好似極爲不耐。
“不礙事!不礙事!”林大将軍和柳飄搖見狀,急忙出聲緩和道。
“這是我爹,我外爺!”小天塵面色又晴轉多雲了,再次沉聲糾正道。
“吾知道!”藏劍還是三字重複,且神情更加不耐。但不待小天塵面色多雲轉陰,就又聽藏劍不耐之聲繼續道:“你是吾主,你爹即我爹,你外爺即我外爺!如何有錯?”
真不愧是‘活’了十數萬年的‘老妖精’,這解釋,你就不得不服!這臉面,給的那叫一個穩準狠!隻見此言之下,小天塵瞬間笑灼顔開,哪還有半點不虞之色?而至于林大将軍和柳飄搖,除了如小天塵一般笑灼顔開外,還能幹什麽?什麽都幹不了!光是心裏那激動興奮之情,就夠他倆好好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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