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小天塵還是第一次在試煉之選中打殺他人,心有後悔。卻是他見得黑色開衫青年又敢強出頭,又一副強者之姿,還準備空手接白刃,想來應是有兩把刷子的,遂全力以赴劈出一刀;但卻沒想到結果居然是如此的出乎意料,這黑色開衫青年居然是如此的華而不實、‘弱’得可憐,連他一刀都扛不住,就被分身兩半了。
但事已至此,他雖心有後悔,卻也沒有什麽重來的餘地了,隻能怪黑色開衫青年裝過頭了,死得冤枉。而後又見這刹那之間,負弓少年渾身一顫,就欲逃遁,一聲輕喝:“想死?”
“撲通!”
“大、大、、、、、、大王,小、小、、、、、、”負弓少年聽得輕喝,本欲逃跑卻怎麽也邁不動腿,撲通一聲直直跪下,而後嘴裏哆哆嗦嗦,卻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心膽皆破。
“唰!”又見回轉苦主及其招來的幫手們,一刹之下,一哄而散,逃得是一個比一個快。
“嘭!”但見這刹那間,小天塵沒有理會跪着哆哆嗦嗦的負弓少年,而是手中大刀瞬間擲出,于逃得最遠之人腹間穿過,而後嘭得一聲插入大地,輕聲震顫不休。
“嗤!”
“嘭!”又見被穿身之人被大刀巨力帶得飛起,口中嘔血,而後重重砸地,發出嘭的一聲巨響。而之後?而之後卻是連顫動一下都沒有,死得不能再死了。
見逃得最遠之人瞬息即滅,死得不能再死,逃跑衆人瞬間停下,而後立即回身,直挺挺跪下,口中大呼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留下試煉點!否則?哼!”但見小天塵見得,一聲冷哼道。卻是山大王就要有山大王的樣子,不管你有沒有入礦,這費用卻是免不了的。
“好!好!好!、、、、、、”隻見衆人聽得,面色一松,連連道好。而後就見他們瞬間起身,排起長隊,一個個小心翼翼走至小天塵面前,哆哆嗦嗦伸出一手向小天塵衣袖拍去,而後又是瞬間即倒,口中大呼道:“大王厲害,小的認輸,小的認輸!”卻是‘僞’作争鬥不敵,以盡試煉之規,送上半數試煉點;但卻也是毫無試煉之樣,滑稽不已。
“恩!”卻說見得有試煉點入賬,小天塵神色終于不再陰沉,而後又見他一邊向藍小河撇撇頭,一邊鼻音濃重道。
“謝大爺!謝大爺!”藍小河見得,面色激動,躬身感激不已。而後就見長隊兩分,滑稽一幕再至藍小河身前上演,出手,仰倒,大呼不敵。
“大、大、大王!小、小、小、、、、、、”卻說負弓少年仍跪地不起,哆哆嗦嗦。卻是他雖有心與衆人一般,送上試煉點彌補‘罪過’;但又不敢,因爲他畢竟與衆人不同,有出聲嘲弄。而至于先前大喝‘找死’的數位勁裝青年,此時也皆跪于負弓少年身後,卻是盡皆負弓少年侍從,與負弓少年一般,雖有心送上試煉點彌補‘罪過’,但又不敢;遂隻能與負弓少年一般,跪着哆哆嗦嗦,又驚又懼。
“跪好!”但見小天塵聽得,神色一沉,輕喝道。
“是、是、、、、、、是!”負弓少年及其侍從聽得,面色且驚且悚,哆哆嗦嗦道。而後就見他們低下頭來,顫動不休。
“滾吧!”又見數息之後,小天塵一聲輕喝。卻是衆人皆已‘不敵’,半數試煉點已被他和藍小河笑納,因此喝退衆人,示意就此結過。
“謝大王!謝大王!、、、、、、”而後就聽衆人再次連連道,然後一哄而散。
“斷奶了麽?”但見衆人一哄而散後,小天塵終于轉過頭來,神色似笑非笑,對跪着哆哆嗦嗦的負弓少年輕聲道。
“斷、斷、、、、、、斷!沒斷!沒斷!”負弓少年聽得,本欲道明事實,但見得小天塵似笑非笑神色,又臨時改口道。
“你們呢?”見得負弓少年承認還未曾斷奶,小天塵點點頭,又對其身後的數位勁裝侍從道。
“沒斷!、、、、、、”但見勁裝侍從們聽得,擡起頭來,異口同聲道。
“啪!啪!啪!、、、、、、”而後就見小天塵瞬息而動,而後就聽啪啪巴掌之聲四起,而後就見勁裝侍從們盡皆鼻青臉腫。
“這般大了還沒斷奶,居然也有臉出來裝大頭!?”而後又聽小天塵怒喝之聲。
“斷了!斷了!斷了!、、、、、、”但見勁裝侍從們聽得,來不及捂掌掴之臉,又連連改口道。
“啪!啪!啪!、、、、、、”而後又見小天塵瞬息而動,而後又聽啪啪巴掌之聲四起,而後又見勁裝侍從們青腫之臉烏黑。
“那剛才說沒斷,是在消遣本大王的麽?”而後又聽小天塵怒喝之聲。
“沒斷,斷了,沒斷,斷了、、、、、、”勁裝侍從們來不及反應,語無倫次道。
“恩?”小天塵神色一沉,鼻音重重道。
“大王!、、、、、、”負弓少年見狀,應是心有不忍,開口想說什麽。但卻是剛剛開口,就被小天塵一巴掌扇飛,臉色青腫,嘴角溢血,而後就聽小天塵輕喝之聲:“大人說話,小孩兒插什麽嘴!夫子就是這麽教你的麽?”
負弓少年挨了一巴掌,臉色青腫,嘴角溢血;但卻是技不如人,别說扇回去,就是連反駁之聲都不敢有一句,低頭顫抖,老實挨訓。
小天塵見狀,滿意點點頭,又接着教訓道:“小孩兒就該做小孩兒該做的事,和尿玩泥巴啥的就挺好!出來打打殺殺的幹什麽?”
隻見負弓少年聽得,顫抖之身一頓,卻是被此言訓得呆了。想他季初,一來出身長生大族季家,打出身時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二來自己年方十一,就已修至煉氣十一重天,妥妥的天才之姿、人間俊傑;因此,誰不是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何曾受過如此窩囊氣?
但奈何時運不濟,或者說是自作孽,傲氣作祟,非要參加這試煉之選,而後就遇得小天塵這般猛人,連與他實力不相伯仲的黎開也是一刀就被劈成兩半,死得不能再死;因此,爲了不死得冤枉,遂裝出一副小兒姿态,任打任罵。但沒想到,居然還真被當小兒教訓,還和尿玩泥巴?聽得他心裏一滞,怒火升騰,直欲起身就幹,來做一個轟轟烈烈而死的大丈夫,也不願再受如此窩囊之氣。
“怎麽?要比劃比劃!?”但見小天塵見得負弓少年神情,毫無不忿之色,而是驚喜出聲道。
“大、大、大王教訓的對!”隻見負弓少年聽得,如一盆冷水直澆頭頂,透心之涼,而後還是認慫道。卻是惜命之人,甯做苟且小人,也不願做轟烈丈夫。
“哼!”小天塵聽得,卻是極爲不屑,一聲冷哼道。而後又見他接着輕喝道:“交出試煉點,滾吧!”卻是他本來也沒有打殺負弓少年的意思,比劃比劃也隻是說着玩玩而已,但見負弓少年卻是直接認慫,毫無丁點少年人該有的血性和勇氣,心裏極度不屑,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
、、、、、、
“小河!”
“大爺!”
“富貴德中求,明白了麽?”但見打發走負弓少年及其侍從後,小天塵又開始給藍小河講道理了。
“明白了!”藍小河聽得,心裏暗自诽謗,不是誰都有你這樣的實力好不好?但卻是不敢說出來,隻得點點頭,一臉敬畏模樣,輕聲回道。說完,又見他接着道:“大爺!還堵麽?”
“大爺試煉點多少了?”
“三萬一了!”
“三萬一?”
“那黑衣服的家夥和背弓的小孩兒,試煉點應該比較多!”
“恩!”
“你呢?”
“八千六!”
“能排進前三千位麽?”
“肯定能!”
“那就不堵了!”
“去哪?”
“大爺說去哪就去哪?”
“剛才是不是有人說,什麽鳥什麽山的?”
“鳥頭山!”
“唔!對!哪裏好像是有什麽?”
“地火之靈,煉氣境修士的極品奇珍,可拓寬經脈,可洗煉真氣!”
“那就去那裏!”
“走!”
、、、、、、
“大爺,這裏人好多,要是?”隻見鳥頭山下,藍小河擡頭一觀,入眼皆試煉弟子,呆滞片刻後,嘴裏呐呐道。卻是此時,在他眼裏,入眼的不再是人,而是等着他收取的試煉點;因此,神情呆滞呐呐道,直欲慫恿小天塵再來一次收費之舉。卻也是自從跟着小天塵後,他這膽子也開始變得大起來了,開始生出了危險的想法念頭。
“啪!”隻見小天塵聽得,擡手就是一巴掌,而後笑着道:“你要大爺入眼皆敵麽?”話雖如此,但卻是言辭一套,神情語氣又是一套,明顯如此也并非不可,但論好處而已。
藍小河聽得,撓撓頭,一副知錯神色。但心裏卻是又開始诽謗了,論膽大包天,誰還能比得過你麽?小天塵六感靈覺,一見他那假模假樣的神情,就瞬間了然,但卻是不作計較,隻是接着道:“走!上山瞧瞧去!”
卻說鳥頭山、鳥頭山,山如其名,晃眼一看,就是一隻鳥頭,一隻千百丈之大的鳥頭。但見其高千百丈,有鳥之半頸,其上扁頭,扁頭之上帶有冠羽,高過數十丈;扁頭之前覆有尖嘴,長過其高百十丈。
而見此時,‘尖嘴’之上試煉弟子滿覆,少說也有千八百人,小天塵見得,心裏不由暗道,這不會折麽?又見‘冠羽’之上,居然也有百十号試煉弟子,心裏更加驚疑,這也能不塌?但卻是不待其解,自己就也跟着成爲其中一員了。
“大爺!這地火之靈還尋得麽?”藍小河跟在小天塵身後,見大至千百丈的鳥頭山,遍布試煉弟子,又憂心道。卻是見其得如此多試煉弟子,擔心地火之靈已被尋走,白跑一趟,因此憂心忡忡。
“大爺也正想問呢!”小天塵聽得,頭也不回,直直道。說完,就見他随手一扒拉,手中便已叉住一青衣少年後頸,而後就聽他道:“地火之靈在哪裏?”
“哼!”但見青衣少年突遭橫禍,被叉住後頸,用力一震,但卻是沒有震開,嘴裏氣急道。
“地火之靈在哪裏?”聽得氣哼,小天塵叉頸之手稍稍用力,又開口道。
“啊!”隻見小天塵稍稍用力之下,青衣少年瞬間面色血紅,嘴裏痛苦低嚎,而後就聽他急急道:“大人,有事好說,有事好說!”